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終于不跳了。
&esp;&esp;這超出了路易斯·韋爾威德的常識。
&esp;&esp;他不可置信道:“這不可能,他應(yīng)該死了才對。”
&esp;&esp;其他人也大受震撼:“天啊,他究竟在干嘛?他難道是不死之身嗎?”
&esp;&esp;眾人見那人手里忽然多了一把槍。
&esp;&esp;瞬間,路易斯·韋爾威德覺得汗毛倒豎,這是危險的征兆。
&esp;&esp;他剎那低頭,躲在掩體后。
&esp;&esp;砰!
&esp;&esp;身邊的一個雇傭兵腦門中彈,頭蓋骨都被掀翻。
&esp;&esp;路易斯·韋爾威德瞳孔急驟收縮。
&esp;&esp;他這才知道,原來被他埋伏、被他壓著打的人,竟然也是個神槍手!
&esp;&esp;其余人紛紛當(dāng)起了縮頭烏龜。
&esp;&esp;有個人不信邪,想要快速抬頭瞄一眼。
&esp;&esp;頭剛露出掩體。
&esp;&esp;砰!
&esp;&esp;倒下。
&esp;&esp;路易斯·韋爾威德倒抽涼氣。
&esp;&esp;這種槍法,比他還猛!
&esp;&esp;他也拿出一面小鏡子,纏在樹枝上,慢慢舉起查看。
&esp;&esp;他看見那人正朝他們所在狂奔而來。
&esp;&esp;“瘋了,這個人才是不折不扣的瘋子!”
&esp;&esp;路易斯·韋爾威德吼道:“都起來,一起開槍打死他!”
&esp;&esp;說著,他率先起身,開了一槍。
&esp;&esp;別人見他沒事,也站起來開槍。
&esp;&esp;一時間,槍聲大作,彈丸密集。
&esp;&esp;而那人卻形同草原上披重甲的犀牛那樣蠻橫,英勇而無畏,最重要的是打不死。
&esp;&esp;威廉明娜也在偷偷的看著。
&esp;&esp;起初看見趙傳薪,竟然在這時候跳起了戰(zhàn)舞,頓時哭笑不得,又十分的擔(dān)心。
&esp;&esp;見此時趙傳薪反而朝敵人沖過去,她瞠目結(jié)舌。
&esp;&esp;冒著槍林彈雨沖鋒,偏偏還屹立不倒。
&esp;&esp;奔跑中,趙傳薪無法開槍。他抬手,瞬間一道閃電激發(fā)。
&esp;&esp;滋啦……
&esp;&esp;四個傭兵被連鎖閃電串聯(lián),頓時被電的焦糊。
&esp;&esp;其余人大驚失色,紛紛后退。
&esp;&esp;“他會魔法,會魔法……”
&esp;&esp;路易斯·韋爾威德是戳傻狗上墻的壞種典范,
&esp;&esp;他躲在大樹后喊道:“想想你們的傭金,誰要是能殺了他,賞金翻一倍!”
&esp;&esp;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esp;&esp;其中一個雇傭兵重返掩體,繼續(xù)射擊。
&esp;&esp;趙傳薪抬手,一道閃電轉(zhuǎn)瞬即至,那英勇的雇傭兵當(dāng)場外焦里嫩。
&esp;&esp;終于,趙傳薪跑的累了,腳步放慢。
&esp;&esp;他拿出了馬克沁重機槍,在草地里架設(shè)好,調(diào)整仰角,扣動了扳機。
&esp;&esp;塔塔塔塔……
&esp;&esp;雇傭兵那邊又是一片人仰馬翻。
&esp;&esp;被79257的重機槍子彈擊中的樹干,迸濺出的樹皮,擊中了路易斯·韋爾威德的臉頰,頓時剌開一道口子。
&esp;&esp;他吃痛下,將嘴里的煙葉吐掉,疑竇重重:“媽的,他怎么會有重機槍呢?”
&esp;&esp;這完全說不通。
&esp;&esp;剛剛他奔跑的時候,手里甚至都沒有了步槍,還以為被他丟掉了呢。
&esp;&esp;這下,這些人別說還擊,連冒頭都不敢。
&esp;&esp;趙傳薪正處于興奮當(dāng)中。
&esp;&esp;剛剛那段舞可不是亂跳的,他是有備而來。
&esp;&esp;因為傷口還沒痊愈,剛剛平衡術(shù)中的一段,是激發(fā)血氣的,能暫時抵御痛感。
&esp;&esp;供彈板很快打完,趙傳薪收起馬克沁,繼續(xù)沖鋒。
&esp;&esp;這群雇傭兵已經(jīng)徹底失去戰(zhàn)意。
&esp;&esp;當(dāng)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