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薪摸了摸鼻子尷尬道:“咳咳,點撥可不敢當,頂多算是指教,算是開化你,算是恩同再造。像我這種視財富如糞土的男人,根本不需要一個中等之家的萬貫家財,也不需要幾根金條什么的,萬把塊銀元那更是談不上!”
&esp;&esp;徐紅巖:“……”
&esp;&esp;你比那幾個土匪的胃口更大!
&esp;&esp;趙傳薪見他臉色漲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就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看把你嚇得,我趙大師根本不是挾恩圖報的人。時候不早了,快走,難道還等我親手送你上路?”
&esp;&esp;徐紅巖看著他手里拎著的兩扇板斧,又聽他說什么“親手送你上路”,嚇得踉蹌后退。
&esp;&esp;他雙手背在后面,摸索著破敗的廟宇殘垣,橫著挪步朝門口走去。
&esp;&esp;到了門口,拔腿狂飆。
&esp;&esp;巴雅爾孛額嘆口氣:“你把那孩子嚇壞了!”
&esp;&esp;“呵呵?!壁w傳薪不屑:“比起我,你那欺騙死者的行為,更像是個變態?!?
&esp;&esp;破廟里腥氣熏天,二人不再停留,出去吃點心。
&esp;&esp;趙傳薪隱隱還能看到徐紅巖的瘦小的背影,在風中凌亂。
&esp;&esp;巴雅爾孛額問:“你拎著兩把斧頭作甚?”
&esp;&esp;趙傳薪伸手左手,一把斧子融化為彤紅的鐵水。
&esp;&esp;他又將另一把斧子,融進鐵水中,鐵水形狀變化,最后凝成一把形狀奇特的雙刃斧。
&esp;&esp;趙傳薪控制舊神坩堝烙印,吸收熱量,斧身變得黝黑,而斧刃卻依舊是燒紅的模樣。
&esp;&esp;他蹲下去,右手捻了一大把土蓋在斧刃上,將四面全部蓋住。
&esp;&esp;巴雅爾孛額一路上見識了趙傳薪不少本事,對舊神坩堝烙印的神奇效果也不覺得奇怪,但他奇怪趙傳薪的行為:“你為何覆土?”
&esp;&esp;趙傳薪欣賞自己的杰作:“此乃覆土燒刃!”
&esp;&esp;“……”
&esp;&esp;趙傳薪不知道的是,人家覆土燒刃,是要用精心調配的土,不是隨便什么土都可以,另外操作也不是這般。
&esp;&esp;盡管如此,斧刃和斧身的顏色,還真就有些許的差別,顯然硬度有所區別。
&esp;&esp;漸漸地,趙傳薪將熱量用舊神坩堝烙印吸收掉,伸手碰了碰,不燙手之后,又取出一塊木頭,用精靈刻刀削了一根把手穿入孔道,在把手盡頭處,釘入一根三角釘楔好。
&esp;&esp;這是一把長柄的雙刃斧。
&esp;&esp;趙傳薪握著斧柄,身體原地轉了一圈,掄著雙刃斧虎虎生風。
&esp;&esp;“好一把黑色切割者,這次叫劍圣,下次老子就是鹿崗鎮之手!”
&esp;&esp;緊趕慢趕,十二點前趕出來了。原諒腦子已經不太好使,加載速度過慢。
&esp;&esp;第742章 長了魚的石頭
&esp;&esp;草草吃了些點心,趙傳薪回頭看著破廟的斷壁,橫掄黑色切割者。
&esp;&esp;轟……
&esp;&esp;已經被風吹的酥脆的墻倒下一截,簌簌落灰,趙傳薪也震的手臂發麻。
&esp;&esp;他看看黑色切割者,發現斧刃崩口、歪斜,根本經不起這樣大力劈砍。
&esp;&esp;巴雅爾孛額看的咧嘴直樂。
&esp;&esp;趙傳薪頹然,這玩意兒只是看著唬人,實際上不耐用。
&esp;&esp;很想將它丟掉,又覺得可惜,想了想收入秘境,等待有更好的鋼材再作計較。
&esp;&esp;此時,徐紅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視線內。
&esp;&esp;趙傳薪拍打掌中點心殘渣,翻身上馬。
&esp;&esp;兩人繼續趕路。
&esp;&esp;……
&esp;&esp;徐紅巖往前跑,偶爾驚慌的回頭望,見那位趙大師沒有追上來,心中既感到欣慰,又有些失落。
&esp;&esp;他心想,他要是有趙大師的本事,也不至于讓自己淪落到這個地步。
&esp;&esp;他沒怎么出過門,更不記得道路。
&esp;&esp;走到一戶人家處,敲門,說:“叨擾了,俺想打聽打聽,從此處到徐家營子該如何走?”
&esp;&esp;老漢撓撓頭:“娃,你這是走丟了?徐家營子?哪個徐家營子?”
&esp;&esp;這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