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追究啥,什么五九樓主人,一聽就是日本人的傻逼筆名。皺一下眉頭,都算我輸。”
&esp;&esp;他能消滅人的身體,卻無法堵住人的嘴。即便不在這里潑臟水,他們也可以在別處發(fā)力。
&esp;&esp;趙傳薪無所謂,又掉不了一塊肉。
&esp;&esp;尼古拉·特斯拉認為,趙傳薪這種豁達,比起人情世故更像是智慧。
&esp;&esp;吃完飯,趙傳薪將一本書放在尼古拉·特斯拉面前,手指點點書封:“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esp;&esp;說完,披上外套施施然下樓了。
&esp;&esp;尼古拉·特斯拉看了看這本書,書名赫然是——金瓶梅……
&esp;&esp;趙傳薪繼續(xù)拆卸勞斯萊斯,今天無人叨擾,趙傳薪效率反而低了不少。
&esp;&esp;他一邊拆一邊記錄,把自己能想到的關于汽車的記憶,點點滴滴都記錄在紙上。
&esp;&esp;等那個大年初一早上就不見人影的劣徒回來,還要給他過目,看看有沒有設計上的新創(chuàng)意。
&esp;&esp;忙活到了晚上,趙傳薪回樓上吃飯。
&esp;&esp;趙一仙已經回來了,他看見滿身油污的趙傳薪問:“本杰明怎么還沒回?”
&esp;&esp;趙傳薪眉頭一皺:“早上伱們沒一起離開?”
&esp;&esp;趙一仙說:“出門后各奔東西。”
&esp;&esp;趙傳薪多少有些擔憂,卻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嘴硬道:“不回來就餓死他,狗東西開始不著家了。說到狗東西,干飯和巴爾沃斯怎么也沒回來?”
&esp;&esp;“早上跟著本杰明一起走了。”
&esp;&esp;“……”
&esp;&esp;這時,尼古拉·特斯拉拿著《金瓶梅》出來,將書摔在趙傳薪面前:“荒唐,荒唐至極……”
&esp;&esp;趙傳薪一樂:“尼古拉,別急,你還年輕看不懂沒關系!”
&esp;&esp;“……”尼古拉·特斯拉指著書說:“一派胡言,書的開頭說,酒色財氣為人生大樂亦為人生大忌,人如果只追求這些與禽獸何異?更有甚者,說什么世間好物不堅牢,彩云易散琉璃脆——金銀銅鐵這些導體都算好物,鉆石價值高昂更是無堅不摧,怎么就不堅牢了?通篇都是胡言亂語!”
&esp;&esp;“……”趙傳薪直接就懵逼了:“你看了一天《金瓶梅》,就看到了這些?”
&esp;&esp;“那還能有什么?”
&esp;&esp;趙傳薪無話可說。
&esp;&esp;華燈初上,飯菜已好,可本杰明·戈德伯格還沒回來。
&esp;&esp;趙傳薪有些坐不住了。
&esp;&esp;剛想穿衣服出門,劉華強拿著一封信回來:“院長,有人投來了一封信。”
&esp;&esp;“拿來我看看。”
&esp;&esp;趙傳薪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esp;&esp;當他看見蠟封上袖珍的“高伯明”和“bj”三個更小的英文字母后,不祥之感更強烈。
&esp;&esp;劉華強問:“院長,高伯明是何人?”
&esp;&esp;“本杰明的漢名。”趙傳薪淡淡說。
&esp;&esp;拆開信封,尼古拉·特斯拉、趙一仙還有劉華強都在后面偷看。
&esp;&esp;只見信中寫道:吾師親啟——與師父同行,一路見識秦淮水榭,南都盛地,燈船兩岸,畫檻雕欄,卻始終不離師父蒙蔭庇佑,總是缺乏鍛煉得。鷹隼試翼,風塵吸張,是時候獨自上路了,干飯和巴爾沃斯與我同行。師父不必焦急,或三月,或半年,你我在肅州再會。師父切勿施法追趕,如果速度太快,漢口氣候容易讓你患上風濕。至于手榴彈,設計圖附上。至于汽車,建議如下……
&esp;&esp;大家見趙傳薪臉色很黑,都是大氣不敢喘。
&esp;&esp;趙一仙小心翼翼的勸說:“本杰明聰慧異常,斷然不會有事。既然他知道自己做什么,想來遇到困難也有應對之法……”
&esp;&esp;而趙傳薪卻猛地一拍桌子:“這個劣徒,字寫的還是像雞扒拉,真是可惡!”
&esp;&esp;“……”
&esp;&esp;就這?
&esp;&esp;趙傳薪揮揮手:“開飯。”
&esp;&esp;席間,趙傳薪嬉笑怒罵,和往常別無二致。
&esp;&esp;晚飯后,當趙傳薪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臉上才露出擔憂:“這個小癟犢子,等回來老子不削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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