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寶抽噎的令人擔(dān)心她會隨時斷氣,她深吸一口氣:“向南走,繞過西山島,有一座箭簇狀的灘涂……”
&esp;&esp;她真的有些怕了。
&esp;&esp;此人臉上笑嘻嘻,殺人如殺雞!
&esp;&esp;當(dāng)趙傳薪來到目的地的時候,不由得繞了那灘涂一圈,越看越驚奇:“竟然是個心形?”
&esp;&esp;其上植被茂密,鳥類成群。
&esp;&esp;趙傳薪登陸,將阿寶放下。
&esp;&esp;阿寶背著手,在前面帶路。
&esp;&esp;走了兩步,她忽然回頭:“我想方便,還請留步。”
&esp;&esp;趙傳薪:“好的好的,你去吧,我看著伱就好。”
&esp;&esp;“……”阿寶再次強調(diào):“人有三急。”
&esp;&esp;“知道了。”趙傳薪擺擺手:“我老遠(yuǎn)看著你就行。”
&esp;&esp;焯,我是叫你看么?
&esp;&esp;阿寶咬牙切齒:“好!”
&esp;&esp;她慢慢走到了湖邊,駐足,仿佛在看水中的倒影,哪有三急的樣子?
&esp;&esp;趙傳薪咳嗽一聲:“你跳水也沒用,相信我。而且你自殺了,太湖盜一個也別想活。”
&esp;&esp;阿寶被看透了心思,嘆口氣,轉(zhuǎn)身回來:“不去了。”
&esp;&esp;她剛剛確實想要投湖自盡。
&esp;&esp;但是碰上了趙傳薪,當(dāng)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sp;&esp;老老實實前頭帶路,在一片密集的蘆葦叢中,阿寶踩在水里,走了幾步停住。
&esp;&esp;這里有一塊與水面平齊的水石。
&esp;&esp;因為心形灘涂內(nèi)的水幾乎無波,水石的上面和水面平齊一致,加上附近的蘆葦,如果不仔細(xì)看,還真不能發(fā)現(xiàn)水下藏著一塊石頭。
&esp;&esp;趙傳薪走過去,湖水分開,他徑直踏上水石,活動一下,發(fā)現(xiàn)下面十分穩(wěn)固,顯然水石在水下部分根深蒂固,難以撼動。
&esp;&esp;阿寶轉(zhuǎn)頭:“能否解開繩索?”
&esp;&esp;趙傳薪只是一抬手,阿寶沒看到他拔出了什么利刃,可手上繩索就斷了。
&esp;&esp;阿寶先活動活動僵硬的手腕,俯身將一塊不起眼的石頭挪開,趙傳薪探頭一看,見石頭里竟然被鑿空了。
&esp;&esp;當(dāng)然,也有水灌了進(jìn)去,但是沒滿。
&esp;&esp;阿寶指著石頭上的窟窿說:“都在這里了。”
&esp;&esp;石窟上沿,綁著幾根繩索,趙傳薪隨手拉上來一根,下面連著袋子,里面沉甸甸的。
&esp;&esp;拉上來后,等水空去,趙傳薪打開泡的快要爛的袋子朝里一看,全是銀子。
&esp;&esp;馬蹄銀、秤錘銀、錁子全都有。
&esp;&esp;又拉上來一袋,里面全是銀元。
&esp;&esp;再拉上來,里面金銀珠寶無算……
&esp;&esp;所有袋子被趙傳薪提出,大略折算了一下,不禁惱火道:“這里最多也就價值一兩萬塊銀元?就他媽這點錢?這點錢值當(dāng)老子大動干戈嗎?”
&esp;&esp;阿寶甚至忘記了悲傷:“什么?一兩萬銀元你都嫌少?”
&esp;&esp;比昆秀阿寶更負(fù)盛名的范高頭,沒死前,經(jīng)常去搶劫洋人的鴉片,一次買賣下來,也就值個兩三千銀元。
&esp;&esp;而且這玩意兒不是上班,不可能天天去打卡,一年能干幾次勾當(dāng)?
&esp;&esp;刀口舔血的歲月里,攢個一兩萬銀元,已經(jīng)相當(dāng)了不起了。
&esp;&esp;可這和趙傳薪的預(yù)想落差太大了,他還以為至少有個幾十上百萬塊。
&esp;&esp;他不禁氣急敗壞:“真他媽豈有此理,一兩萬塊也值當(dāng)玩命么?”
&esp;&esp;阿寶眼睛精光閃過:“你究竟是誰?”
&esp;&esp;這么大的口氣,這么大的野心,定然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esp;&esp;趙傳薪將這些錢收起,唉聲嘆氣道:“貧僧還能是誰?自然是混元霹靂手——成昆!”
&esp;&esp;“……”
&esp;&esp;阿寶顯然沒聽過這個名字。
&esp;&esp;“既已收了金銀,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esp;&esp;趙傳薪眼珠子一轉(zhuǎn):“你們鐵定還有別的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