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無事生非么?”
&esp;&esp;不多時,戴著帽子腦門锃光瓦亮的牛子厚親自前來迎接。
&esp;&esp;“誠明統領,別來無恙?”
&esp;&esp;誠明也抱拳:“牛老板依舊容光煥發!”
&esp;&esp;牛子厚卻聽誠明身旁的一個大胡子開口說:“老牛,不是我說你,咋才出來迎接呢?快進去快進去,外面怪冷的。”
&esp;&esp;牛子厚張了張嘴,看向了誠明。
&esp;&esp;那意思很明顯:這特么誰啊?
&esp;&esp;在這裝什么大尾巴狼呢?
&esp;&esp;而且,這一臉又黑又濃密的大胡子,不正當是成熟的象征么?
&esp;&esp;咋一開口,這般違和呢?一開口就老不正經的了!
&esp;&esp;誠明趕忙給介紹:“牛老板可還記得,當初活捉楊玉樹的保險隊?這位就是趙隊長,趙傳薪!”
&esp;&esp;牛子厚哪能不記得?
&esp;&esp;當初他可是憋了一口氣,結果官兵出師不利,最后還是求援保險隊才抓住了楊玉樹。
&esp;&esp;當時吉林長順收了那楊玉樹的好處,還勒令誠明退兵,而誠明堅持己見將楊玉樹活捉。為此,牛子厚還欠了誠明一個人情。
&esp;&esp;驟聞眼前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關外一點紅趙隊長,牛子厚臉上熱絡幾分:“原來是趙隊長,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esp;&esp;趙傳薪笑呵呵的說:“是啊,我也經常苦惱,名聲太大了未必是一件好事。但我人也還行,總不會叫你太失望的。”
&esp;&esp;牛子厚哭笑不得。
&esp;&esp;他將兩人請進院子里。
&esp;&esp;牛家很大,已經不是簡單的三進院子了,是里三進外三進。
&esp;&esp;除了趙傳薪和誠明,其他人都被留在了外院。
&esp;&esp;第100章 此乃未了的心愿
&esp;&esp;進屋以后,趙傳薪打量房間里的布置。
&esp;&esp;筆墨紙硯什么的少不了,還有算盤和記賬本。
&esp;&esp;除此外,博古架上還擺放了不少珍貴的物件。
&esp;&esp;牛家專業經營奢侈品,有這些東西不足為奇。
&esp;&esp;誠明道明了自己是剿匪路過,順便來看看他。又替趙傳薪說明了,是專程來找牛子厚的來意。
&esp;&esp;牛子厚詫異道:“不知,趙隊長來尋牛某有何事?”
&esp;&esp;趙傳薪將自己垂涎的目光從博古架上收回來:“那啥,有點狀況。我們鹿崗鎮,哦,就是原來的鹿崗嶺村,現在人多了改成鎮子了。鹿崗鎮缺衣少糧,我們苦啊牛老板。”
&esp;&esp;扶了扶帽子,牛子厚有些頭疼。
&esp;&esp;這人說話咋就沒個正行呢?
&esp;&esp;趙傳薪繼續道:“牛老板想必知道日俄在遼地打仗吧?我今年去了一趟遼地,僥幸殺了百十來個日本和俄國人。我見當地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就自掏腰包散盡家財幫他們逃難。當時,我窮的連路費都沒了,一路乞討要飯也要支助那些百姓,給那些土豪劣紳磕頭腦袋都磕破了也沒要來幾個錢,太摳了。這不,百姓覺得我這人心善,就一股腦的去了鹿崗鎮……”
&esp;&esp;為了增強感情,趙傳薪假惺惺的擠出了半顆眼淚,可那眨眼的頻率看的牛子厚難受至極,尷尬病都犯了。
&esp;&esp;揉了揉太陽穴,牛子厚道:“可牛某聽聞,有位叫混元霹靂手的豪士不但坑了日本人的幾千大洋賞金,又殺了許多日本人和俄國人。牛某哪怕是在這個當口,也是經常往返于盛京進貨的,多方打探才知道那位叫成昆的豪士,就是趙隊長你。趙隊長好像沒沿途乞討過吧?”
&esp;&esp;“我曹!”趙傳薪一拍大腿:“這事兒那么機密,咋都知道了呢?”
&esp;&esp;他化名就是為了不惹麻煩。
&esp;&esp;可現在看來,好像化名沒啥卵用啊?
&esp;&esp;旋即一想,倒也通透了。
&esp;&esp;畢竟那么多難民都知道混元霹靂手和鹿崗鎮,有心人一琢磨也差不多能猜出來了。
&esp;&esp;牛子厚露出苦笑:“趙隊長還是實話實說,找牛某究竟何事?”
&esp;&esp;“那趙某就不兜圈子了。”趙傳薪正色道:“鹿崗鎮現在充塞遼地難民,糧食已經告罄,周遭也買不到糧食了。所以,此來即為向牛老板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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