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么一想,好像這類人就是他趙傳薪的克星。
&esp;&esp;頓時心生殺機。
&esp;&esp;大巴諾夫本來臉上還掛著笑,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esp;&esp;被壁爐烘的溫暖的客廳里,大巴諾夫卻莫名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esp;&esp;“趙先生不要誤會,登門造訪,我是帶著誠意來的。”
&esp;&esp;“哦?”趙傳薪手指頭摩挲戰神1907:“什么誠意?”
&esp;&esp;大巴諾夫指著房間:“這棟樓就是我的誠意。”
&esp;&esp;“哦,那你弟弟死的可真冤,他因這棟樓而死。”
&esp;&esp;大巴諾夫臉上露出悲傷——小巴諾夫真是個蠢貨,錢沒了可以再掙,一棟樓算什么?
&esp;&esp;同時,他察覺出了趙傳薪想要激怒他的企圖,所以除了悲傷外,絲毫沒有其它情緒展現在臉上。
&esp;&esp;大巴諾夫嘆口氣:“除了這棟樓,還有一些事相告。”
&esp;&esp;“說。”
&esp;&esp;“趙先生,日本人聯合日、英、額、法、德和比利時與你談判,想要追回他們的三百萬。”
&esp;&esp;趙傳薪微微驚訝。
&esp;&esp;真新鮮。
&esp;&esp;自打來了清末,趙傳薪手下的列強亡魂不知凡幾,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esp;&esp;每次列強都想報復,然而他們每次都鎩羽而歸。
&esp;&esp;但趙傳薪從來沒有覺得解氣、爽快。
&esp;&esp;一般覺得爽的都是看他表演的百姓。
&esp;&esp;為何?因為趙傳薪只是一時痛快,無力解決根本問題。
&esp;&esp;以前總是列強打大清,大清戰敗談判,然后割地賠款。
&esp;&esp;這是第一次列強戰敗談判。
&esp;&esp;呵呵……
&esp;&esp;趙傳薪咧嘴笑,滿腦子都是四個大字——割地賠款!
&esp;&esp;大巴諾夫看著趙傳薪莫名其妙的笑,心說人家想要討要你搶走的錢,你還笑的出來?
&esp;&esp;第632章 在下尼古拉·特斯拉
&esp;&esp;趙傳薪一拍桌子:“好,馬勒戈壁的,是該談判了,老子等這一天等的花兒都快謝了!”
&esp;&esp;“這……”
&esp;&esp;大巴諾夫心想,難不成你早就等著還錢了?
&esp;&esp;顯然屁股決定腦袋。
&esp;&esp;在列強心里,只有大清割地賠款,就算你贏了,說不定也要賠些款才行。
&esp;&esp;習以為常后,思維就僵化了。
&esp;&esp;趙傳薪目光炯炯的望著他:“何時何地談判?”
&esp;&esp;大巴諾夫心神電轉:“明日,午餐過后開始。地點就在俄租界市政會議廳,趙先生從這里步行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不到一里地距離。”
&esp;&esp;其實并沒有決定時間地點,但是大巴諾夫就擅作主張。
&esp;&esp;為何?
&esp;&esp;這顯然能助長他的聲望,也能提高俄租界在漢口各租界的中的影響力——還有誰?是老子搞定的趙傳薪,是老子定下的時間地點,就問你們服不服?
&esp;&esp;趙傳薪卻說:“不如,到時候伱們六國把漢口所有士兵都帶上吧。”
&esp;&esp;大巴諾夫惶恐:“趙先生誤會了,我們并非想要開戰。”
&esp;&esp;他只身前來,其實心里也慌的一批。
&esp;&esp;稍有誤會,說不定就引來殺身之禍。
&esp;&esp;但又不能不來。
&esp;&esp;趙傳薪點上一根煙:“還是全帶上的好,萬一你們想開戰,那趙某也不愿意和你們反復拉扯,咱們開戰即決戰!”
&esp;&esp;大巴諾夫心里一緊,這人好狂妄!
&esp;&esp;六國士兵、巡捕加一起,至少得一兩千人。
&esp;&esp;你一人血戰數千人?
&esp;&esp;可想起了趙傳薪在美國紐約力戰上萬警察的新聞,關鍵上萬警察也沒在他身上占到便宜。
&esp;&esp;他特堅定,信誓旦旦的說:“趙先生請放心,我以尼古拉二世沙皇表兄的名譽起誓,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