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趙傳薪傳送開一個空水囊,“我”將里面的空氣全部吸凈,這才緩了過來。
&esp;&esp;女獵手臉上看不出失望,卻詫異“我”是如何憑空變出的皮水囊。
&esp;&esp;兩人繼續下潛。
&esp;&esp;海怪的身體,怕是得有三四百米長。
&esp;&esp;越往下內腔越筆直,兩人越下越輕松,后面一滑到底。
&esp;&esp;趙傳薪心想,如果不是有海怪的身體,這個深度的海水必然具備人類難以承受的壓力。
&esp;&esp;到了底層,視線豁然開朗。
&esp;&esp;這里已經不是狹長形狀,而是好像一個圓盤,而且空間很闊綽。
&esp;&esp;趙傳薪暗自猜測,海怪平時深潛海底,上半身能伸能縮,平時就縮在這個巨大的圓盤里。
&esp;&esp;他所料不差,圓盤應當是埋在海底的泥沙當中固定,所以海怪才能探出海面隨意擺動。
&esp;&esp;因為空間大,不怕惡心的液體流入口中,女獵手開口說:“你來和我搶凡性液體?”
&esp;&esp;趙傳薪聳聳肩:“鋸船蟲是我殺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
&esp;&esp;女獵手看到趙傳薪胸口佩戴的象征他身份的徽章:“你是中土的無畏先鋒?”
&esp;&esp;趙傳薪沒想到,城邦文明給頒布的名號全世界通用。
&esp;&esp;他冷笑說:“怕了吧?怕了跪下叫爹爹。”
&esp;&esp;女獵手勃然色變,就想要動手。
&esp;&esp;此時,趙傳薪忽然掏出一把鹿崗1907,朝女獵手的手臂開了一槍。
&esp;&esp;砰!
&esp;&esp;子彈劃破了皮膚,血液順便將她半條手臂染紅。
&esp;&esp;可女獵手就好像手臂不是她的一般,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esp;&esp;但她卻不敢妄動了。
&esp;&esp;趙傳薪撇了撇槍口:“別廢話,前頭帶路,找凡性液體。”
&esp;&esp;這功夫,他又將水囊來回傳送一次,給“我”補充氧氣。
&esp;&esp;女獵手無奈,只能在前面走。
&esp;&esp;不多時,一顆拳頭大小的臟器出現在二人面前。
&esp;&esp;女獵手說:“這里面就是凡性液體,你拿刀割開就能取出。”
&esp;&esp;可能換成是單純的“我”就迫不及待的照辦了,可趙傳薪粘上毛比猴還精,立即傳送來一個玻璃瓶:“你來割,往瓶子里接。”
&esp;&esp;說著將瓶子丟了過去。
&esp;&esp;女獵手從腰間摸索著,取出一個不到巴掌大小的刀片。
&esp;&esp;趙傳薪看的惡寒,還好剛剛她沒有動這件隱藏起來的武器。
&esp;&esp;只見女獵手接近那臟器,手尋如閃電的探出、收回。
&esp;&esp;而那個臟器,表面忽然伸出無數細小而鋒利的尖刺。
&esp;&esp;尖刺起初還附著其表面,然后紛紛脫落。
&esp;&esp;趙傳薪冷笑。
&esp;&esp;剛剛換成是“我”,手怕是要被這些尖刺刺的千瘡百孔。
&esp;&esp;女獵手這時候才將瓶子放在臟器的破口處,透明液體汩汩而出,流入玻璃瓶中。
&esp;&esp;等沒有任何液體后,趙傳薪說:“丟過來!”
&esp;&esp;女獵手仿佛很聽話,將瓶子一丟。
&esp;&esp;她用的力氣很微妙,瓶子必然會在空中打著旋。
&esp;&esp;離心力會將里面的液體濺出。
&esp;&esp;所以,趙傳薪如果想要凡性液體,就必須搶著去接。
&esp;&esp;然而,趙傳薪只是淡淡一笑:“就這?”
&esp;&esp;卻見那瓶子好像有一雙手穩穩地托舉著,緩緩在半空朝趙傳薪飛來。
&esp;&esp;女獵手瞪圓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esp;&esp;自從趙傳薪附體,女獵手的所有伎倆在“我”面前都不堪一擊。
&esp;&esp;這個女人真是可惡到令人切齒,壞到腳底流膿。
&esp;&esp;很難想象,這幅漂亮臉孔下竟然藏著蛇蝎心腸。
&esp;&esp;趙傳薪接過玻璃瓶,拿玻璃蓋子,對上螺紋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