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日本人皺皺眉,想要上去和趙傳薪理論,又覺得莫名其妙。算了,那人太強壯,姑且吃個啞巴虧吧。
&esp;&esp;那姑娘見日本人給趙傳薪一鞠躬再鞠躬,然后雙方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就回來了。
&esp;&esp;她瞪大了眼睛,傻傻地問:“你和他說什么了?為何他給你鞠躬?你罵他孫子,他如何不發怒?”
&esp;&esp;“我剛剛過去告訴他,他的發型和胡子形狀太磕磣了,讓他改改。他聽了以后,非常慚愧,給我鞠了一躬,但是口服心不服。我當然能看出他心里不服氣,于是就說,為了幫他們維護他們大核民族的形象,遵循武士道的精神,我要向他發起決斗。結果,他比你的眼神好,一眼看出我乃不世出的高手,趕緊再次鞠躬,徹底服氣。”
&esp;&esp;“……”姑娘覺得今天當真是過的稀里糊涂,有些顛覆三觀。這也可以嗎?
&esp;&esp;她懷疑道:“可我看他現在的樣子,并不是服氣的樣子。”趙傳薪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先不管這孫賊!你看,我們要靠岸了。”小姑娘開始緊張起來,將旅行箱拎起放下拎起放下,顯得很無措:“港口這么多人呀……”趙傳薪已經看到了李之桃和吹水駒一行人,以及跟著他們的干飯。
&esp;&esp;他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我叫劉遠山,字眉。”
&esp;&esp;“字眉?”趙傳薪愣住,他頭一次聽過比自己的還要奇特的字。
&esp;&esp;“這有什么奇怪的。”劉遠山不悅:“遠山如黛,黛者,眉也。”
&esp;&esp;“哦哦,原來是眉兄,失敬失敬。在下姓趙,字燒炭工。”
&esp;&esp;“噗……”劉遠山忍不住噴了。
&esp;&esp;“額,燒炭工兄,我不是有意的,勿怪勿怪。”船靠岸。李之桃一眼看見了左支右突,拉著劉遠山擠到最前面的趙傳薪。
&esp;&esp;旁人一頓叫罵,劉遠山臉臊的紅撲撲的。一來是被男子拉住了胳膊,二來是聽見別人被擠的叫罵,她從來沒這樣干過。
&esp;&esp;到了最前面,趙傳薪以后背抵住后面乘客,口中喝道:“都什么素質,排好隊,別擠。”劉遠山光潔細膩的額頭,不由得滲出點點汗水,有些羞赧的低下頭。
&esp;&esp;趙傳薪怕她被擠出隊伍,就將她拉到了最前面,反而讓她更加手足無措。
&esp;&esp;“我,我其實排在最后也可以。”
&esp;&esp;“當什么爛好人?麻溜的,等著下船。”趙傳薪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esp;&esp;“對了,你有沒有人接船?”
&esp;&esp;“有的有的,我在天津讀女校的時候,去旁邊的北洋大學,借用了他們的電報機,聯系了港島的鹿崗鎮慈善會。”嗯?
&esp;&esp;趙傳薪向下望了望,只看到了傻乎乎不停擺手招呼的李之桃他們,沒看見其他熟人。
&esp;&esp;難道是慈善會的新員工?李之桃如今很闊,帶著一行人,人人穿著嶄新的工服,上面繡著
&esp;&esp;“玄天宗”三個宋體字。制服的統一就是這樣,一旦人數上去了,看著會很壯觀。
&esp;&esp;尤其是李之桃還很霸道,將別的接船的人都驅趕到一旁,他們則占據了最關鍵的位置,碼頭上就數他們顯眼。
&esp;&esp;而碼頭上管事的英國佬,竟然也只冷眼看著,不敢上前管制。劉遠山下船,看見碼頭上站著一群穿著工服,魁梧有力、煞氣外露的漢子,有些緊張起來。
&esp;&esp;這都是些什么人?他們要做什么?怎么一個個都不像是好人呢?然后,她發現這些人整齊的朝她行禮:“見過掌門!”
&esp;&esp;第304章 打幌子作惡
&esp;&esp;掌門?劉遠山登時懵了。后面趙傳薪推了她一把:“愣什么,下船啊?”劉遠山手腳僵硬,走路都順拐了,提著大箱子下了船。
&esp;&esp;趙傳薪喝道:“吹水駒,去船上,把米山牽下來。”劉遠山不知道趙傳薪和誰說話。
&esp;&esp;卻見那群漢子中走出一個,笑嘻嘻沖趙傳薪說:“好嘞,掌門,米山不會踢我吧?它可是不服管教得很。”
&esp;&esp;“你就說我讓你去的,它就不會踢你了。”吹水駒一溜煙的跑上船,比趙傳薪更加粗暴,直接推開下船的人。
&esp;&esp;這次沒人敢叫罵,看著一群兇神惡煞的漢子,心虛呀。劉遠山愕然的看著趙傳薪。
&esp;&esp;原來,這些人竟然是來迎接他的。掌門?這燒炭工,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