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趙傳薪頭也不抬的說。
&esp;&esp;不但切鮮肉片,且還要切小塊,讓胡漢三、牡丹和小靈娥用鐵簽子穿上。
&esp;&esp;換別人可能跟不上趟,也就是趙傳薪,一個(gè)人承包了所有前期切墩工作。
&esp;&esp;待肉全都切好,讓胡大、牡丹和胡漢三穿肉串,趙傳薪又取出碳烤爐子點(diǎn)炭火。
&esp;&esp;吃飯就在院里吃,前面桌子板凳,后面就是燒烤爐。
&esp;&esp;趙傳薪招呼:“來來來,我教伱們兌醬料……”
&esp;&esp;蔥姜蒜醬油小辣椒,全部剁末,醬油、芥末、醋、耗油、糖、白胡椒粉,吃魚生喜歡用豆油,趙傳薪卻炸了蔥和芝麻的豆油淋上,香味頓時(shí)散開。
&esp;&esp;他說:“這是吃魚用的蘸料,待會(huì)涮羊肉蘸另一個(gè)。”
&esp;&esp;胡家一家子人咂舌,食不厭精膾不厭細(xì)至此,也太夸張了些。
&esp;&esp;往日宰羊,要么煮燉,要么羊腿直接架火上撒鹽烘烤,拿小刀邊烤邊片肉吃,哪來這么多講究?
&esp;&esp;草原上常見的普普通通羊肉,愣是教趙傳薪炮制的讓他們看了流口水。
&esp;&esp;魚片放沸騰的鍋中,滾上幾滾,熟透了,確認(rèn)寄生蟲被殺死了,魚片潔白、晶瑩,無以復(fù)加,蘸著蘸料嘗嘗,薄片鮮,帶魚骨的地方脆,嚼起來嘎吱嘎吱響,十分過癮。
&esp;&esp;“我和巴拉吉尼瑪吃過魚,里面都是刺,為何這樣吃不會(huì)卡嗓子?”胡大好奇問。
&esp;&esp;巴拉吉尼瑪是胡二的蒙人名字。
&esp;&esp;“廢話,魚刺已經(jīng)切比頭發(fā)絲厚不多少,怎么會(huì)卡嗓子?”
&esp;&esp;胡二和胡漢三吃的最多,他撓了撓锃亮的腦門,不好意思說:“分明招待趙先生,怎地反過來了呢?”
&esp;&esp;小靈娥“噗嗤”一聲笑出來,嗆的趕忙轉(zhuǎn)頭去咳嗽。
&esp;&esp;為了掩飾尷尬,她趕緊起身給幾人斟酒。
&esp;&esp;到了趙傳薪這里,她好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趙傳薪。
&esp;&esp;趙傳薪也看著她。
&esp;&esp;小靈娥的眼睛里全是水。
&esp;&esp;嚯,不愧是草原姑娘,就是潑辣。
&esp;&esp;趙傳薪手指頭敲敲桌子:“小靈娥,哥告訴你一件事,斟酒時(shí),一定不要盯著別人的眼睛看。”
&esp;&esp;小靈娥挑釁的抬了抬眉毛:“為何?我們草原女子,可沒有你們漢人女子那般小家碧玉。”
&esp;&esp;“因?yàn)椤壁w傳薪又扣了扣桌面:“這樣酒水灑出來你也不知道。”
&esp;&esp;小靈娥一低頭,驚呼一聲,酒水已經(jīng)溢出杯子,順著桌面淌到了地上。
&esp;&esp;“啊……”她驚呼一聲,趕忙將酒壇子挪開。
&esp;&esp;一桌人揶揄的笑著。
&esp;&esp;胡大舉杯:“趙先生,敬你一杯,多謝今日幫忙擺脫了阿民布和包善一的糾纏。此子浮浪,實(shí)非良婿。”
&esp;&esp;他咬重了“良婿”二字。
&esp;&esp;趙傳薪充耳不聞,舉杯:“廢話休提,干了這一杯還有一杯,我干了你們隨意。”
&esp;&esp;說罷,一仰頭,杯中酒沒剩一滴。
&esp;&esp;連掛杯的水珠都沒,其實(shí)有心人見了還是挺可疑的。
&esp;&esp;胡大和胡二傻眼了:“好酒量。”
&esp;&esp;他們硬著頭皮,捏著鼻子跟著一飲而盡。
&esp;&esp;片刻,面紅過耳。
&esp;&esp;哪怕盅小,也經(jīng)不住這般喝。
&esp;&esp;再不輕易提敬酒之事。
&esp;&esp;小靈娥竟然也跟著喝了一口。
&esp;&esp;再看趙傳薪,絕對(duì)是面不改色。
&esp;&esp;一家草原漢子見了,心底贊嘆——真海量!
&esp;&esp;殊不知……
&esp;&esp;趙傳薪吃了會(huì)兒魚肉和羊肉片,正好炭火燒的旺了。
&esp;&esp;他轉(zhuǎn)頭去抓起一把肉串,架到了炭爐上。
&esp;&esp;羊肉串三塊瘦,兩塊肥。
&esp;&esp;那兩塊肥的,其實(shí)就是羊尾油。
&esp;&esp;羊尾油先被烤的滋滋作響,化開。
&esp;&esp;看見滴油了,趙傳薪立刻將肉串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