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要了,就隨時找一個。感覺好的話,就在身邊多留一段時間。啥時候感覺沒了,就分掉,換下一個。
&esp;&esp;不能說人家渣,至少羅老板一不騙財,二不騙色,三不欺騙感情。
&esp;&esp;也從來不強買強賣。
&esp;&esp;反正這個世界上拜金女多的很,模樣好看身材火辣的也多的很。
&esp;&esp;今晚的情況,是羅老板和一個最近剛認識的藝校女學生見面,這種事情,羅老板就讓自己的司機兼保鏢先一個人回去了。
&esp;&esp;原本是打算今晚就住在那個小蜜的家里了。
&esp;&esp;結果,晚上接了個電話后,大半夜羅老板就風風火火的跑出來了。
&esp;&esp;自己開車從市中心往jn區趕,半道上,車禍了。
&esp;&esp;車禍的原因,目前根據現場初步排查為:駕駛過程中,汽車失控,然后一頭扎進了馬路的隔離帶上。
&esp;&esp;造成羅老板最大傷害的,還不是撞車本身,而是汽車撞爛了馬路的隔離圍欄,隔離圍欄的一根金屬隔離管撕裂,穿透了汽車擋風玻璃后,直接把羅老板給釘在了車里!
&esp;&esp;也就是羅老板命大!
&esp;&esp;出車禍的地方距離附近的消防站不到八百米!距離醫院不到兩條街!
&esp;&esp;消防人員飛速抵達,快速破拆后及時把人從汽車廢墟里救了出來。然后,救護車飛快把羅老板運到醫院,搶救及時!!
&esp;&esp;又剛好,醫院里最牛的外科主任今晚值班就在醫院里,火速的給羅老板救治并且做了一臺救命的大手術。
&esp;&esp;如果不是總總這些加在一起的話,羅老板今晚可能就真的交待在這兒了。
&esp;&esp;說完這些的時候,羅青的手指都在顫抖,抖得甚至都夾不住煙頭了。
&esp;&esp;“陳諾你知道么,我心里是真的害怕!真的怕!”羅青深吸了一口氣,扔掉煙頭,雙手用力搓自己的臉,低聲道:“我就怕,我爸忽然就這么沒了,要是沒了我爸,我都不知道我會不會發瘋……”
&esp;&esp;陳諾點了點頭,安慰了兩句:“別亂想了,現在人在醫院,該救也救了,手術不也挺成功的么,挺過這兩天,人就沒事兒了。”
&esp;&esp;羅青點點頭:“嗯,醫生說了,目前看來情況是穩定下來了,就是人在icu里,這兩天還不能說過了危險期,總要等幾天,等幾天……”
&esp;&esp;說著,這年輕小伙子眼眶一紅。
&esp;&esp;這時候,旁邊醫院里走出來幾個人,都是羅老板公司里的。
&esp;&esp;其中一個中年人,身材矮瘦,穿著一件夾克衫,腳下還踩著拖鞋。身邊還跟了三四個,都是年紀不大的壯漢。
&esp;&esp;“路叔。”羅青立刻迎了上去。
&esp;&esp;“嗯,小青啊,我去樓上看你不在,他們說你朋友來了,下來抽煙,我過來看看。”這個叫路叔的中年人對羅青點了點頭,眼神里藏著焦躁,倒是看起來還算鎮定。
&esp;&esp;“路叔,這是我兄弟陳諾——我爸也認識的。今晚出了這么大事兒,我心里慌的很,就打電話把他叫來了。”羅青說著,又對陳諾介紹這位。
&esp;&esp;幾句話后,陳諾大體明白了。
&esp;&esp;這個叫路叔的,是羅老板的左膀右臂,是公司里的副手,也是一起打天下過來的老兄弟。
&esp;&esp;和羅老板出身草莽,早年當翻砂工人不同,這個叫路叔的,算是喝過幾兩墨水的。
&esp;&esp;高中文化。
&esp;&esp;對于出生五十年代的人,在那個年代,能有個高中文化,這就很不容易了!放在一般老百姓眼里,正正經經的都算是個文化人兒了。比如羅老板,只有小學文化。
&esp;&esp;這個叫路叔的,大名路小軍。那個年代啊,家家戶戶給男孩子取名兒,都是什么大軍小軍鐵軍,建國建華啥的。
&esp;&esp;路小軍比羅老板小個幾歲,小時侯還是街坊,家里窮得很,生得又矮又瘦,少年時代常被人欺負,羅老板這個街坊大哥就經常照顧他。
&esp;&esp;照顧著照顧著,倆人就成了鐵桿發小。
&esp;&esp;羅老板后來當翻砂工人,路小軍聰明,念書念到了高中,然后就進了工廠里當技術員——其實想去當兵的,可惜體測不夠格。
&esp;&esp;兩家的情況就掉了個個兒,小時侯是羅老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