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發現這個包間很大,墻上還掛著一塊紅布。
&esp;&esp;紅布上面,
&esp;&esp;上寫:紅牡丹含蕊。
&esp;&esp;下寫:白牡丹開放。
&esp;&esp;左寫:雙鳳朝陽。
&esp;&esp;右寫:二龍爭珠。
&esp;&esp;中間寫:秉正除女干。
&esp;&esp;墻根還立了案幾,上有香爐,香煙裊裊。
&esp;&esp;看的趙傳薪直撓頭——這操作滿滿的細節,儀式感拉足了。
&esp;&esp;他悄無聲息的踮著腳,來到鄭國華身旁拉了一把椅子。
&esp;&esp;鄭國華的輩分很高,坐在主位誰也說不出什么。
&esp;&esp;鄭國華左面就是李梓鈺,因為以左為尊,李梓鈺又是差佬的身份,坐在這也沒人能說什么。
&esp;&esp;可是,趙傳薪橫插一杠。
&esp;&esp;他推了推李梓鈺:「往邊上靠靠,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一看你就是沒挨過社會的毒打!」
&esp;&esp;李梓鈺:「……」
&esp;&esp;這時,爭坐館位置爭的面紅耳赤的一群人,才漸漸注意到趙傳薪的存在。
&esp;&esp;大眼勝猛然起身,指著趙傳薪厲聲道:「你又是哪個不開眼的?那是你能坐的位置么?」
&esp;&esp;趙傳薪安坐如山,支著下巴,眼睛瞄了瞄墻上的紅布,說道:「彗星襲月,長虹貫日。倉鷹擊于殿,港島活閻王!
&esp;&esp;區區在下,正是人稱港島活閻王的唐雎!」
&esp;&esp;儀式感嘛,誰不會怎么的?
&esp;&esp;旁邊雖驚不亂的李梓鈺,正端起茶碗,掩飾內心的情緒。
&esp;&esp;聞言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esp;&esp;這是鬧哪出?
&esp;&esp;你是要刺秦王僚,還是要刺韓傀,又或者刺慶忌?
&esp;&esp;擱這背文言文呢?
&esp;&esp;在座的,不能說都是白丁吧,至少都是文盲。
&esp;&esp;別看儀式感弄的人五人六,可大字不識一籮筐。
&esp;&esp;都很懵逼。
&esp;&esp;這說的是啥?
&esp;&esp;什么大口昌、大眼勝、灣仔虎啥的朗朗上口,說了就知道是誰。
&esp;&esp;你港島活閻王,是不是過于高調了?
&esp;&esp;「什么活閻王死閻王的,老子是大眼勝,你敢在這搗亂,讓你走不出這道門。」
&esp;&esp;趙傳薪眼睛一亮:「你,就是大眼勝?」
&esp;&esp;本來還想問問,大眼勝究竟是誰來著。
&esp;&esp;沒想到人家自報家門了。
&esp;&esp;你看這事兒鬧得。
&esp;&esp;他起身,推開椅子,信步朝大眼勝走了過去。
&esp;&esp;大眼勝這才看清楚,這人可真高啊。
&esp;&esp;他眼皮子跳了跳,看看越走越近的趙傳薪,干巴巴的喊:「你想干什么?」
&esp;&esp;李梓鈺依然不動聲色。
&esp;&esp;鄭國華卻開口了:「后生仔,今天是商量立字頭的大日子,有事你等等再說,不要胡鬧。」
&esp;&esp;趙傳薪詫異的看看老頭:「您老說的沒錯,立什么字頭都是小事,你們等等再說。
&esp;&esp;現在,我找這位大眼珠子有點事。」
&esp;&esp;鄭國華:「……」
&esp;&esp;我好像不是這么說的吧?
&esp;&esp;大眼勝咽了口唾沫:「我叫大眼勝,不是大眼珠子,你想死么?」
&esp;&esp;趙傳薪已經來到大眼勝身旁,俯身道:「大眼珠子,你仔細看看,你真的不認識我么?」
&esp;&esp;大眼勝色厲內荏:「不認識,你是誰?報上名來!」
&esp;&esp;而趙傳薪嘖嘖有聲:「好膽!你不認得我,就敢接彌墩的懸賞?」qs
&esp;&esp;聽到「彌墩的懸賞」,大眼勝心頭一凜。
&esp;&esp;「你,你,你……」
&esp;&esp;彌墩也是壞,他讓人發懸賞,不說要殺的是誰,單單告訴大眼勝了趙傳薪的長相特征和米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