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俄租界第一個不同意!”
&esp;&esp;……
&esp;&esp;一艘遠洋客輪抵達港島。
&esp;&esp;維多利亞港,一個面色蒼白,形容枯槁的白人小老頭,拎著皮箱下了船。
&esp;&esp;附近的乘客躲他躲的遠遠地。
&esp;&esp;此時天色已黑,出港口后,他拉住一個下班回家的碼頭工人,用有些蹩腳的中文問:“勞駕,能否告知如何去玄天宗?”
&esp;&esp;碼頭工人狐疑的打量他:“你問玄天宗做什么?”
&esp;&esp;“我為趙傳薪工作!”
&esp;&esp;“誰?”
&esp;&esp;“趙傳薪!”
&esp;&esp;“焯……你當真認得我們掌門?”
&esp;&esp;“掌門?”
&esp;&esp;尼古拉·特斯拉顯然沒明白掌門是什么意思。
&esp;&esp;“趙傳薪,我為他工作。”
&esp;&esp;漢語是他在船上臨時突擊學習的語言,表達和聽力還不是很強。
&esp;&esp;碼頭工人撓撓頭:“隨我來,莫要欺騙我,否則我們玄天宗要你好看!”
&esp;&esp;港島的許多工人都喜歡扯虎皮做大旗,有事提玄天宗,好使!
&esp;&esp;碼頭有很多帶著玄天五色袖章的“志愿者”,和玄天宗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esp;&esp;臨近年關,即便是夜里也有巡邏的人。
&esp;&esp;尼古拉·特斯拉跟著碼頭工人,來到九龍的玄天宗辦公處。
&esp;&esp;“在下,尼古拉·特斯拉,為趙傳薪工作。趙傳薪在何處?”
&esp;&esp;剛從澳島回來的騮王,今天恰好在這里辦事。
&esp;&esp;騮王西裝革履,外罩大衣,衣著風格向趙傳薪靠攏。這一身是江波親自做的,價格高的很。
&esp;&esp;他戴著禮帽,胸前掛著懷表,皮鞋锃亮,手里夾著雪茄,看著還真像是那么回事。
&esp;&esp;他嘀咕:“這名字有些耳熟,在哪聽過?我們掌門云游四方,不在港島。”
&esp;&esp;尼古拉·特斯拉眉頭緊皺:“不成,能否聯絡到他?我的實驗,需要他的幫助。”
&esp;&esp;還把自己當回事了?
&esp;&esp;騮王心里不屑。
&esp;&esp;跟著趙傳薪久了,玄天宗的人馬也不把洋人放在眼里。
&esp;&esp;都是手下敗將!
&esp;&esp;他叼著雪茄,大咧咧的說:“我們掌門是何等人?豈是說見就見的?”
&esp;&esp;尼古拉·特斯拉想了想:“那幫我聯絡李光宗,他認得我。”
&esp;&esp;見這洋人神態不似作偽,騮王帶他去了通訊室。
&esp;&esp;最近,玄天宗的幾處重要辦公處,比如銅鑼灣和九龍還有石澳半島,都安裝上了最新式的電話機,不需要邊打電話邊手搖那種,用蓄電池供電。
&esp;&esp;騮王撥通了石澳半島玄天宗總部:“李掌門,有一洋人,名為什么古拉斯……”
&esp;&esp;“在下尼古拉·特斯拉!”
&esp;&esp;“對,他叫尼古特,拉絲拉……”
&esp;&esp;李光宗聽得滿腦門問號,片刻反應過來:“尼古拉·特斯拉?”
&esp;&esp;“對,對,對,就是他。”
&esp;&esp;“他到了?”李光宗聲音拔高:“讓他接電話。”
&esp;&esp;尼古拉·特斯拉來之前和李光宗通過話。
&esp;&esp;他直接用英語說:“李,我要見趙先生。”
&esp;&esp;李光宗說:“先生在漢口,我可以試著聯絡一下他,要不你先來玄天宗總部住幾天?”
&esp;&esp;“不!”尼古拉·特斯拉說:“我不想耽誤時間,請立刻聯系上他,他答應給我建造的實驗室,也不知是否建好。”
&esp;&esp;李光宗心說建個屁啊建,掌門到處浪,錢花的精光,拿什么給你建實驗室?
&esp;&esp;但嘴上卻說:“稍安勿躁,我先聯系上先生。我讓人安排你在九龍住下。”
&esp;&esp;尼古拉·特斯拉說:“隨船而來的,還有大批的實驗設備器材,需要你派人幫我卸下來,這很重要。”
&esp;&esp;“小事一樁,你先住下吧,其它事我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