&esp;&esp;這孩子太懂事了!
&esp;&esp;可可回家等于啥呢?
&esp;&esp;等于【三個和尚沒水喝】的日子,暫時結束了!
&esp;&esp;陳諾飛快的沖去洗手間洗澡換衣服。
&esp;&esp;出來后,把鹿細細攔腰抱了起來,往肩膀上一扛,嘴里故意發出電視里大反派的笑聲,就扛著女皇往臥室里鉆。
&esp;&esp;·
&esp;&esp;這一折騰,就到了傍晚。
&esp;&esp;中間女兒起來了,哄了會兒,放在那兒玩玩具。
&esp;&esp;陳小狗心滿意足,之前幾天一直飽暖思那個什么,現在也不思了,進入賢者模式,想著吃過晚飯就回去睡個覺。
&esp;&esp;電話就又響了。
&esp;&esp;來電的是大力。
&esp;&esp;“師兄,出事兒了,羅青把人打了,現在在派出所。”
&esp;&esp;“啊?”
&esp;&esp;電話里大力也說不清楚,就說羅青跟人起了沖突,把人揍了,人家報警,然后警察來,把人都帶去了派出所。
&esp;&esp;羅青不敢跟家里說……這個時候還記著陳諾的交代,自己一個人出來,就當是普通人,不跟家里講。
&esp;&esp;大力也不是一個能混社會的,畢竟棒槌么。
&esp;&esp;就給磊哥打了電話,磊哥已經在趕過去的路上。然后大力又給陳諾打了一個電話。
&esp;&esp;陳諾想了想,雖然磊哥已經去了——按照磊哥的辦事靠譜的程度,應該沒啥問題。
&esp;&esp;不過羅青畢竟是自己的同學,然后通過自己才和磊哥他們認識的。
&esp;&esp;出了事兒,不能只讓磊哥跑腿,自己面都不露一下吧。那樣就有點不通人情世故了。
&esp;&esp;陳諾和鹿細細打了個招呼就要出門。
&esp;&esp;鹿細細半躺在沙發上,身上就穿了一條真絲的睡衣,睡衣下擺微微撩開,一雙滾圓修長的大腿就半露著,整個人側著身子看著陳諾。
&esp;&esp;“老公啊~我怎么覺得,你在找借口往外躲。”
&esp;&esp;“我躲什么啊。”陳諾否認。
&esp;&esp;鹿細細媚眼如絲,輕輕一笑:“那晚上回來,你還當壞人么?”
&esp;&esp;“不當了!我特么……改邪歸正了!”
&esp;&esp;·
&esp;&esp;金陵城北某街道派出所。
&esp;&esp;陳諾到的時候,已經過了吃晚飯的點。
&esp;&esp;走進派出所大廳門口,就看見磊哥正站在那兒,旁邊站著一個不認識的人。磊哥正熱情洋溢的給人遞煙。
&esp;&esp;只是對方面色很冷淡,擺手拒絕后,低聲交談了一會兒。
&esp;&esp;陳諾走過去,磊哥立刻迎了上來,走到陳諾面前,低聲對陳諾使了個眼色:“對家的家屬。”
&esp;&esp;陳諾看了一眼那個男人,果然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耐煩和怒氣。
&esp;&esp;陳諾點了點頭,也沒和對方打交道,就跟著磊哥走到了另外一邊。
&esp;&esp;點了根煙,磊哥就笑道:“我也剛到不久,剛把事情問清楚了,事情不大,對方咬著不放,估計呢,要么就是想訛點錢,要么就是心里不爽想出口氣。”
&esp;&esp;陳諾點了點頭:“到底怎么回事?羅大少跑去找工作,怎么把人還打了?”
&esp;&esp;磊哥神色也有些無奈:“我也不清楚啊,大力那個家伙做事不靠譜,說也說不清,我和辦案民警聊了一下,才大概把事情弄明白了。”
&esp;&esp;陳諾點頭“嗯”了一聲。
&esp;&esp;磊哥就繼續道:“說的是呢……羅青應聘一家公司,這家公司呢,要求面試應聘的人,每個人收八百塊錢的新進員工培訓費。這個你一聽就明白了,肯定不是什么正經公司,就是坑求職者的那種吸血公司。”
&esp;&esp;陳諾笑了。
&esp;&esp;要么說磊哥靠譜呢,事兒一句話就能講明白。
&esp;&esp;什么好公司,會對新進員工要求每人收800塊的培訓費啊?
&esp;&esp;記住了,但凡是這種公司,你去求職應聘,發現好像隨便就被聘用了,然后就跟你要什么培訓費。
&esp;&esp;記住了!但凡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