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分?」
&esp;&esp;「別看這位像狗皮膏藥一樣,實際上他們家里很富有。不光富有,而且這位公子哥視錢財如糞土,拿著他爹和他叔父的錢,像散財童子一樣撒下去,集結力量對付沙俄軍隊。所以,不必避諱他了。」
&esp;&esp;趙傳薪說壞人從來都是當著人面的。
&esp;&esp;而張榕反以為榮!
&esp;&esp;當張榕看見一堆堆的財貨和槍支彈藥后,整個人都懵了。
&esp;&esp;鹿崗嶺村的人咋這么富有?
&esp;&esp;那天,在趙傳薪走后,劉寶貴他們回去搬了兩刻鐘也沒搬完。劉寶貴,雙喜,二肥子,這些都是見財眼開之輩,竟然違背趙傳薪的話又搬了一刻鐘,最后才趕著大群馱著貨物的馬匹離開。
&esp;&esp;不但有槍支彈藥,那些牛子厚的貨物,其中貴重的也被他們給搬空了。
&esp;&esp;還是老規矩,其中三成歸趙傳薪所有,其余人按功勞分配。
&esp;&esp;德福這小子兩眼放光,財貨越多,他掙的越多。
&esp;&esp;一整天,所有人跟著忙活,最后才將財務處理好。
&esp;&esp;趙傳薪拿著他那兩成錢,分出來一部分交給張榕:「錢,我給!槍支彈藥,我也給你提供一些。這算是我個人對你們的事跡的肯定。至于鹿崗嶺村保險隊,你就別惦記了。一共就十多人,我不會讓他們去送死的。」
&esp;&esp;「怎么能說是送死……」
&esp;&esp;趙傳薪打斷了他的話,意志如鐵的說:「你多說一句,我就少給一桿洋槍。這些都是嶄新的莫辛納甘,也就是水連珠。」
&esp;&esp;俄國雖然也可恨,但趙傳薪還是希望積蓄力量,將來就算參與,也要參與抵抗小日本的侵略戰爭中。
&esp;&esp;張榕嘆口氣,他確實不敢說了。
&esp;&esp;錢和槍支彈藥,都是好東西,都是他急需的物資。
&esp;&esp;「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歷史會記住你做出的貢獻的。」
&esp;&esp;「那不用,趙某做好事從來不留名,留名你就宣揚是一點紅干的好了。」
&esp;&esp;總算送走了張榕。
&esp;&esp;趙傳薪坐在家里愜意的喝了一口茶,翻開了日記。
&esp;&esp;【我終于到了鮮血荒地。】
&esp;&esp;【生物科技曾在此繁榮,也最終于此落幕。】
&esp;&esp;【而留下的,除了戰爭留下的滿目瘡痍,還有的就是曾經生物科技改造失敗的種種怪異詭異生物。】
&esp;&esp;【我甚至現在還能看到泥土中暗褐色的斑斑點點血跡。這里的屠殺,令全世界的人類為之觸目驚心。】
&esp;&esp;【低矮的石頭墻連綿無際,人類曾企圖用石墻擋住怪物侵襲,可惜失敗了。于是,邪惡蔓延。】
&esp;&esp;【我的運氣很差,才剛踏入這片讓人心寒的土地,就碰見了一個鮮血之殤。】
&esp;&esp;【當初,沉迷于生物科技的科學家們,自始至終朝著滅絕人性和思維的方向開展研究。他們想要沒有任何思想,甚至連動物那種低等的情感都不允許存在的生物機器。
&esp;&esp;他們企圖培育
&esp;&esp;出一種不知道食物的美味,不知道重復工作的枯燥,不知道疲憊的人形生物,代替人類進行勞作。
&esp;&esp;他們失敗了,培育出的正是鮮血之殤。鮮血之殤沒有人性,沒有恐懼,不知道疲憊,但是唯獨有殺戮的欲望。它們嘗不到鮮血的滋味,但它們卻渴望鮮血。
&esp;&esp;這只是生物科學家們的成果之一。】
&esp;&esp;【鮮血之殤個頭不高,但速度很快,它拎著一把石斧朝我跑來。】
&esp;&esp;恐懼其實是人類文明誕生的重要因素。
&esp;&esp;怕死,所以要護具,要保暖,要建造,要種植……
&esp;&esp;不怕死,意味著只懂得橫沖直撞,不知道躲避。
&esp;&esp;如此,就算是速度快,也沒什么可怕的。
&esp;&esp;趙傳薪趕忙讓自己做好準備,利用身高臂長的優勢,拿蜘蛛腿先給它來一記狠得。
&esp;&esp;由于現實里他已經有了些利用蜘蛛腿的戰斗經驗,他便將這些經驗付諸于紙上。
&esp;&esp;同時,他也想試驗一下,一次教會了日記中的「我」,以后他不必自己操作,「我」能不能學會這些經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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