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胡家一家子真沒嘗過這個,胡漢三踴躍的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肉串上的油和孜然沾的滿臉都是。
&esp;&esp;吃的眉開眼笑。
&esp;&esp;胡二服了:“趙先生炮制羊肉的手段,果真是了得,真香……”
&esp;&esp;呵呵,人類四大本質——真香怪、鴿子精、復讀機、檸檬精。
&esp;&esp;誠不欺我!
&esp;&esp;趙傳薪左右開弓,一會兒鍋子一會兒燒烤,吃的滿嘴流油,陪這一家子喝了不知幾盅酒,推杯換盞反正是來了就干。
&esp;&esp;莫問大哥酒量,遙指數百個海子方向……
&esp;&esp;小靈娥分明想吃的緊,卻偏偏沒吃多少。
&esp;&esp;她撂下碗筷,小臉喝的紅撲撲的,起身說:“我給大家跳舞助助興……”
&esp;&esp;胡大爽朗道:“我們家的草原歌仙的舞蹈一絕,趙先生此前言之鑿鑿自詡四年半什么什么練習生?何不與我們家小靈娥跳上一段……”
&esp;&esp;旁人起哄,小靈娥臉蛋紅撲撲的,卻期待的等著趙傳薪。
&esp;&esp;趙傳薪哈哈一笑:“你定然聽錯了,趙某是練習時長四年半的重機槍生,不是歌舞。趙某一鏈子彈下去,連野豬都要打成肉串,且必須是熟的,撒上孜然辣椒粉可直接入口!”
&esp;&esp;“……”
&esp;&esp;畫面光是想象就很糟糕。
&esp;&esp;胡二取出潮爾,彈奏助興。
&esp;&esp;潮爾即馬頭琴。
&esp;&esp;小院里,琴聲響起,那抑揚頓挫歡快的琴聲,連馬廄里的馬聽了都在尥蹶子,這會兒要是放開了韁繩保證一溜煙跑沒影。
&esp;&esp;小靈娥穿著草原傳統長裙,趙傳薪覺得可比滿人的磕磣服飾要好看太多,尤其腰帶能將她挺翹的臀形勾勒出來,這就很賞心悅目了。
&esp;&esp;偏偏她還扯著下擺,挺胸凹肚,將后面挺的更翹。
&esp;&esp;動作間輕盈無比,臉如桃花,轉身時衣袂飄飄,眼神總不自覺的投向趙傳薪這邊。
&esp;&esp;本來大家都全神貫注的欣賞,偏偏趙傳薪大煞風景,鼓掌大叫:“好,好一個繞巾踏步,好一個拍手叉腰,唔……這翻轉跳躍輕靈……這騰空蜷身好魔性……這甩綢蹲踩堪稱一絕……”
&esp;&esp;起初,小靈娥還含情脈脈,后面卻因為趙傳薪的大嚷大叫頻頻走形,好懸摔倒在地。
&esp;&esp;她氣呼呼的收了姿勢:“哼,不跳了,你行你上!”
&esp;&esp;趙傳薪一撂風衣下擺,起身道:“來就來,誰怕誰?”
&esp;&esp;他對胡二說:“奏一曲肝腸斷,高山流水覓知音。”
&esp;&esp;胡二懵逼:“這個,這個,真不會……”
&esp;&esp;趙傳薪又開始點歌:“那來一首萬馬奔騰?”
&esp;&esp;“這個這個,也不會……”
&esp;&esp;“一曲十面埋伏呢?”
&esp;&esp;“我姑且試試……”
&esp;&esp;胡二終于搞明白,趙傳薪想要激昂的曲調。
&esp;&esp;這個可以有。
&esp;&esp;當搏克手比賽的時候,還邀請他去當場演奏來著。
&esp;&esp;馬頭琴開始變得短促而激昂,熱烈而奔放。
&esp;&esp;趙傳薪也沒聽過,但覺得很悅耳。
&esp;&esp;他轉身間,手里多了一把灰色巨斧,正是灰色切割者。
&esp;&esp;巨斧一出,全家色變。
&esp;&esp;唯有小靈娥,看的津津有味。
&esp;&esp;這巨斧也太大了,虧得他能掄起來。
&esp;&esp;趙傳薪單手將灰色切割者掄了半圈,口中喝道:“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
&esp;&esp;忽然加快了節奏,灰色切割者虎虎生風,呼嘯聲十分駭人。
&esp;&esp;趙傳薪瞇著的眼睛忽然瞪大,眾人只覺得殺氣鋪面。
&esp;&esp;“探虎穴兮入蛟宮,仰天呼氣兮成白虹!”
&esp;&esp;趙傳薪劈、斬、轉、切、削……
&esp;&esp;“擁狼望于黃圖,填盧山于赤縣。青袍如草,白馬如練。天子履端廢朝,單于長圍高宴。兩觀當戟,千門受箭;白虹貫日,蒼鷹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