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挑撥趙傳薪和日本人的關系,讓他們狗咬狗,這是袁大頭樂見其成的。
&esp;&esp;就這?
&esp;&esp;趙傳薪松口氣:“原來不是鹿崗鎮和日本人正式開戰啊,嚇我一跳。”
&esp;&esp;他知道目前小日本雖然得寸進尺,可距離真正肆無忌憚擴張行動還有些時間。
&esp;&esp;畢竟他們和俄國才達成初步協議,有待進一步簽訂正式協議。
&esp;&esp;袁大頭聽了他的話,眼皮子猛跳。
&esp;&esp;這人果然瘋狂,似乎已經做好了隨時和日本人正式開戰的準備?
&esp;&esp;難以想象,他哪來的勇氣!
&esp;&esp;“那么,趙隊長,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esp;&esp;“可以,我覺得你們應該先去營救一下世子殿下。可憐的世子啊,竟然被你袁慰亭連累至此,作為臣子,你真是不該啊。”
&esp;&esp;趙傳薪這次故意說的很大聲,讓不遠處的愛新覺羅·奕劻聽到。
&esp;&esp;而愛新覺羅·奕劻也很配合的看了過來。
&esp;&esp;袁大頭臉色黑如鍋底:“話不要亂說,關本督何事?”
&esp;&esp;趙傳薪也不解釋,嘿嘿笑了兩聲,忽然跳進了海河中。
&esp;&esp;只留下一道道波紋擴散,再也不見他的身影。
&esp;&esp;有水警圍著小船,將愛新覺羅·載振合力推到浮橋旁。
&esp;&esp;再由人用繩索將他拉了上來。
&esp;&esp;愛新覺羅·奕劻上前,心疼的看著凄慘無比的兒子:“快,快,扶他上轎,帶著他去找醫生!”
&esp;&esp;自己也不坐轎子了。
&esp;&esp;愛新覺羅·載振臉色蒼白,哭喪著臉:“父王,兒臣背痛啊……”
&esp;&esp;“再忍忍,聽說西醫有讓人快速止疼的藥物,再忍忍就好了。”
&esp;&esp;等愛新覺羅·載振上了轎,奕劻對袁大頭說:“慰亭,趕緊派人下去打撈本王的銀子……”
&esp;&esp;“……”
&esp;&esp;這個時候還不忘銀子,其貪鄙程度,讓袁大頭都開始鄙夷起來。
&esp;&esp;不過,面子還是要給的。
&esp;&esp;趕忙派水性好的,綁了繩子先下去查探一二。
&esp;&esp;等人上來了,說:“回王爺,回總督,下面什么都沒有!”
&esp;&esp;“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銀子必然還在下面。給本王找幾十個水性好的,一起下去打撈!”
&esp;&esp;……
&esp;&esp;趙傳薪在意大利租界附近找了大飯店住下。
&esp;&esp;休息一日,第二天早上起來洗漱一番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esp;&esp;意租界南臨海河。
&esp;&esp;趙傳薪出門,便看見了水警。
&esp;&esp;只是,水警遙遙地見到他,轉身就跑,還不忘記拉上同伴。
&esp;&esp;臨檢的船只上的船夫非常懵逼,這是咋地了?
&esp;&esp;大白天見鬼了?
&esp;&esp;趙傳薪嘴角上揚,想來這世上識時務者還是比較多的。
&esp;&esp;不光是水警,仿佛趙傳薪有種魔力,在走出租界,上了一輛黃包車的時候,有巡捕路過見到他也是轉身便跑。
&esp;&esp;趙·凈街·傳薪!
&esp;&esp;黃包車的車夫將抹布甩肩上,撓撓頭:“今兒是咋地了?貓見了耗子跑的,還頭一次見。”
&esp;&esp;巡捕通常是地頭蛇中的地頭蛇。
&esp;&esp;販夫走卒,好比老鼠;巡捕,好比是貓。
&esp;&esp;平日都是老鼠見了貓畏畏縮縮,今天好像反過來了。
&esp;&esp;那車夫還以為巡捕見了他才跑的。
&esp;&esp;趙傳薪道:“拉我去模范監獄,敢宰客打斷腿,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
&esp;&esp;“瞧您說的,可不敢宰客。前些日子,有個同行宰客,好懸沒讓人拿槍崩了,就在模范監獄那附近。”
&esp;&esp;“……”
&esp;&esp;這里距離模范監獄很遠很遠,車夫跑了大半,累的上氣不接下氣,趙傳薪都看不過眼了。
&esp;&esp;“師傅,在旁邊坐著歇會,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