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場的李梓鈺都被他們吵的頭疼不已。
&esp;&esp;鄭國華說:「各位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來,主要為了一件事。
&esp;&esp;近兩年,港島的是非尤其多,自從諸位從和合圖分裂出去后,各自為戰。好些的還在碼頭扛包做苦力,可有的人卻開始為非作歹,早已摒棄了當初和合圖為百姓做主,伸張正義的主旨。
&esp;&esp;天天打打殺殺的不是辦法,我建議,統一立個字頭,各堂口參與進來,讓大家安心做事發展,不必每日為一口食,爭的頭破血流……」
&esp;&esp;沒等他說完,大口昌就率先開口:「鄭伯,我知你是好心。可你已經退出堂口許多年了,對現在的江湖并不了解。大家說是吧?」
&esp;&esp;大眼勝冷笑說:「統一字頭不是不行,誰來當坐館?我覺得我可以,你們說呢?」
&esp;&esp;有人拍桌子:「想什么呢?輪得到你么?論資歷,論能力,論誰的人多,你都不是我的對手,憑什么讓你坐館?」
&esp;&esp;「金牙成,你以為你鑲了金牙就是闊佬么?不服來拼一下!」
&esp;&esp;鄭國華目瞪口呆。
&esp;&esp;就好像大口昌說的那樣,此時的江湖,已經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了。
&esp;&esp;那時候,大家還是尊師重道的,會給前輩一個薄面。
&esp;&esp;那時候,大家和和氣氣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有什么事情,幾盞茶的功夫就解決了。
&esp;&esp;那時候,五湖四海皆兄弟,大家結社對抗洋人。
&esp;&esp;好家伙,看著吵成一團,就差動手的一干人,鄭國華都懵了。
&esp;&esp;就在他們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
&esp;&esp;在蓮香樓的外面。
&esp;&esp;趙傳薪騎著米山駐足。
&esp;&esp;他抬頭,隱約能聽見樓上傳出來的大嗓門,正在喝罵什么。
&esp;&esp;趙傳薪摳摳耳朵。
&esp;&esp;下馬后,他將米山拴住,給它放下草料和蘿卜:「等我一會兒。」
&esp;&esp;進了蓮香樓,伙計上前:「抱歉,今天蓮香樓被包下了,暫時不開張。」
&esp;&esp;「對啊,你是不開張,可我也不是來吃飯的呀。」
&esp;&esp;伙計:「……」
&esp;&esp;說的好有道理,根本無法反駁。
&esp;&esp;見伙計無語的樣子,趙傳薪丟給他一塊大洋:「上面不是在開會么,我也是參加這個會的。給我去弄一杯咖啡端上來,加糖加奶,要多加。」
&esp;&esp;伙計撓撓頭,猶豫一下,還是金錢戰勝了一
&esp;&esp;切。
&esp;&esp;接過銀元:「好的,稍等,很快就來。保證給你弄最好的咖啡。」
&esp;&esp;一聽最好的咖啡,趙傳薪猶豫一下,提醒說:「最好的可以,但是不能是任何動物拉出來的咖啡。」
&esp;&esp;有人喜歡喝貓屎咖啡,還覺得逼格很高,但趙傳薪真的不想喝屎。
&esp;&esp;伙計隨口說:「好嘞,布羅斯咖啡不加屎。」
&esp;&esp;趙傳薪好懸沒摔倒:「不會說話以后少說點,容易挨揍知道么?」
&esp;&esp;伙計自知失言,趕忙訕笑兩聲退下。
&esp;&esp;趙傳薪蹬蹬蹬的上樓。
&esp;&esp;屋里正吵的熱鬧。
&esp;&esp;若非鄭國華,大家平時還沒有機會聚集在一起呢。
&esp;&esp;這時候,門慢慢的被打開。
&esp;&esp;一個身影溜了進來。
&esp;&esp;全場多半人都在爭執,只有少數幾個人看見了來人。
&esp;&esp;鄭國華滿臉詫異。
&esp;&esp;李梓鈺驚駭莫名。
&esp;&esp;也有堂口的話事人并不認得趙傳薪。
&esp;&esp;進來后,趙傳薪看見鄭國華也是一愣。
&esp;&esp;這老頭咋在這里?
&esp;&esp;老頭正是那天他去跑馬場看馬賽,和他斗嘴的老頭。
&esp;&esp;然后,趙傳薪又看到了李梓鈺。
&esp;&esp;朝兩人點點頭,齜牙一笑。
&esp;&esp;他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