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即便是見慣了生死的他,也受不了這個。
&esp;&esp;忽然,干飯看向了斷崖:“汪汪汪……”
&esp;&esp;趙傳薪直起腰,瞇著眼看了過去。
&esp;&esp;神仙洞的這個出口,幾乎在山頂。
&esp;&esp;綹子的馬卻在山下。
&esp;&esp;這里有個斷崖,斷崖旁立著大石塊,大石塊上系著一根繩子。
&esp;&esp;那石頭后,竟然藏著一個人。
&esp;&esp;此人手里拿著一把刀,正在去割那繩索。
&esp;&esp;干飯發現了他,才會給趙傳薪示警。
&esp;&esp;那人見趙傳薪發現了他,便拼命的割斷了繩索,然后起身,臉上露出了仿佛勝利的微笑。
&esp;&esp;之后他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esp;&esp;趙傳薪在后面伸手:“等等,有話好說……”
&esp;&esp;卻為時已晚。
&esp;&esp;他跑過去一看,在斷崖下面,有個留著一把大胡子的光頭,也正在抬頭朝上看。
&esp;&esp;托缽僧!
&esp;&esp;他剛剛定是順著繩索下去的。
&esp;&esp;這一通掃射,竟然沒掃死他?
&esp;&esp;托缽僧看了一眼趙傳薪,又看看旁邊摔的不成人形的同伙,轉身便走。
&esp;&esp;趙傳薪大怒。
&esp;&esp;他對干飯說:“你找路下山。”
&esp;&esp;干飯:“汪汪汪……”
&esp;&esp;“我?”趙傳薪伸頭看看下面,有點眼暈,但還是笑嘻嘻的說:“這么好的天氣,不跳崖可惜了。”
&esp;&esp;干飯:“……”
&esp;&esp;趙傳薪說完,不等干飯反應,便也合身一躍。
&esp;&esp;干飯大急,跑到斷崖邊上撕心裂肺的叫。
&esp;&esp;可朝下一望,發現趙傳薪落幾米身形一頓,落幾米身形再頓……
&esp;&esp;干飯:“汪汪汪……”
&esp;&esp;它聽見了趙傳薪的聲音傳了上來:“不準罵人!”
&esp;&esp;“……”
&esp;&esp;剛剛,干飯真是嚇壞了。
&esp;&esp;還以為趙傳薪要摔的粉身碎骨。
&esp;&esp;可見趙傳薪的新“法術”后,不由得罵罵咧咧。
&esp;&esp;其實,這伙綹子不但有托缽僧幸存,神仙洞這邊洞口的幾個暗哨也察覺到不對勁騎馬跑了。
&esp;&esp;托缽僧從斷崖繩索捷徑下到山底,他覺得已經萬無一失,腿腳也慢了下來。
&esp;&esp;托缽僧其實年紀和劉永和差不多,屬于那種年事已高但面相看著很年輕,身子骨依然強健的類型。
&esp;&esp;只要不說年紀,別人還道他們只剛過中年呢。
&esp;&esp;但終歸是年紀大了,他有些后怕。
&esp;&esp;剛剛自己只是出去撒尿,結果洞內響起了炮聲和重機槍的聲音。
&esp;&esp;這才讓他逃過一劫。
&esp;&esp;可惜的是,自己的助手為了救他死了。
&esp;&esp;這個仇是要報的。
&esp;&esp;只是剛剛抬頭,沒有看清兇手的模樣。
&esp;&esp;但逃出生天無疑是值得喜悅的。
&esp;&esp;托缽僧哼起了歌:“我要前去你也去,狹小日本無生計。
&esp;&esp;隔海彼岸是中國,四億民眾期待我。我無父而又無母,無依無掛無惜別。
&esp;&esp;情人眷戀別離苦,夢中相會可傾訴。
&esp;&esp;告別故國少年華,征塵仆仆滿傷疤。不愧丈夫男子漢,笑語聲中胡須拂……”
&esp;&esp;這歌名字叫《馬賊之歌》,是日本鼓吹號召年輕人,來中國關外充當馬賊,建功立業的歌謠。
&esp;&esp;宣揚的是一種特別的武士之風。
&esp;&esp;托缽僧一邊哼著歌,一邊想著去聯系齋藤季治郎,讓他出資出武器,再建個“日軍別動隊”,當然換種說法就是綹子土匪。
&esp;&esp;到時候,一定要那個罪魁禍首好看。
&esp;&esp;馬匹就在前面拴著,低頭悠閑的啃著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