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起“我”,喪靈更愿意聽趙傳薪的話,立即執行。
&esp;&esp;趙傳薪如同天神臨凡,落在船頭。
&esp;&esp;他的精靈刻刀刀刃已經縮回,用空余的十指和拇指捏著彈匣,懟進了機匣里,掌緣抵住槍栓拉栓。
&esp;&esp;咔嚓,空匣的麥德森再次上膛。
&esp;&esp;當初他離開漢口的時候,自己沒有帶多少槍支彈藥,但卻給“我”留下了充足的火力。
&esp;&esp;趙傳薪左手將麥德森扛在肩上,右手的救贖權杖低垂,淡淡的看著不遠處的女獵手和船長:“你們挺幾把能跳啊?來,不是要殺我滅口嗎?”
&esp;&esp;女獵手:“……”
&esp;&esp;船長:“……”
&esp;&esp;趙傳薪說完,垂下槍口,對準他們掃射。
&esp;&esp;女獵手慌亂舉起那枚鱗片,而船長則躲在女獵手身后,好懸沒嚇尿褲子。
&esp;&esp;塔塔塔塔……
&esp;&esp;黃橙橙的彈殼落在甲板上叮叮當當,雖然擊打在鱗片上的子彈全部被擋住,但其余的子彈將這艘船上的船員打的哭爹喊娘,只見一個個人的身體血花噴涌,立即倒下一大片。
&esp;&esp;此時,后面船的貿易官高呼:“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esp;&esp;女獵手手中的鱗片,經歷了麥德森的洗禮,開始出現裂紋。
&esp;&esp;趙傳薪對貿易官的話充耳不聞,直到清空彈匣。
&esp;&esp;他飛奔兩步,猛地起跳,一腳朝女獵手的鱗片踹去。
&esp;&esp;鱗片四分五裂!
&esp;&esp;這一幕相當炸裂。
&esp;&esp;女獵手呆立當場,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趙傳薪掄起拳頭,一記擺拳過去,女獵手漂亮的臉蛋被打的嘴歪眼斜,唾液混合血水揚到空中,若非有船舷扶著,怕是要被一拳撂倒。
&esp;&esp;趙傳薪沒料到“我”的力量,竟然如此強橫。
&esp;&esp;貿易官在后面高呼:“不能殺她,否則我們得不到補給!”
&esp;&esp;趙傳薪正要虐殺女獵手,聞言停下動作。
&esp;&esp;這艘船的船長忽然跪下:“我勸阻她仁慈,她不聽,不關我的事啊……”
&esp;&esp;趙傳薪抬腿一腳踹過去:“滾你麻痹的遠點。”
&esp;&esp;船長滾地葫蘆般,撞上了船舷才停下。
&esp;&esp;當兩艘船接近,貿易官的聲音更加清晰:“無畏先鋒,女獵人是女修士的養女,女修士在紅島地位很高,是守護神親選的使者,你不能殺她,否則我們得不到補給。”
&esp;&esp;趙傳薪雖然收了殺心,卻依舊使出鞭腿。
&esp;&esp;啪……
&esp;&esp;女獵手的腦袋被踢中,栽楞愣的倒地,又吐了一口血,搖搖腦袋抬頭惡狠狠的望著趙傳薪。
&esp;&esp;趙傳薪啐了口唾沫:“呸!你麻痹的,白長了一副好皮囊,換個環境,老子非得吞一把枸杞把你忙活到死!”
&esp;&esp;女獵手:“……”
&esp;&esp;在趙傳薪背后,此時轟然作響,原來是海怪的身體支撐了一會兒,終于不支,砸在海面上,掀起了巨浪。
&esp;&esp;船搖晃了一下,趙傳薪身體踉蹌,重新掌握平衡的時候,就見倒在地上女獵手的眼睛忽然一眨。
&esp;&esp;趙傳薪見她眨眼后,有一層透明的薄膜覆蓋眼球,這便是瞬膜了。
&esp;&esp;然后她一骨碌到船邊,跳入了海中。
&esp;&esp;趙傳薪正想跟去看個究竟,意識一陣模糊,原來是圣光通道關閉,他的意識被剝離出去。
&esp;&esp;趙傳薪身體一震,趕忙向日記望去。
&esp;&esp;【我來到船舷,發現女獵手在海中靈活的好像一條魚,朝海怪的尸體游了過去。】
&esp;&esp;【而船長瑟瑟發抖的起身,問我:無畏先鋒,你獵殺了這只鋸船蟲,它的尸體理應歸你所有。遠方來的無畏先鋒,女獵手這是去尋找鋸船蟲體內的青囊,青囊中有凡性液體。雖然我不知道為何凡性液體能拯救女修士的命,但我知道鋸船蟲的外殼能制作堅固的鎧甲,價值昂貴……】
&esp;&esp;這是在討好呢。
&esp;&esp;趙傳薪雖然對海怪的外殼感興趣,但同樣覬覦女獵手念念不忘的凡性液體,哪怕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