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很難發現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esp;&esp;瓦內爾嘆了口氣,沉聲問道:“哈維先生,你有什么看法?”
&esp;&esp;“……”
&esp;&esp;“哈維?”瓦內爾皺眉看向陳諾。
&esp;&esp;陳諾收回了目光,回頭也看了瓦內爾一眼。
&esp;&esp;“你在看什么?”邦弗雷皺眉道。
&esp;&esp;陳諾面無表情,伸手一指自己方才目光所向的地方。
&esp;&esp;·
&esp;&esp;遠處,在營地外大約二十多米的地方,一棵大樹下的土坡旁。
&esp;&esp;隊伍里的一個土著向導,已經脫掉了上衣,跪坐在地上,雙手高舉對著天空。
&esp;&esp;他的嘴巴里叼著一把匕首,雙目緊閉,仿佛正在口中念念有詞說著什么。
&esp;&esp;陳諾認出,這個土著向導,正是自己這個隊伍出發的時侯從村子里帶出來的。
&esp;&esp;昨晚宿營的時侯,那個割鱷魚肉的家伙,正是此人。
&esp;&esp;·
&esp;&esp;邦弗雷問道:“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