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何?”奶奶·多蘭斯皺眉:“我們是老朋友了,難道你還不相信多蘭斯幫的實力嗎?”
&esp;&esp;“額,在那個人面前,我真不信?!?
&esp;&esp;“瓦特的法克?”奶奶·多蘭斯有些不悅。
&esp;&esp;查爾斯·貝克狡黠的笑了笑:“奶奶,不管你信不信,這個世界上是有惡龍的。我現在需要的是屠龍者?!?
&esp;&esp;奶奶·多蘭斯眨眨眼:“伙計,你究竟招惹了誰?”
&esp;&esp;“不能說,說了會加深你的恐懼!”
&esp;&esp;奶奶·多蘭斯以兇殘狠辣聞名,嗜血、貪財、好色,這是他的三大本性。
&esp;&esp;他和查爾斯·貝克狼狽為奸,一黑一白配合在紐約干了無數惡事。
&esp;&esp;他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你覺得我怕過誰嗎?從來都是別人怕我!你要屠惡龍,能少的了我的幫助嗎?朋友之間,是要互幫互助的?!?
&esp;&esp;他兇殘,但并不是豬腦子。
&esp;&esp;查爾斯·貝克在紐約眾多警局的人脈,對多蘭斯幫大有裨益。
&esp;&esp;所謂患難見真情,只要幫他渡過難關,想來今后他會死心塌地的幫多蘭斯幫壯大。
&esp;&esp;查爾斯·貝克挑挑眉:“奶奶,你真的要幫我?我不能告訴你敵人是誰,但我可以告訴你,此人之兇殘,甚至遠甚于你!此人之強大,連軍隊也未必放在眼里。當我陰差陽錯查到他身份后,我起初是絕望的。而想做屠龍者,需要大毅力才行?!?
&esp;&esp;“我以前有很多敵人。”奶奶·多蘭斯顧盼自雄:“但是,他們都死了!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有心算無心殺死一個人,無論他再強大,都是很簡單的?!?
&esp;&esp;“你說得對。”查爾斯·貝克聽后若有所思,片刻他露出了陰險的笑:“奶奶,你的確是個犯罪天才!這頭惡龍槍法了得,移動時形同鬼魅,我得好好籌謀一番,先讓他開不出槍,再讓他無法寸進……”
&esp;&esp;“那還等什么?”奶奶·多蘭斯冷冷道:“現在就去布置天羅地網!”
&esp;&esp;“記得你說的有心算無心嗎?現在不急,我還是要出去躲躲,而且你也要躲!如果你真心想幫我,首先你得戒色,不要讓女色耽誤大事!”
&esp;&esp;“……”
&esp;&esp;……
&esp;&esp;棉花夜總會,趙傳薪請一群黑人和猶太人喝了兩輪。
&esp;&esp;此時美國各種律法并不健全。
&esp;&esp;換成后世,一個像瑪格麗特·龔帕斯這個年紀的小女孩,出入夜總會、酒吧等場合,這家店肯定要被告的傾家蕩產。
&esp;&esp;但現在,大家只是投來奇怪的目光,甚至都不會出言討伐。
&esp;&esp;瑪格麗特·龔帕斯用好奇的目光觀察趙傳薪。
&esp;&esp;她忽然問:“陳,你近視嗎?”
&esp;&esp;趙傳薪沒喝酒,他在吧臺的角落,背靠墻壁。目光能覆蓋整個場子。
&esp;&esp;他搖頭:“不近視?!?
&esp;&esp;瑪格麗特·龔帕斯疑惑:“那你為什么戴眼鏡?”
&esp;&esp;“因為斯文。”
&esp;&esp;“那你為什么緊張?”
&esp;&esp;“我沒有緊張。”
&esp;&esp;“你有,我能看穿人心。你還總往高處看。”
&esp;&esp;這是自從上次被瘋子上校路易斯·韋爾威德狙擊后,趙傳薪留下的后遺癥。
&esp;&esp;以前他天不怕地不怕,可自那以后,人多的地方,他總是會下意識處于能看見全場的位置,并尋找制高點和可藏身處,并用魔鬼水晶眼鏡觀察,有多少人帶了兇器。
&esp;&esp;他愈發(fā)的依賴魔鬼水晶眼鏡了。
&esp;&esp;對此,他掩飾的很好,旁人難以察覺,卻不想難逃小姑娘的“法眼”。
&esp;&esp;趙傳薪轉頭咧嘴:“上一個跟我刨根問底的小朋友,被我拔出了舌頭,打斷了雙手雙腳,踹斷了六七根肋巴骨!”
&esp;&esp;“……”瑪格麗特·龔帕斯吐吐舌頭:“陳,我感覺你在害怕什么!你不要怕,我會保護你?!?
&esp;&esp;很多時候,無忌童言,最撫人心。
&esp;&esp;她爹亞瑟·龔帕斯是個歧視者,可今晚上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瘋,竟然在棉花夜總會,和一群黑人觥籌交錯,玩的還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