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見他死不瞑目,兩眼圓瞪。
&esp;&esp;就嘀咕:“不那么說,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話?”
&esp;&esp;他當(dāng)然不可能帶著個(gè)累贅打仗。
&esp;&esp;他帶著干飯,繼續(xù)前進(jìn)。
&esp;&esp;果然,人聲開始變得大了起來。
&esp;&esp;前方人影幢幢,火光搖曳。
&esp;&esp;趙傳薪拿出了兩尊野戰(zhàn)炮,在火光不可及的地方架好,對(duì)準(zhǔn)了人群。
&esp;&esp;分別將彈藥填裝上。
&esp;&esp;又拿出馬克沁,放好支架,加上供彈板。
&esp;&esp;再分別給自己和干飯,用棉花堵住了耳朵。
&esp;&esp;干飯不舒服的想要甩脫,趙傳薪將自己的嗓音壓到極低:“別甩,一會(huì)兒放炮,在這洞里,聲音能把你耳朵震聾。”
&esp;&esp;干飯這才停下。
&esp;&esp;然后,
&esp;&esp;轟!
&esp;&esp;轟!
&esp;&esp;塔塔塔塔……
&esp;&esp;敢在仙人洞,絲毫不顧忌褻瀆招惹神仙開炮的,怕是也只有趙傳薪這號(hào)人了。
&esp;&esp;無數(shù)的蝙蝠被驚起,在濃煙和馬克沁的槍火光中四散奔逃。
&esp;&esp;好在趙傳薪此時(shí)趴在地上,才沒有被波及。
&esp;&esp;馬克沁的金屬狂潮,在逼仄的洞穴內(nèi)肆意揮灑,縮小范圍后的殺傷效果,和掀開石頭一腳攆在螞蟻窩上差不多。
&esp;&esp;剎那間,便血流成河!
&esp;&esp;連趙傳薪這種鐵石心腸的人,都忍不住把頭撇到一旁去。
&esp;&esp;實(shí)在不忍心見到這一幕人間慘劇。
&esp;&esp;可手指頭卻很誠實(shí),扳機(jī)一直沒松,直到將彈藥打完為止。
&esp;&esp;然后,起身拍拍褲子上的灰塵滿臉輕松。
&esp;&esp;收工!
&esp;&esp;對(duì)待鬼子和漢奸,是這樣的。
&esp;&esp;將炮和槍收起來,他摘掉耳朵里的棉花。
&esp;&esp;這玩意兒確實(shí)能防止震聾耳朵,但消聲的效果奇差。
&esp;&esp;此時(shí),耳朵還是嗡嗡作響。
&esp;&esp;旁邊的干飯也好不到哪去。
&esp;&esp;趙傳薪走到前面看了一圈,這里已經(jīng)淪為人間地獄,也分不出哪個(gè)是托缽僧了。
&esp;&esp;但他發(fā)現(xiàn)墻角堆了兩口箱子。
&esp;&esp;走過去看了看,里面竟然裝了銀塊,銀元,金子,珠寶,俄帖等等錢財(cái)。尤其是珠寶,有的還掛著干涸的血跡。
&esp;&esp;至于來路,可想而知。
&esp;&esp;俄帖這東西,就是毛子特意在這邊印刷坑中國人用的。
&esp;&esp;現(xiàn)在貶值的厲害,許多商鋪都不收這種鈔票了。
&esp;&esp;趙傳薪隨手將箱子收了。
&esp;&esp;這里距離洞口就不遠(yuǎn)了。
&esp;&esp;至于地上那些死者的財(cái)物,趙傳薪就不搜身了,黏糊糊的屬實(shí)不太容易上手,味道也有些上頭。
&esp;&esp;他和干飯小心的在邊上繞了過去,然后不約而同的狂奔。
&esp;&esp;這里的味道,讓人想要吐。
&esp;&esp;等眼前豁然開朗,天光重現(xiàn),鼻子里也嗅不到那股硝煙混合著鮮血的味道后,趙傳薪干嘔一聲,扶著膝蓋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esp;&esp;真特么惡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