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馬庫斯·恩克魯瑪看看面目全非的布里格斯,不禁撓了撓頭。
&esp;&esp;而不遠處吃草的米山,再次翻著嘴唇吐唾沫,露出嘲笑的表情……
&esp;&esp;……
&esp;&esp;趙傳薪嘗試單手持步槍,但顯然這樣無法保證精準度。
&esp;&esp;他雙手持麥德森機槍,后坐力更大,打仗時候,基本都是壓槍口,只能大概保證射擊范圍。
&esp;&esp;步槍的后坐力其實沒比麥德森機槍差多少,會牽扯到他的傷口。
&esp;&esp;最終,他還是接過威廉明娜手里的沖鋒槍:“走,你在前面,我們深入林子里去,我給你擋子彈?!?
&esp;&esp;這時候還沒有正八經的防彈衣出現,威廉明娜不覺得趙傳薪的那件看上去略顯臃腫的衣服,真的能刀槍不入。
&esp;&esp;所以,還有些小感動。
&esp;&esp;除了趙傳薪,還有誰會為她擋子彈呢?
&esp;&esp;怕是一個人都沒有。
&esp;&esp;“我扶著你吧?!?
&esp;&esp;“女人就是女人,磨磨唧唧,讓你走就走?!?
&esp;&esp;女人是種一根筋的動物。
&esp;&esp;當威廉明娜覺得趙傳薪是壞人的時候,覺得他每件事都要使壞。
&esp;&esp;當她印象改觀后,又覺得即便趙傳薪不耐煩的說話,也是為了她好。
&esp;&esp;“那你小心些,我也可以投入戰斗的。這些該死的混蛋,他們應當下地獄。”
&esp;&esp;“好了,別廢話,趕緊前頭帶路。”
&esp;&esp;威廉明娜和趙傳薪一前一后,向林子深處行進。
&esp;&esp;趙傳薪一瘸一拐,走的極其吃力。
&esp;&esp;走出去五十米遠,他就疼的有些抽筋。
&esp;&esp;地上一根不起眼的藤蔓,便將他絆倒。
&esp;&esp;威廉明娜聽見聲音,趕忙反身回來,將他扶起。
&esp;&esp;趙傳薪手不老實的摸了兩把。
&esp;&esp;威廉明娜竟然沒有反抗。
&esp;&esp;“都這個時候了,老實些吧?!?
&esp;&esp;“沒事,這樣能促進血液循環,對我有好處。”
&esp;&esp;威廉明娜哭笑不得:“難道你就不知道害怕嗎?”
&esp;&esp;“怎么不怕?”盡管臉色蒼白,嘴唇干裂,趙傳薪還是笑嘻嘻的說:“可所謂富貴險中求,想到要當國王了,我就不怕了?!?
&esp;&esp;“總是要我強調,那是王夫,不是國王?!?
&esp;&esp;說完,威廉明娜跺跺腳,又被繞了進去。
&esp;&esp;“嘿嘿,這可是你說的昂?!?
&esp;&esp;嬉笑間,趙傳薪回頭看了一眼。
&esp;&esp;通過魔鬼水晶眼鏡的粗糙透視,他看見了身后不遠處有人影晃動。
&esp;&esp;于是收斂了笑意。
&esp;&esp;媽的,老子別的不行,就是裝備多!
&esp;&esp;旁人都說路易斯·韋爾威德是個瘋子,然而他其實最狡猾。
&esp;&esp;他總是在他認為有意義的時候瘋,卻從來不做無畏的犧牲。
&esp;&esp;他告訴同伙:“那個牛仔受了傷,走的不快。你們兵分三路,保證能趕上。他武器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人而已,見了面,直接開槍。誰拔得頭籌,我替他報功?!?
&esp;&esp;幾個人不敢反抗,另外又有賞金刺激,只得硬著頭皮進行包抄。
&esp;&esp;而路易斯·韋爾威德卻摸著下巴,納悶這一路上為什么看不到絲毫血跡。
&esp;&esp;不應該??!
&esp;&esp;他自信打中那人至少兩槍。
&esp;&esp;讓別人在前面包抄,不過是他一貫的打草驚蛇把戲。
&esp;&esp;他的游戲,才只是剛剛開始。
&esp;&esp;贏家,必須要最后一刻出場。
&esp;&esp;雨勢逐漸轉大,呈瓢潑之態。
&esp;&esp;這對趙傳薪的躲藏有利,但對他的傷口不利。
&esp;&esp;威廉明娜幫他查看大腿后的傷口,見已經被雨水泡的發白。
&esp;&esp;而趙傳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