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托缽僧想起了神仙洞里血肉模糊的慘景,心有余悸的回頭向山上看了一眼。
&esp;&esp;這一看不要緊,心差點跳出了胸腔。
&esp;&esp;只見,上空有個人,蕩秋千一樣一點點的朝這邊蕩了過來。
&esp;&esp;令他驚駭欲絕的是,天空中并沒有秋千,那人完全是憑空“蕩”過來的。
&esp;&esp;按照橫向距離來計算,距離他至多只有三十米遠。
&esp;&esp;托缽僧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大白天好像見了鬼。
&esp;&esp;然后,他打了個激靈,猛地朝馬匹那跑去。
&esp;&esp;武器剛剛沒來得及拿,他可不想赤手空拳應敵。
&esp;&esp;空中,趙傳薪兩手抓著舊神的夜壺,還在費勁的往前蕩悠。
&esp;&esp;低頭一看,好家伙,托缽僧要跑!
&esp;&esp;別看他在空中蕩來蕩去的,像是很悠閑。
&esp;&esp;實際上很耗費體能的。
&esp;&esp;就像人抓著雙桿雙腿離地,時間久了胳膊會酸的欲仙欲死。
&esp;&esp;何況,他還要腰腹用力往前蕩悠。
&esp;&esp;他一咬牙,松手,身體炮彈般的下墜。
&esp;&esp;距離地面十來米高的時候,再發動蔚藍幽靈甲減速,最后再拿出舊神的夜壺,固定身形。
&esp;&esp;另一只手取出了驚神刺,用力摁了下去。
&esp;&esp;媽的,狗東西肯定猜不到大法師的“法寶”是有很多的!
&esp;&esp;托缽僧已經來到馬匹前,剛想要去解韁繩。
&esp;&esp;忽然,這馬像是撞見了老虎,發瘋的扯著韁繩,兩條后蹄發狂的蹬了出去。
&esp;&esp;托缽僧躲閃不及,被踢個正著,整個人倒飛出去三四米……
&esp;&esp;當趙傳薪來到托缽僧面前的時候,這貨胸膛有些凹陷,嘴角不斷的吐著血沫子。
&esp;&esp;趙傳薪大驚,俯身焦急道:“別死,千萬別死,給我活過來呀,讓我重殺你一遍!”
&esp;&esp;處于彌留狀態的托缽僧聽了,
&esp;&esp;噗……
&esp;&esp;一口老血噴濺三尺,腦袋一歪,徹底死透!
&esp;&esp;……
&esp;&esp;背水軍營地。
&esp;&esp;劉永和這一天都心神不安。
&esp;&esp;他在營房里來回踱步。
&esp;&esp;自打聽說趙傳薪回來后,他便這樣一直焦慮。
&esp;&esp;副手都有些受不了他了:“營長,你究竟在擔心什么?”
&esp;&esp;背水軍的建制,是跟沙俄學的。戰時營,步兵900人。
&esp;&esp;目前,劉永和連900人都沒招滿呢。
&esp;&esp;加上連番潰敗,又死了不少人,逃了不少人,現在僅剩下了不到四百。
&esp;&esp;“哎,當初我也帶過人數逾萬的隊伍,可如今,如今卻……”
&esp;&esp;他確實帶過過萬的隊伍,可最后也是被打敗打散了。
&esp;&esp;重整旗鼓后組建忠義軍,然后再次被打散。
&esp;&esp;這次偏偏好像又要重蹈覆轍。
&esp;&esp;但和之前不同,現在他背靠鹿崗鎮,有錢有糧有武器,如果還做不好的話,趙傳薪還能繼續信任他嗎?
&esp;&esp;歲月蹉跎,他還能再打幾年呢?還有機會重來嗎?
&esp;&esp;正心事重重,有人來報:“營長,有位姓趙的來找您?!?
&esp;&esp;劉永和身子一顫,頓了頓苦澀道:“走,去見見趙隊長。”
&esp;&esp;姓趙的,那沒跑了,肯定是趙傳薪。
&esp;&esp;當劉永和來到外面,就看見趙傳薪拎著個滴血的袋子。
&esp;&esp;“劉單子,找個人,把托缽僧的腦袋給棒子送去!”
&esp;&esp;在場的聞言都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