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是的,我喜歡自由,我到過世界各地,結交了許多朋友,但我從來不帶護衛。”
&esp;&esp;說著,伊迪斯·羅斯福還朝后望了望那些“惡人”。
&esp;&esp;威廉明娜臉色一紅。
&esp;&esp;她正相反,荷蘭皇室的牌面不能倒,走到哪護衛跟到哪。
&esp;&esp;“夫人,這里景色不錯,還能看到紐約市。”
&esp;&esp;“是這樣的。”伊迪斯·羅斯福指著哈德遜河:“我經常來這里騎馬,這附近的北塔里敦有處美景,那里有個莊園,我與前莊園主有些交情,只可惜莊園賣了。不過,還有一處,景色也是美不勝收。”
&esp;&esp;其實威廉明娜更想去哈德遜河下游的紐約市。
&esp;&esp;但她已經敏銳察覺到,這位美國大老板夫人,似乎有些瞧不起她。
&esp;&esp;她內心是個很好強的人,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esp;&esp;于是說:“那么,夫人,我們去你說的地方去探險吧。”
&esp;&esp;伊迪斯·羅斯福呵呵一笑:“那兒只是一處湖泊,遠遠算不上探險,最多有些灰狼出沒而已。”
&esp;&esp;她故意提到灰狼,就想看看威廉明娜臉上的畏懼。
&esp;&esp;果然,威廉明娜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esp;&esp;荷蘭皇室也是會打獵的,但通常狩獵小型的紅鹿、兔子和水禽。
&esp;&esp;她甚至都沒見過灰狼。
&esp;&esp;但是,威廉明娜并沒有退縮,她咬了咬整齊的貝齒:“好,我們就去那里。”
&esp;&esp;她不愿意墮了皇家的名聲。
&esp;&esp;伊迪斯·羅斯福是那種一旦對某人有成見,就無論如何也洗不掉固有印象的女人。
&esp;&esp;她其實是個任性而頑固的女人,即便上了年紀,也改不掉這個性子。
&esp;&esp;兩人帶著護衛,經過跋涉,第二天趕到了帕特南湖。
&esp;&esp;威廉明娜平時訓練騎術,張弛有度,累了就休息。
&esp;&esp;這還是第一次,和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長途跋涉,苦不堪言。
&esp;&esp;但是看看伊迪斯·羅斯福依舊精神奕奕,她也就平生幾分力氣,頑強的堅持著。
&esp;&esp;伊迪斯·羅斯福看在眼里,心里不屑:愚蠢的女人,就這樣也能當國王?如此輕易就被他人左右了自己的意志!
&esp;&esp;威廉明娜做事有一股韌性,而伊迪斯·羅斯福卻是老油條。
&esp;&esp;兩人的年紀閱歷不同,看待事物的出發點也不同。
&esp;&esp;只是待看到清澈的湖水,和成群結隊的游魚后,兩人都是暫且拋卻了不快。
&esp;&esp;威廉明娜下馬,站在湖畔,閉著眼,任憑掠過湖面的涼風,拂在自己姣好、白皙細嫩的像是奶油的面上。
&esp;&esp;輕柔,爽快,好像撫摸。
&esp;&esp;她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
&esp;&esp;過去她的生活優渥,直到近些年,才有了些坎坷。
&esp;&esp;這次經過長途跋涉來到湖泊,見識了美景,忽然覺得前面的疲憊都值得。
&esp;&esp;或許活在世上就是如此,唯有堅持、頑強,才能守得霧開見月明。
&esp;&esp;隨從在地上鋪著精美華麗的布,將準備好的食材拿出來,讓她們兩人在此野炊。
&esp;&esp;即便是野餐,威廉明娜吃的也必須精致。
&esp;&esp;就算她不愿意鋪張,隨從都不會答應。
&esp;&esp;燻鮭魚、烤牛肉、蘋果派、奶酪、各式水果……
&esp;&esp;老美從上到下,其實都充滿了粗獷的風格。
&esp;&esp;看見這些食物,只會讓伊迪斯·羅斯福覺得威廉明娜擺譜。
&esp;&esp;不過她也沒有一直拿話來刺撓威廉明娜。
&esp;&esp;這種事講究個點到為止。
&esp;&esp;吃完了飯,馬也吃飽喝足,有了充足的休息。
&esp;&esp;伊迪斯·羅斯福起身說:“陛下,來帕特南湖的草場,不能不縱馬,這是我最大的樂趣之一。你的護衛是否允許你馳馬呢?”
&esp;&esp;威廉明娜既來之則安之,也跟著起身:“走吧,讓我見識見識夫人的騎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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