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生,據我所知。標準石油搞市場壟斷,把觸手伸到了庫爾德克斯。我是當地人,我知道他們要鋪設石油管道。而您們這些牛仔,卻出資購買了土地。于是,他們想要除掉你們……”
&esp;&esp;這樣一說,趙傳薪就懂了。
&esp;&esp;他就說嘛,連當地的衙門,得知他身份都不敢輕舉妄動。
&esp;&esp;現在,竟然有人如此想不開。
&esp;&esp;他只是低估了資本家搞壟斷的血腥和暴力。
&esp;&esp;這他媽比土匪還土匪。
&esp;&esp;“你是當地人?”
&esp;&esp;“是的,先生,我叫安德魯·米勒,曾為陸軍效力,是地道的庫爾德克斯人。”
&esp;&esp;趙傳薪抬頭看了一圈:“還有人是當地人嗎?”
&esp;&esp;其余人不明所以,老實的搖頭。
&esp;&esp;趙傳薪二話不說,掏出戰神1907沖鋒槍,扣動扳機掃射。
&esp;&esp;去你嗎的投降不殺!
&esp;&esp;留之何用?
&esp;&esp;隨著沖鋒槍有節奏的突突聲,安德魯·米勒褲襠也有節奏的濕潤起來。
&esp;&esp;看著滿地死不瞑目的尸體,安德魯·米勒嚇破了膽。
&esp;&esp;他慶幸自己口才了得,慶幸自己是當地人。
&esp;&esp;趙傳薪呵斥:“起來。”
&esp;&esp;安德魯·米勒掙扎了兩次,腿軟的像面條。
&esp;&esp;趙傳薪薅住他的頭發,一把將他拽起。
&esp;&esp;“先生,求您不要殺我,我還有用啊……”
&esp;&esp;“你他媽連路都走不動,還有什么用?”
&esp;&esp;“我能走動。”
&esp;&esp;“那好,你去把地上的槍支彈藥,都給我搜集好,別忘了他們身上的錢。”
&esp;&esp;安德魯·米勒啪啪給自己兩巴掌,振作自己的精神,又捶打兩下大腿,這才踉蹌著去撿槍。
&esp;&esp;看他軟腳蝦的模樣,趙傳薪搖搖頭。
&esp;&esp;就這逼樣,還他媽出來當雇傭兵?
&esp;&esp;見他老老實實,沒有耍心機,趙傳薪收了槍,踹了他一腳:“前面走。”
&esp;&esp;威廉明娜聽見了靴子踏水的聲音,但不是一個人。
&esp;&esp;于是嚇的將頭埋起來。
&esp;&esp;當趙傳薪到了的時候,就看她像鴕鳥一樣撅起屁股,笑道:“陛下,你這個姿勢不太雅觀。”
&esp;&esp;聽見他的聲音,威廉明娜才從瑟瑟發抖中解脫。
&esp;&esp;她跳起來,掛在了趙傳薪脖子上。
&esp;&esp;“哎呦,陛下,為夫的傷沒好利索呢。”
&esp;&esp;他笑著幫她把頭發上的泥水捋干凈。
&esp;&esp;“答應我,以后遠離戰場。”
&esp;&esp;趙傳薪滿臉嚴肅:“不行,還有最后一戰。”
&esp;&esp;“什么?”
&esp;&esp;“我要去殺了那個透明小王子,不然你怎么嫁給我?”
&esp;&esp;威廉明娜吃驚道:“你要來真的?”
&esp;&esp;趙傳薪訕笑:“哈哈,一時口快,開玩笑的。”
&esp;&esp;本來還擔心的威廉明娜,忽然又有些失落。
&esp;&esp;他嬉笑怒罵,也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
&esp;&esp;要是……威廉明娜嘴里苦澀,很多事,可不能由著自己性子胡來。
&esp;&esp;笑話,大好的花花世界,趙傳薪豈可放棄?就算真把荷蘭陪嫁給他,他也沒那閑工夫管理一個國家,尤其是由白人組成的國家。
&esp;&esp;威廉明娜又看見了后面像死了爹媽一樣喪的安德魯·米勒,
&esp;&esp;好奇問:“他是那伙雇傭兵的人?”
&esp;&esp;“嗯,這狗東西膽子小的很,當雇傭兵不如水水花香燈茶飯,出家當和尚來的實際。”
&esp;&esp;安德魯·米勒:“……”
&esp;&esp;不膽小的都被你殺了。
&esp;&esp;他寧可出家,也不愿意死。
&esp;&esp;威廉明娜看看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