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肥子啐了一口:“這馬和你沒太大關系!”
&esp;&esp;“你……”
&esp;&esp;長海大怒。
&esp;&esp;雙喜掀開帽子,頭頂冒著熱氣說:“你什么你,要不俺給這幾個綹子幾桿槍,然后你重新跟他們干一仗,看看能不能再把馬搶回來?”
&esp;&esp;老來紅一聽,這感情好啊。
&esp;&esp;然而,誠明回頭呵斥一聲:“行了,拿了這些綹子回去交差,還怕沒有獎賞么?”
&esp;&esp;兵不血刃的解決問題,這不香么?
&esp;&esp;趙傳薪也準備在這過夜了。
&esp;&esp;夕陽西斜,必須趕在天黑前把飯做好了。
&esp;&esp;在野外御寒吃啥好?
&esp;&esp;必須是火鍋!
&esp;&esp;趙傳薪從口袋科技里掏出鐵爐子,拿出大號鴛鴦鍋。
&esp;&esp;牛油鍋底煮沸,一邊是辣的,一邊是清湯。
&esp;&esp;這時候辣椒已經傳入東北,雖然少但能買到。
&esp;&esp;沒啥菜,只有大白菜。但趙傳薪在江里凍冰后帶人捕魚,用江鯉做了不少魚丸。
&esp;&esp;白菜魚丸豬肉卷牛肉卷以及羊肉卷應有盡有。
&esp;&esp;一人一個碗,韭菜花醬,芝麻醬,花生醬還有腐乳,倒上點火鍋湯汁攪合勻了。
&esp;&esp;那股子香味彌漫開來后,官兵本已吃完飯了,可馬上又餓了。
&esp;&esp;長海對誠明說:“沒見著他們帶這些鍋碗瓢盆的,哪來的?”
&esp;&esp;誠明不語。
&esp;&esp;他也不知道,但他以前聽說過趙傳薪會些法術之類的傳言。
&esp;&esp;這個時代的人對于神神叨叨的事深信不疑,就算皇宮大院里動不動還煉丹玩長生不老呢。
&esp;&esp;雙喜說:“這是俺自己帶的咸魚,俺放鍋里誰也別搶。”
&esp;&esp;趙傳薪眼疾手快的給攔住:“草,你放咸魚進鍋里,我們還吃不吃了。你放你自己碗里泡著吃。”
&esp;&esp;這不鬧呢么。就頭一次聽說火鍋里放咸魚的。關鍵你還寶貝上了?
&esp;&esp;回頭看看誠明,趙傳薪沖他招招手:“來,一塊吃點。”
&esp;&esp;誠明看看一群眼熱的手下,朝他搖搖頭示意不去。
&esp;&esp;趙傳薪根本不懂得什么謙讓,既然不來那就不管你了。
&esp;&esp;什么與士兵同吃同睡同進退的,他永遠都不會去做的。
&esp;&esp;“別搶別搶,這是俺的羊肉!”
&esp;&esp;“高麗你都夾了一塊牛肉,咋還撈呢?不要臉了是吧?”
&esp;&esp;“滾,我剛才撈的是豬肉。”
&esp;&esp;趙傳薪回頭跟誠明說了一句話的功夫,再轉頭,肉大半已經沒了。
&esp;&esp;趕忙加入戰團,和他們哄搶起來。
&esp;&esp;不搶不行,這一個個大肚漢能把肉全都吃沒了。
&esp;&esp;誠明遠遠看著,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esp;&esp;……
&esp;&esp;第二天,眾人一起去吉林。
&esp;&esp;到了牛家大宅,趙傳薪下馬敲門。
&esp;&esp;門房把紅漆銅釘的闊氣大門打開一道縫,探頭看見一群全副武裝的大漢站在外面,登時嚇了一跳。
&esp;&esp;“你們是干啥的?”
&esp;&esp;趙傳薪摘掉帽子哈著熱氣:“我找牛老板,我是他大姨家的表哥的的好朋友的大哥的姑丈家的傻兒子的朋友的朋友,來找他讓他還人情的。”
&esp;&esp;身旁的誠明看著滿臉懵逼的門房,噗嗤的笑了一聲。
&esp;&esp;這人真是,一如既往的促狹!
&esp;&esp;于是,他上前一步拱手道:“本官是拉林協領衙門統領誠明,與牛老板是舊交,煩請通知一聲。”
&esp;&esp;門房似乎認得誠明,客氣道:“請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esp;&esp;趙傳薪不滿的瞪了誠明一眼:“你這么客氣干啥?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我只是想看看這貨是不是狗眼看人低,你倒好,把我計劃都打亂了。”
&esp;&esp;誠明也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