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完就跑?李光宗深挖過趙傳薪的心理,他趕忙建議:“先生曾經(jīng)只求破壞,為何不嘗試去建設(shè)呢?沉舟側(cè)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事情分兩面,先生已經(jīng)嚇唬過美國鬼子,這次不妨想辦法從正面提高海外華人地位?同時還能把錢賺了?”趙傳薪很想問問,具體要用什么辦法。
&esp;&esp;可如果問了,不顯得自己很無能嗎?
&esp;&esp;“哦,我知道了,這種小事,我隨手就會解決,不必啰嗦?!壁w傳薪裝作胸有成竹的樣子,又強調(diào)說:“不過,要是忍無可忍,我還是會出手的?!边@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esp;&esp;李光宗知道趙傳薪雖然嘴硬,但實際已經(jīng)聽進去了,臉上露出笑意:“先生,要不要我派些人去輔助你?”
&esp;&esp;“那不用?!壁w傳薪也是很要強的,說了都是小事,如何還要借用外力呢?
&esp;&esp;多丟人呀。李光宗笑了笑:“先生當(dāng)真是慷慨見予,首陳遠略,學(xué)貫天人,資兼文武,是全才。”
&esp;&esp;“呵,我勸你少給我打雞血,少臭捧,老子不吃那一套。”才說完,就美滋滋的想:我其實也很優(yōu)秀,善于納諫,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堪稱是從善如流的典范那!
&esp;&esp;簡直就是二十世紀(jì)初的楷模。哎,二十世紀(jì)初的00后們,希望你們不要拉胯呀!
&esp;&esp;但是要怎么做呢?好像錢不多了,不去銀行提款,前面要給做空市場布局,手里可能就沒錢了,真是傷頭腦。
&esp;&esp;……美國,白房子。伊迪斯·羅斯福正在給大羅整理衣衫。這是一套
&esp;&esp;“布魯克斯兄弟”店鋪,量身打造的西裝,連那淺頂軟呢帽子,同樣出自那家店鋪。
&esp;&esp;大羅照著鏡子,扶正了自己的領(lǐng)帶,對妻子說:“伊迪斯,我覺得已經(jīng)很好了?!币恋纤埂ち_斯福給他捋平腰部,點點頭說:“和洛克菲勒先生以及休斯州長見面,保持應(yīng)有的尊重是很重要的?!贝罅_笑著說:“我可不想像休斯一樣無趣,偶爾的缺陷,反而讓莪們像人,而不是一部精密的機器,約翰·洛克菲勒和查爾斯·埃文·休斯兩人看起來就像是機器,是屬于商業(yè)和政治兩個領(lǐng)域的機器?!痹掚m如此,但他還是很重視妻子的建議的。
&esp;&esp;大羅曾對人說過,但凡什么事沒有遵循妻子的建議,事后他都會感到后悔。
&esp;&esp;伊迪斯·羅斯福對他的影響,是潛移默化的,是滲透都生活所有細節(jié)里的。
&esp;&esp;這位白房子的女主人,做事有條理,極有主見。
&esp;&esp;“西奧多,我希望你在外面,千萬不要說這種話。”伊迪斯·羅斯福忽然道:“對了,《紐約時報》你看了嗎,那個遠東劊子手,又殺了我們的一個攝影師。”聽到那個
&esp;&esp;“遠東屠夫”,大羅臉色一沉:“哼,這次我和洛克菲勒以及休斯見面,趙傳薪就是最重要的主題之一?!币恋纤埂ち_斯福主要就是為了提醒一下丈夫,見丈夫不高興,立刻轉(zhuǎn)移話題:“對了,過段時間,荷蘭女王威廉明娜要拜訪我們,我有些不想見這個女人。”大羅回身,抿起嘴,愛憐的拂了妻子的額前發(fā)絲:“伊迪,對于不喜歡的人就不去招呼人家,這是很不得體的,就好像你不允許我在外面胡言亂語一樣。”該說不說,大羅結(jié)過兩次婚,前妻病故,現(xiàn)在的妻子伊迪斯·羅斯福也是和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esp;&esp;在感情方面,他是幸運的。兩個妻子都特別愛他。伊迪斯·羅斯福就說:“快去吧,別讓他們久等?!贝罅_也不再多說,因為他知道妻子是拎得清輕重的。
&esp;&esp;到了餐廳,消瘦和白發(fā)蒼蒼的約翰·洛克菲勒和魁梧而不茍言笑的查爾斯·埃文斯·休斯果然已經(jīng)等待多時。
&esp;&esp;大羅上前,道歉并一一和他們擁抱??瓷先?,這里的隱形順序是這樣的:大羅>查爾斯·埃文斯·休斯>約翰·洛克菲勒。
&esp;&esp;但實際上,真正順序很有可能是:約翰·洛克菲勒>大羅>查爾斯·埃文斯·休斯。
&esp;&esp;約翰·洛克菲勒的石油生意,已經(jīng)鋪到全世界,在英國和美國兩地更是壟斷地位。
&esp;&esp;民間隱隱有人發(fā)聲,說他目前的個人資產(chǎn)已經(jīng)達到了10億美元。這時候的10億美元是什么概念?
&esp;&esp;普通百姓水準(zhǔn),租房房租從幾元到二三十元不等,個人年伙食費100多塊的樣子,貧困些的花的更少。
&esp;&esp;加上物質(zhì)層面的匱乏,或許這10億頂?shù)蒙虾笫赖那|或者更多。這還不算他的家人,以及以他為核心的生意伙伴和各個階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