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烤火喝酒的俄人軍隊。
&esp;&esp;一共四個人。
&esp;&esp;其中的兩人,就是那日拍照的俄軍士兵。
&esp;&esp;趙傳薪等人遠遠地看著。
&esp;&esp;他對雙喜說:“你不是要證明自己嗎?這不機會就來了。我給你們壓陣,你們從側面包抄過去。”
&esp;&esp;雙喜早就躍躍欲試了,聞言臉上露出喜色:“瞧好吧。”
&esp;&esp;趙傳薪說:“毛子身上肯定也有錢,搶著了,你們幾個平分。”
&esp;&esp;趙忠義也跟著上去了,他不放心雙喜。
&esp;&esp;趙傳薪舉起了步槍,瞄準那正烤火喝酒的四人。
&esp;&esp;毛子嗜酒如命,不知道他們喝了多少,但看他們歪斜著坐著大聲聊天,就知道沒少喝酒就是了。而他們的馬匹,則在一邊拴著吃草。
&esp;&esp;雙喜幾人下馬,悄悄的饒了過去。
&esp;&esp;然后一路小跑,等距離差不多有三十多米的時候,那四人中的一人才看到他們。
&esp;&esp;那人嘴里嘰里咕嚕說了一句,另外三人著急下帽子都掉落在地,趕忙去撿槍。
&esp;&esp;雙喜見狀,直接開槍。
&esp;&esp;砰砰砰砰!
&esp;&esp;有一人中彈倒地,而另外三人還在拉動槍栓。
&esp;&esp;趙傳薪看著這一切,首先俄人士兵的軍事素養,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強悍。
&esp;&esp;比起后世的正規軍,他們還差的遠。
&esp;&esp;其次,他們摸槍,端槍,拉動槍栓的速度,也遠遠沒有保險隊的速度快。
&esp;&esp;當他們拉好槍栓前,雙喜等人再次放了一槍。
&esp;&esp;砰砰砰砰!
&esp;&esp;又一人被放倒了。
&esp;&esp;雙喜他們繼續跑,一邊跑一邊拉槍栓。
&esp;&esp;這都是平日里的訓練項目。
&esp;&esp;剩下兩人大概是腦瓜子嗡嗡的,胳膊都有些顫抖了。
&esp;&esp;有一人剛想開槍,趙傳薪快他一步開槍了。
&esp;&esp;砰!
&esp;&esp;直接倒地!
&esp;&esp;趙傳薪拉動槍栓。
&esp;&esp;那邊一人也開槍了。
&esp;&esp;沒打中人。
&esp;&esp;雙喜等人已經拉完第三次栓,開槍。
&esp;&esp;剩余那人倒地。
&esp;&esp;雙喜這時候已經到了跟前,抽出斧子,剁!
&esp;&esp;趙忠義沒動,看著其他人上前,或者刺刀或者斧子,給倒地的俄軍士兵補刀。
&esp;&esp;雙喜舉著還在滴血的斧子,臉上樂開了花,朝趙傳薪揮舞示意。
&esp;&esp;趙傳薪:“……”
&esp;&esp;你特么腦袋有病吧。
&esp;&esp;槍支彈藥肯定全帶走,搜索身上,果然有銀元。
&esp;&esp;除了銀元,還有俄國在華發行的盧布,國人管這個叫俄帖。
&esp;&esp;雙喜興沖沖的拿著紙筆問:“傳薪你看,這玩意兒是不是錢?上面都是鳥語。”
&esp;&esp;趙傳薪點點頭:“是錢,不過現在許多商戶都不要,是這些俄國人強行發行的。”
&esp;&esp;雙喜幾人分了錢,各個興高采烈,像是提前過了年一樣。
&esp;&esp;一個新人美滋滋的說:“果然,還是要打仗才能發財。”
&esp;&esp;趙傳薪撓了撓頭發,把羽絨服帽子扣腦袋上。
&esp;&esp;這些貨真就不知道怕死唄?
&esp;&esp;人窮真可怕。
&esp;&esp;“上馬,繼續趕路。我的氣還沒消呢!”
&esp;&esp;……
&esp;&esp;第二天晚上,遼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