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劉遠山眼圈發紅:“燒炭工兄,我一定會好好學習?!?
&esp;&esp;趙傳薪不像平時那樣嬉笑,認真說:“不負青春,不負韶華;不負夢想,不負未來?!?
&esp;&esp;每個字,都深深的烙印在劉遠山心里。
&esp;&esp;李叔同嘆口氣:“到現在,我都不明白,自己莫名其妙就來到美國,又要遠赴芝加哥求學?!?
&esp;&esp;趙傳薪笑了笑:“你的人生要折騰,讓你的思維永遠停不下來才好。”
&esp;&esp;一旦停下,就是他出家的時刻。
&esp;&esp;李叔同苦笑:“折騰有什么好?你有錢沒地方花了?”
&esp;&esp;他知道趙傳薪幫兩人入學,應當是花錢了,更何況他還出了學費和部分生活費。
&esp;&esp;“我,頗有家資。”趙傳薪淡淡道?!跋M銈儗W有所成?!?
&esp;&esp;這比裝的。
&esp;&esp;駕車的寧安,從車上跳下,和李叔同、劉遠山分別握了握手。
&esp;&esp;彼此道了聲珍重。
&esp;&esp;從東到西,幾個人已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esp;&esp;自此天各一方,李叔同頗有感慨:“我想到了一首歌詞?!?
&esp;&esp;趙傳薪終于樂了:“憋著吧,憋著回頭再寫?!?
&esp;&esp;這可真是把李叔同給憋到了。
&esp;&esp;一首《送別》卡在喉嚨,非常難受。
&esp;&esp;“可是……”
&esp;&esp;趙傳薪哼著:“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esp;&esp;我曹……
&esp;&esp;李叔同瞪大了眼睛。
&esp;&esp;異國他鄉,此情此景,他有感待發,但實際上還沒有完整的詞曲。
&esp;&esp;然而,趙傳薪這一開口,直接將他心聲給唱了出來。
&esp;&esp;劉遠山更是直接淚奔。
&esp;&esp;“你……”李叔同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esp;&esp;趙傳薪擺擺手:“天下才共十斗,我算竊取了你一斗,現在獨占了九斗。走吧,白白!”
&esp;&esp;當趙傳薪已經上車,馬蹄嘚嘚。
&esp;&esp;李叔同才納悶:什么意思?什么叫竊取了我一斗?
&esp;&esp;想到了趙傳薪會法術,難不成……
&esp;&esp;怪不得,自己最近總是覺得腦子不夠用,原來是讓他給偷走了?
&esp;&esp;李叔同開始懷疑人生。
&esp;&esp;“李先生?!眲⑦h山抽抽噎噎,被一曲《送別》感動的不行?!拔覀冏甙伞!?
&esp;&esp;“哦,好,好……”
&esp;&esp;……
&esp;&esp;米山是一匹沒耐性的馬。
&esp;&esp;它心血來潮想要拉車,但跑了一段就覺得沒意思,任憑寧安呼來喝去,它就不是耍熊不走了。
&esp;&esp;趙傳薪跳出馬車,換了一匹馬套上去,將米山解放。
&esp;&esp;他給米山套上馬鞍,翻身上馬。
&esp;&esp;反正這會兒已經離開了北塔里敦范圍,不再怕別人的窺探。
&esp;&esp;“師父,我的理智告訴我,我也應該騎馬?!?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的腦袋從馬車車窗探出,用漢語說。
&esp;&esp;趙傳薪驚奇:“你什么時候學會漢語的?”
&esp;&esp;“我的頭腦教會我很多事。”
&esp;&esp;向來不信鬼神的趙傳薪,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esp;&esp;有一天早上,他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當時腦袋渾渾噩噩沒想通。
&esp;&esp;現在腦袋像是被閃電劈過:本杰明竟然也能和干飯對話?
&esp;&esp;華夏有種傳聞——生而知之,自然天授。
&esp;&esp;趙傳薪瞇起了眼睛,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門道呢?
&esp;&esp;于是,他詐本杰明·戈德伯格道:“你這個狡猾的孽徒,別以為為師看不出來?,F在當我面說說,你到底是怎么學會漢語的?”
&esp;&esp;本杰明·戈德伯格發懵:“我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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