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他叫人收整馬匹和物資的時候,趙傳薪第一時間先把自己的手槍和步槍都重新裝彈。
&esp;&esp;兵荒馬亂的,必須時刻準(zhǔn)備著。
&esp;&esp;然后,眾人上路。
&esp;&esp;既然都找到正主了,劉永和就要離開了,不過臨走前,還是給張榕留了兩人護(hù)送。
&esp;&esp;張榕還說:「有趙先生在,不用護(hù)送的。」
&esp;&esp;而劉永和看看趙傳薪,笑著說:「你到時候可能還要一個人回來,還是有人護(hù)送比較好。」
&esp;&esp;聞言,趙傳薪朝劉永和一笑,還是你老小子了解我。
&esp;&esp;終究是到了鹿崗嶺。
&esp;&esp;見趙傳薪回來了,保險隊的人全都圍了過來。
&esp;&esp;「再不回來,俺們都要去找你了。」
&esp;&esp;雙喜第一個說。
&esp;&esp;「讓大家擔(dān)心了。」趙傳薪覺得有人擔(dān)心的感覺還挺好的。「楊玉樹和孤雁已經(jīng)被抓了,誠明要給他來個明正典刑。反正咱們的東西已經(jīng)到手,就不管他了。」
&esp;&esp;劉寶貴咧嘴笑:「這次,賺大了!」
&esp;&esp;趙忠義卻見有外人在,捅捅他示意別胡說八道。
&esp;&esp;趙傳薪介紹說:「這位是張榕,曾在京城譯學(xué)館學(xué)習(xí)俄文,日俄戰(zhàn)爭爆發(fā),他回遼西組織人馬抗俄。」
&esp;&esp;二肥子搖頭:「俄文?他們的話有啥好學(xué)的?」
&esp;&esp;帶著張榕先回了一趟家。
&esp;&esp;雖然他沒在家,但是屋里的壁爐還在熊熊燃燒,這當(dāng)然是大牙蘇的功勞。
&esp;&esp;所以,剛回來就暖乎乎的,趙傳薪立刻就脫了大衣。
&esp;&esp;干飯回到熟悉的地方,興奮的轉(zhuǎn)了兩圈,然后趴回自己的小床上。
&esp;&esp;張榕打量了這個精致的小屋,詫異道:「趙先
&esp;&esp;生的家里十分精致啊。我覺得,這比我爹和我叔父的大宅子舒服多了。」
&esp;&esp;他背著手,到博古架前打量那些精美的擺件。
&esp;&esp;半晌,他不確定道:「這些,好像,好像是從盛京的宮城里,當(dāng)初那些洋人搶走的東西。」
&esp;&esp;趙傳薪也不藏著掖著:「去年到了一趟盛京,有個法國佬家里搶的。想必,那法國人就是這些強(qiáng)盜中的一員。」
&esp;&esp;張榕肅然起敬:「奪回寶貝,這是應(yīng)當(dāng)做的。把洋人全部趕出中國,中國才有希望。」
&esp;&esp;這點趙傳薪很贊成。
&esp;&esp;想來可以,夾著尾巴做人,正八經(jīng)的做買賣,那歡迎他們。否則,就請滾蛋吧。
&esp;&esp;不過,他還是得讓張榕熄了那些心思:「你來這里也沒用,我是不會跟你們一起干那些事的。如果有俄國的士兵,敢在我這一畝三分地上為非作歹,我肯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我只能保證這一點。」
&esp;&esp;張榕嘆息道:「趙先生槍法如神,練兵更是好手,這一身本領(lǐng),不干一番事業(yè),那豈非明珠蒙塵?」
&esp;&esp;趙傳薪也嘆息道:「哎,是啊,我人生最大的夢想,就是明珠蒙塵。我遺憾的是,金子走到哪都發(fā)光,擋都擋不住,這令我十分苦惱。」
&esp;&esp;哪怕堅韌不拔如張榕,聽了他的話,也有點不會接了。
&esp;&esp;第66章 失落的文明
&esp;&esp;兩人磨嘰了一整天。
&esp;&esp;最后誰也沒奈何誰。
&esp;&esp;晚上,趙傳薪讓保險隊的人家容納了張榕三人睡覺。
&esp;&esp;第二天,張榕繼續(xù)來磨嘰。
&esp;&esp;趙傳薪有點惱了。
&esp;&esp;他連翻日記的時間都沒有了,日子沒法過了。
&esp;&esp;不光是他惱火,雙喜也大為光火。
&esp;&esp;他們等著分錢分物資呢,而張榕一個外人在這賴著不走,屬實過于令人討厭了。
&esp;&esp;趙傳薪看著沒事就在外面轉(zhuǎn)悠,如同熱鍋上螞蟻的雙喜他們,無奈走出門去。
&esp;&esp;張榕緊隨其后。
&esp;&esp;趙傳薪對雙喜等人說:「把人叫齊了,分錢吧。」
&esp;&esp;看看張榕,雙喜不確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