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道,可能是什么祈禱的儀式?”瓦內爾皺眉道:“先遣隊帶的兩個向導里,其中一個是他的兄弟。
&esp;&esp;這些向導都是我們在出發的那個村子里雇來的。”
&esp;&esp;教授瞇著眼睛看了會兒,忽然道:“這似乎是一種祭祀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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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土著向導站了起來,他飛快的從地上四處撿了一些石頭,在地上很快用各種大大小小的石頭擺了一個圓圈。
&esp;&esp;然后他轉身走到大樹旁,摘下嘴巴里叼著的匕首,飛快的在大樹上切下了幾塊樹皮來。
&esp;&esp;這個家伙,把這塊樹皮用一種看上去很恭敬的姿態,雙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石頭圈里,然后跪坐在了地上,從懷里摸出了生火的東西,開始試圖點燃樹皮。
&esp;&esp;雨雖然已經小了很多,但還在細密的下著,這種雨中生火的做法,無疑有點愚蠢。
&esp;&esp;但是這個向導卻仿佛很是偏執,一下一下的試圖去點燃已經被雨水弄濕了的樹皮。
&esp;&esp;看到這里,陳諾忽然邁步走出了帳篷,大步就朝著這個向導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esp;&esp;“哈維?”邦弗雷問了一句,然后也跟了上去。
&esp;&esp;教授沒猶豫,也跟了上去,然后是佐藤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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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用這個吧。”陳諾站在了向導的身后,遞過去了一個防風打火機,他說的是巴西人通用的葡萄牙語。
&esp;&esp;向導回頭看了他一眼,看了看陳諾手里的打火機,搖了搖頭。
&esp;&esp;然后嗎,這個家伙站了起來,重新走到了那棵松樹下,轉了一圈,仔細觀察后,飛快的拿出匕首在樹干上切割。
&esp;&esp;很快,他切割下了一團帶著松脂的樹結來,重新走到了石頭堆旁,將松脂樹結放在了樹皮上,然后繼續點火。
&esp;&esp;有了松脂,終于,在過了一分多鐘后,火被點燃了。
&esp;&esp;松脂的燃燒,冒著黑色的煙,樹皮很快也艱難的燃燒了起來。
&esp;&esp;火勢不大,在石頭圈里,在細密的雨水之中搖曳不停。
&esp;&esp;土著向導重新跪坐在了地上,雙手環保,開始飛快的用土語念叨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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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這是一種對太陽神的祈禱儀式。”
&esp;&esp;陳諾沒回頭,聽聲音就辨認出這是教授。
&esp;&esp;教授站在陳諾的身后,盯著這個土著向導和他面前生著火的石頭圈:“地上的石頭圈是圓形的,代表著太陽,中間的火代表著太陽的力量。
&esp;&esp;這是一種美洲古代流傳下來的宗教,不過是殘留在一些鄉野村落里了。國家的城市之中已經大規模的信了上帝……嗯,那是我們歐洲人帶來的。”
&esp;&esp;“是啊,用滅亡了阿茲特克的代價。”陳諾淡淡一笑,回了一句。
&esp;&esp;幾百年前,西班牙傳教士帶著一小撮人征服了南美最后的古文明帝國:阿茲特克。
&esp;&esp;用的是火槍,還有……
&esp;&esp;天花病毒。
&esp;&esp;死亡了千萬人口后,南美最后的古文明帝國阿茲特克,葬送在了戰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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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茲特克人崇拜的宗教是多神教,他們崇拜的神靈很多,每個不同的部族都有自己崇拜的神,然后他們所有的神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宗教體系,有一套完整的宗教神話譜系。
&esp;&esp;這個土著應該信仰的是太陽神。”
&esp;&esp;隨著教授低沉的嗓音,這個土著向導很快站了起來。
&esp;&esp;石頭圈子里,那片樹皮已經燃燒殆盡了,火勢漸漸的弱小……
&esp;&esp;土著飛快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來,左手的手掌握住了匕首,用力一擦。
&esp;&esp;很快,鮮血淋漓的掉進了最后的火苗里……
&esp;&esp;土著口中念著語速越發的急促起來……
&esp;&esp;終于,他忽然睜開了眼睛,然后飛快的將匕首插在了腰撿,彎腰將鞋子整理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的陳諾等人。
&esp;&esp;這個土著向導舉手指了一個方向,然后身子仿佛一只靈巧的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