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這下,百姓徹底怒了。
&esp;&esp;趙傳薪身旁一個老學究氣的胡子亂抖,原地跺腳:“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esp;&esp;“此等大事,怎能由得洋鬼子胡來?”
&esp;&esp;趙傳薪笑嘻嘻的對他說:“你去削那幾個洋鬼子。”
&esp;&esp;老學究脖子一縮:“君子動口不動手。”
&esp;&esp;趙傳薪撇撇嘴:“不敢上就少嗶嗶。”
&esp;&esp;“你……”
&esp;&esp;趙傳薪呵呵一笑,拿出一截木頭,隨手雕了個圣母像。
&esp;&esp;他以前雕過,手到擒來。
&esp;&esp;他拿著粗陋的圣母像排眾而出,來到先農壇。
&esp;&esp;五個洋人見一個穿著和普通人棉袍沒什么區別的華人走來,渾沒當回事,依舊在嘻嘻哈哈。
&esp;&esp;趙傳薪拿著木雕的圣母像,來到他們面前,在圣母像的臉上劃了一道。
&esp;&esp;五個人一愣。
&esp;&esp;趙傳薪舉著圣母像看了看,搖搖頭用英文嘀咕說:“哎呀,真丑,原來你是這種圣母。”
&esp;&esp;他的聲音不大,但不知怎地,卻能傳出去好遠,周圍人都能聽得到。
&esp;&esp;說著,在圣母像的胸前又劃了一道。
&esp;&esp;五人臉色略顯得難看。
&esp;&esp;趙傳薪又搖搖頭:“哎呀,這好像發育不良一般,待我修飾修飾。”
&esp;&esp;說著,運刀如飛,原本有些顯得瘦削的圣母像,竟然逐漸變得豐滿起來。
&esp;&esp;只是略顯得豐滿的有些夸張了。
&esp;&esp;五個人面色冷然。
&esp;&esp;脫帽那洋人上前一步,冷冷道:“你這個異教徒,你這是在褻瀆神明。”
&esp;&esp;趙傳薪詫異抬頭,無辜的望著他,可偏偏手指頭按在圣母像的某個位置:“呀,這下手感就好了。”
&esp;&esp;按著不說,還來回搓,滿臉猥瑣的笑。
&esp;&esp;臺上,知府何剛德問左右:“有誰聽懂了他們的話?”
&esp;&esp;蘇州布政使左孝同略懂一些英文,翻譯說:“知府大人,那人雕了個洋人神像,他……”
&esp;&esp;何剛德聽了,一口茶噴了出去:“真是胡鬧。”
&esp;&esp;卻是沒有派人阻攔。
&esp;&esp;臺下,那五個洋人怒了。
&esp;&esp;“你這個異教徒,我要教訓教訓你。”
&esp;&esp;趙傳薪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esp;&esp;啪……
&esp;&esp;脫帽的洋人身體轉了半圈,倒在了地上。
&esp;&esp;可見這一巴掌力道有多大。
&esp;&esp;清脆的動靜,響徹了全場。
&esp;&esp;百姓嘩然。
&esp;&esp;官員愕然。
&esp;&esp;真的彪悍。
&esp;&esp;另外四個洋人見了,一擁而上。
&esp;&esp;趙傳薪抄起圣母像,劈頭蓋臉砸下。
&esp;&esp;第二個人瞬間萎靡,粘稠的血,順著腦門流下。
&esp;&esp;第三個人,趙傳薪抬手臂,攔住揮舞過來的拳頭,順勢揪住對方衣領,拉扯過來一個頭槌。
&esp;&esp;咣……
&esp;&esp;鼻血長流,倒了。
&esp;&esp;第四第五人見趙傳薪如此生猛,腳步一頓。
&esp;&esp;趙傳薪卻沖了上去,伸出雙臂。
&esp;&esp;他身高臂長,一手一個,掐住兩人脖子,沒見怎么費力就將兩人舉起,猛地摜在了地上。
&esp;&esp;咚,咚……
&esp;&esp;我焯……
&esp;&esp;周圍百姓看的呆了。
&esp;&esp;這時,何剛德才發現事情不妙。
&esp;&esp;畢竟是讀書人,照他設想,趙傳薪就是在言語上羞辱一番幾個洋人罷了。
&esp;&esp;可沒料到趙傳薪不但要讓對方口服,心也得服,身體還得服……洋人無小事,千萬別鬧大了才好。
&esp;&esp;他猛然站起,大喝道:“住手!本官乃蘇州知府何剛德,快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