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頓時對著握紅包傻笑的本杰明·戈德伯格說:“記住了,你是我趙傳薪親傳弟子。有的門派入門要先自宮,有的要守戒律,但我們這一派,入門第一件事先休妻。”
&esp;&esp;“哦,俺知道的師父,咱們門派講究兼愛,不在一棵樹上吊死。”
&esp;&esp;“孺子可教也。”
&esp;&esp;劉華強媳婦聽的臉色一白,再也不敢說什么弟子學生了……要是休妻,劉華強拿再多錢跟她還有什么關系?
&esp;&esp;這門派可真不地道,不但休妻,還必須沾花惹草,一聽就歪門邪道。
&esp;&esp;趙傳薪見狀笑了笑。
&esp;&esp;人心不足蛇吞象,人越窮目光就越短淺,越在乎一分一文之得失。
&esp;&esp;等收拾完桌子,回去睡覺的時候,劉華強氣道:“你真是鼠目寸光,瞎說什么呢?”
&esp;&esp;他媳婦不服氣:“我怎么瞎說了?本來你也算趙先生弟子,多包些錢怎么了?艾瑪,他可真舍得,給他徒弟莫非有一千塊?”
&esp;&esp;“如今我為學生會主席,多少人夢寐以求?不會說話就少言寡語,別給我招禍。莫非以為大過年,趙院長脾氣就變好了?”
&esp;&esp;他媳婦想起了趙傳薪殺人如麻,可止小兒夜啼,頓時打了個激靈。
&esp;&esp;當時財迷心竅,她沒想太多。
&esp;&esp;第649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esp;&esp;趙傳薪小時候,那會兒人們基本已經不會熬一宿守歲了。
&esp;&esp;但此時多半人都還會守歲。
&esp;&esp;至少趙一仙如此。
&esp;&esp;趙傳薪吃完年夜飯,眼皮打架,直接回屋睡了,而且連燈也熄掉。
&esp;&esp;什么年獸,趙傳薪覺得未必是自己對手。
&esp;&esp;光緒三十四年,大年初一。
&esp;&esp;光緒帝已經37歲了。
&esp;&esp;天還未亮,他便拖著羸弱的身體,早早起床,沐浴更衣。
&esp;&esp;寅字桌、團員桌上的明殿神牌前,他拈香行禮。
&esp;&esp;西佛堂、東佛堂前,他步行而過之處,太監在后面燃放爆竹。
&esp;&esp;然后去東暖閣用早膳,稍事歇息。
&esp;&esp;之后,忙碌的一天才算真正開始。
&esp;&esp;他得去慈禧目前居住的樂安堂里請安道喜。
&esp;&esp;慈禧板著臉:“喜從何來?”
&esp;&esp;“這……”往常年也沒有這道問話程序啊?
&esp;&esp;光緒帝有些懵。
&esp;&esp;慈禧用鼻子輕輕“哼”了一聲:“先去西暖閣召見群臣吧。”
&esp;&esp;光緒帝這才怏怏而退。
&esp;&esp;大年初一的群臣朝賀,其實沒有實質性內容,走個形式罷了。
&esp;&esp;光緒有些累了,但還得堅持完群臣朝賀,又要接見皇后以及各嬪妃的行禮。
&esp;&esp;有的是三跪九叩,有的是六肅然后再三跪三拜,總而言之是各種磕頭。
&esp;&esp;這些都過去,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esp;&esp;后面還有一堆例行公事的章程等待他呢。
&esp;&esp;光緒臉色有些黑,愈發覺得自己是個行尸走肉,是個被人牽線的傀儡。
&esp;&esp;什么時候能熬死那個老太婆?
&esp;&esp;……
&esp;&esp;趙傳薪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屁股上的時候才起。
&esp;&esp;睡眼惺忪的洗漱后,他穿上工褲,亨利衫,外面罩上油光锃亮的破棉襖,來到客廳,劉華強他媳婦和老娘見他起床趕忙去做飯。
&esp;&esp;尼古拉·特斯拉喝著咖啡,正在看報紙。
&esp;&esp;他問趙傳薪:“趙,這張報紙上,一個筆名為‘五九樓主人’的筆者,聲稱他認識你,還說你是天閹,所以至今無妻無子,故而憤世嫉俗,最愛炮制謠言中傷別人。”
&esp;&esp;本以為趙傳薪會惱火,熟料他一邊喝粥齜牙一樂:“哦?是這樣嗎?俄租界古道旁,趙某欲語淚先下,真是令人難過的報道啊。”
&esp;&esp;“……”尼古拉·特斯拉:“你不打算追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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