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覺得頭重腳輕,隱隱有些發(fā)燒。
&esp;&esp;他拍拍威廉明娜的腦袋:“小娜,別看了,你先躲我后面,有人過來了。”
&esp;&esp;第一次有人管威廉明娜叫小娜,這稱呼可新鮮。
&esp;&esp;但形勢又緊張起來。
&esp;&esp;趙傳薪單手持戰(zhàn)神1907,躲在一棵樹后,掏出了一根雪茄叼嘴里,將火柴遞給威廉明娜:“點上。”
&esp;&esp;此時,兩人沒打傘。
&esp;&esp;趙傳薪現在甚至連雨衣都沒穿。
&esp;&esp;威廉明娜怕火柴被雨水剿滅,就往前靠了靠,讓自己的兜帽遮住火柴。
&esp;&esp;兩人的頭不可避免的抵在一起。
&esp;&esp;點完了煙,趙傳薪忽然側過頭,把臉湊了過去。
&esp;&esp;威廉明娜被動的“親”了趙傳薪的臉。
&esp;&esp;趙傳薪叼著雪茄樂不可支:“哎呀,你這人可真是臭不要臉,怎么玩偷襲?”
&esp;&esp;威廉明娜已經看穿了他想要讓她安心的把戲,這種形式的關懷,讓她心底生出一股依賴。
&esp;&esp;剛想說什么,然而趙傳薪忽然調轉了槍口,在她觸不及防的時候開槍。
&esp;&esp;突突……
&esp;&esp;突突……
&esp;&esp;突突……
&esp;&esp;趙傳薪和威廉明娜那樣一股腦的射空彈夾不同,他有序的分別朝幾個方向開槍。
&esp;&esp;威廉明娜聽見幾聲慘叫,也看見子彈擊打在趙傳薪身上的模樣。
&esp;&esp;那件不起眼的衣服,竟然真的能擋住子彈。
&esp;&esp;趙傳薪只是非常輕微的晃了晃,在剛毅甲卸掉子彈的動能時,這是無法避免的。
&esp;&esp;當他打空彈夾,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一抹獰笑。
&esp;&esp;他收起了戰(zhàn)神1907,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個耀眼的電球,輕輕推送……
&esp;&esp;路易斯·韋爾威德剛剛開了一槍,確信擊中目標。
&esp;&esp;但是,對方這次似乎沒有受傷。
&esp;&esp;然后,他就看到了飄飄忽忽而來的球狀閃電。
&esp;&esp;我曹……
&esp;&esp;這是啥玩意兒?
&esp;&esp;路易斯·韋爾威德驚奇的發(fā)現,這電球竟然還能避障,前面有草木,都能躲開。
&esp;&esp;而球狀閃電的目標正是他!
&esp;&esp;盡管還有很遠的距離,路易斯·韋爾威德的毛發(fā)就已經倒豎。
&esp;&esp;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
&esp;&esp;然而越是危機時刻,他的頭腦就越清醒。
&esp;&esp;他目眥欲裂,死死盯著球狀閃電,發(fā)現它雖然能避障,但是并不靈活。
&esp;&esp;于是他抱著毛瑟步槍,快步轉移到一棵幾人合抱粗細的大樹后面。
&esp;&esp;球狀閃電跟隨他移動而變向,攜著摧枯拉朽的巨大能量飄蕩而來。
&esp;&esp;再快接近的時候,路易斯·韋爾威德開始圍著大樹轉圈。
&esp;&esp;球狀閃電果然變向不及,電光火石間,一頭撞在大樹樹干上。
&esp;&esp;電弧閃耀,路易斯·韋爾威德猛地朝后仰倒。
&esp;&esp;他的腦袋,磕到了另一棵大樹因為林深葉茂內卷而極力延展的樹根上,磕的他眼冒金星。
&esp;&esp;他的頭發(fā),因為球狀閃電的接近,全部豎起。
&esp;&esp;又在雨水的澆灌下,逐漸熨帖。
&esp;&esp;他長出一口氣,不但沒有怕,反而目光中透露出一種病態(tài)的興奮:“有意思!真有意思!”
&esp;&esp;另一邊,趙傳薪眉頭一皺:“法克!”
&esp;&esp;自他得到雷神之錘手環(huán)后,向來無往不利。
&esp;&esp;小日本鬼子的間諜被他劈死,綹子被他劈死,韓國人被他劈死。
&esp;&esp;第一次,有人竟然靠大樹,躲過了球狀閃電。
&esp;&esp;威廉明娜沒有他的能力,看不到那么遠,只是見他臉色有異,擔心的問:“你怎么了?是不是傷口疼?”
&esp;&esp;搖搖頭,趙傳薪咬牙切齒:“你別出來,躲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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