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莫理循分開后,他才振衣作響,喜笑顏開把剩余東西采買完。
&esp;&esp;……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又走了幾天。
&esp;&esp;他無比懷念跟著師傅時的伙食,天南海北的菜系變著花樣的吃。
&esp;&esp;到了一戶人家,此地的牧民半牧半農耕,主要作物是青稞。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表示要借用他們的地方,做點吃的,順便留宿一夜。
&esp;&esp;他拿出一小塊綠松石:“這是送給你們的禮物。”
&esp;&esp;這戶人家中沒有子嗣,倆女兒,由于大女兒距離本杰明·戈德伯格近,他就將綠松石交給了大女兒。
&esp;&esp;綠松石,是本杰明·戈德伯格在湖北所購,一路上已經送出去不少了,這東西在藏地堪稱是敲門磚,掛珠串上就是移動存折。
&esp;&esp;大女兒拉姆開心的接過,她身材高大,體態豐腴,膚色比本杰明·戈德伯格所見的其她藏地女子要白的多,只是掌心老繭依舊很厚。
&esp;&esp;觸碰時,本杰明·戈德伯格覺得手指頭好像摩挲過砂紙一樣。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見她割了一些干草,似乎正準備扎笤帚。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用生硬的藏語說:“編成小束,分十段,會很結實。”
&esp;&esp;藏語和漢話一樣,也分方言,因地區而異。
&esp;&esp;拉姆見這個洋人半大孩子也能說藏語,笑的更開心。
&esp;&esp;她示意本杰明·戈德伯格幫她。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動手能力稍弱。
&esp;&esp;他大致示意,讓拉姆用麻繩掐著一綹,齊根勒緊了,再扎下一綹。
&esp;&esp;拉姆照辦,扎出來的笤帚果然異常結實。
&esp;&esp;拉姆放下笤帚,拉著本杰明·戈德伯格的手好一陣搖晃,說了幾句本杰明·戈德伯格也聽不懂的話。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另一手搭在拉姆手背上:“不要這樣,我這人很保守的。”
&esp;&esp;拉姆咯咯的笑。
&esp;&esp;他不但教扎笤帚,還選了一種干草,教拉姆怎么抽纖維,用來編織草帽。
&esp;&esp;晚上,本杰明·戈德伯格河面切了手搟面,做了一頓牛肉面。
&esp;&esp;飯后,拉姆拽著本杰明·戈德伯格的手去了旁邊的白色帳篷。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見這帳篷有點新、有點大,白的過于純潔,趕忙擺手說:“我還小,住白色帳篷傷身……我住旁邊那個小窩棚就成。”
&esp;&esp;第682章 我的南迦巴瓦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腦袋里裝著錦繡山河,裝滿了數理化。
&esp;&esp;旅途中他經常找當地的藏民家里留宿,好過在外面吸風飲露。
&esp;&esp;他雖然動手能力不行,顯得笨手笨腳的,但衣食住行中鬼點子很多,還挺招人稀罕。
&esp;&esp;見識的多了,就懂得了這種白色帳篷的含義。
&esp;&esp;媽的住進去好住,想出來就費勁了,要離開至少干三年活。
&esp;&esp;看他堅持不進,拉姆有些失望。
&esp;&esp;當地人生活,一半浸于世俗,一半由轉世輪回觀念支撐著,并不像漢人那樣患于生活憂慮。
&esp;&esp;拉姆失望來得快,去的更快,瞬間重新掛上笑顏,拉著本杰明·戈德伯格去了小一些的臟一些的帳篷里。
&esp;&esp;兩只小奶狗打鬧著,想要跟著進去。
&esp;&esp;卻被干飯一口一個叼了回來,低聲吼了一句,倆小奶狗看看帳篷,又看看干飯,轉頭打鬧著跟干飯去了那頂白色帳篷。
&esp;&esp;小而臟的帳篷里,傳出了本杰明·戈德伯格的叫聲:“快住手,這是俺第一次呀……”
&esp;&esp;旋即聲音湮滅于寒風中。
&esp;&esp;聲音斷斷續續,起起伏伏,寂靜不久又響起,一夜也沒怎么消停。
&esp;&esp;第二日,本杰明·戈德伯格神情萎靡的走出帳篷。
&esp;&esp;容光煥發的拉姆,正忙里忙外。
&esp;&esp;正準備拔帳篷,趕羊放牧,就見遠處一匹快馬飛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