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嚇得萎了,什么都好商量。
&esp;&esp;趙傳薪一看他這德行,知道就算放他回去,這貨也不會聽話。
&esp;&esp;眼中有殺機閃爍,忽然將高丁玉的腦袋按下,拿出了手斧。
&esp;&esp;副官驚駭欲絕:“趙先生,等等……”
&esp;&esp;“等尼瑪!”
&esp;&esp;噗嗤……
&esp;&esp;全場寂靜。
&esp;&esp;副官看著一腔熱血,噴涌而出,身體顫抖:“你,你……”
&esp;&esp;仗著葡萄牙人的身份,剛想撂狠話,旋即得出結論,誰說狠話誰死。
&esp;&esp;現在最高長官死了,按理說副官該下令。
&esp;&esp;但他和趙傳薪近在咫尺,這讓他一句話都不敢說。
&esp;&esp;趙傳薪揪著頭顱,面罩上全是血。
&esp;&esp;他鷹視狼顧的看了一圈:“自此日起,葡萄牙人只能在規定的租界內活動,且不得干涉我趙傳薪在澳島的一切行動。這話轉告給新來的總督,不聽話,高丁玉就是下場!”
&esp;&esp;葡兵按捺不住了,有人喝道:“開槍!”
&esp;&esp;砰,砰,砰……
&esp;&esp;趙傳薪沒事,白馬馬屁股中了一彈,副官中了一槍……
&esp;&esp;這就叫槍炮無眼!
&esp;&esp;趙傳薪:“……”
&esp;&esp;他閃身掩體后,換上了溫徹斯特1897。
&esp;&esp;副官中了一槍,但傷在肩膀,沒有性命之危。
&esp;&esp;白馬屁股被打,一瘸一拐的朝林子外跑了。
&esp;&esp;葡兵小心翼翼的靠近,副官倚著樹,朝他們微微搖頭,又指了指地。
&esp;&esp;無聲的告訴眾人:趙傳薪沒離開,還在這。
&esp;&esp;殊不知,這一切都被趙傳薪看在眼里。
&esp;&esp;轟……
&esp;&esp;霰彈槍摟響。
&esp;&esp;此時趙傳薪已經在樹上,他居高臨下,下了一場彈雨。
&esp;&esp;轟……
&esp;&esp;轟……
&esp;&esp;霰彈在這個距離,一發兩發未必致死,但勝在雨露均沾,一打一片。
&esp;&esp;鬼哭狼嚎連綿不絕。
&esp;&esp;在他們抬槍朝樹冠反擊的時候,趙傳薪轉移了。
&esp;&esp;副官發誓,這輩子沒見過這么打仗的人。
&esp;&esp;趙傳薪蹬著樹干,雙手抱住腦袋,盡量用后背沖破樹冠茂密的枝葉。
&esp;&esp;脫離后,身體在空中翻滾了三百六十度,腰腹用力擺直了身體,落在另外一棵樹上。
&esp;&esp;突突突突……
&esp;&esp;副官已經看傻了。
&esp;&esp;不光能跑能跳,無限火力,各種槍械切換行云流水,什么位置用什么武器,那種掌控全場的意識,就好像刻進了骨子里,都不用思考的信手拈來。
&esp;&esp;虧得高丁玉小覷他,這比副官想象中還要強大。
&esp;&esp;趙傳薪速度快到葡兵機槍手都來不及調轉槍口。
&esp;&esp;他坐在樹杈上清空了彈夾,身體后仰,躲過了集火。
&esp;&esp;雙手撐著樹干,借著樹干傾斜角度大而一百八十度轉體。
&esp;&esp;大衣在空中飄揚。
&esp;&esp;落地后,拔腿就跑。
&esp;&esp;趙傳薪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在林間狂奔,雙腿絲毫感覺不到酸痛,只是心跳加速,略微有些喘息。
&esp;&esp;心肺間,何嘗沒有劇烈活動呢?
&esp;&esp;今日趙傳薪算是測試了星空之根的極限。
&esp;&esp;他所過之處,樹皮被子彈打的飛濺。
&esp;&esp;砰砰砰,砰砰砰……
&esp;&esp;趙傳薪在樹后三點射,距離很近,不虞子彈落空,被點射到的葡兵鮮有能重新站起來的。
&esp;&esp;此時的葡兵已經喪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