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盛京就是后世的沈陽。
&esp;&esp;想想靠兩條腿走幾百公里路抵達盛京,那滋味……
&esp;&esp;到了盛京附近的時候。
&esp;&esp;本來很累的趙傳薪,當(dāng)看到了一個場景后,疲憊立馬被憤怒所取代。
&esp;&esp;在一條鐵路旁的民房外,兩個挎刀的俄國士兵,站在一排辮子系在一起防止逃跑的百姓兩邊正在照相。
&esp;&esp;“草他媽的!”趙傳薪直接就去摸槍。
&esp;&esp;旁邊的趙忠義一把將他按住:“兄弟,別沖動。”
&esp;&esp;陳大光也直冒冷汗的勸說:“趙隊長,使不得。這里是俄人地盤,他們的軍隊長期駐扎,不敢對他們的人動手啊。”
&esp;&esp;“別攔我,我他媽要打死他們!”
&esp;&esp;趙傳薪要氣炸了。
&esp;&esp;還是趙忠義了解他,小聲道:“想要動手也不必急于一時,有的是機會。這個場面,在遼地你會經(jīng)常看到,就算殺也殺不完的。”
&esp;&esp;果然,趙傳薪漸漸平息怒氣,松開摸槍的手。
&esp;&esp;他冷冷的看著那幾個俄國士兵,又看看咧嘴用古老相機拍照的那人。
&esp;&esp;算是記住了他們的模樣。
&esp;&esp;這讓陳大光憂心忡忡。
&esp;&esp;生怕這小子一個不注意掏槍把那些洋人給崩了。
&esp;&esp;同時,他也算是重新認識了這位號稱關(guān)外一點紅的趙隊長。
&esp;&esp;剩下的路好走多了,雪地壓的很平,車馬方便。
&esp;&esp;但是,趙傳薪卻不怎么說話了。
&esp;&esp;來到了盛京的內(nèi)治門,那里有俄軍士兵把守。
&esp;&esp;趙傳薪皺皺眉:“讓帶武器么?”
&esp;&esp;趙忠義來過數(shù)次,知道情況,就說:“不讓帶。”
&esp;&esp;“那咱們不進去了,在外面等幾天。”
&esp;&esp;陳大光說:“趙隊長,不然進去看看吧,好不容易來一趟盛京,怎么著也見識見識。”
&esp;&esp;趙傳薪覺得有理。
&esp;&esp;雖然后世花錢買票來參觀過,但是現(xiàn)在畢竟和后世不同。
&esp;&esp;但依然搖搖頭:“告訴我伱們在哪落腳,到時候我去找你們。我得先安排好,武器彈藥不能遺失。”
&esp;&esp;陳大光只能帶人先進城。
&esp;&esp;等他們一走,趙傳薪獰笑著說:“現(xiàn)在累贅都走了,咱們該干點正事了。”
&esp;&esp;趙忠義有點忐忑:“要不然,就別節(jié)外生枝了吧?”
&esp;&esp;雙喜天生神經(jīng)粗大:“是要干那些俄人么?太好了,這次俺能證明自己了。”
&esp;&esp;趙傳薪想起那些被系在一起的辮子,心里就有一股邪火。
&esp;&esp;當(dāng)初看到那些小腳的女人,心里也有邪火。
&esp;&esp;看到那些腐敗無能的清朝官員,心里依然有邪火。
&esp;&esp;有個詞兒叫——無能狂怒。
&esp;&esp;是的,對這個時代,憤怒是肯定有的,但他無能為力。
&esp;&esp;越無能為力,越憤怒。
&esp;&esp;必須找他們泄泄火。
&esp;&esp;“必須干他們。看見他們手里的步槍了嗎?那都是好東西。咱們有了槍支彈藥,到時候想怎么練就怎么練!”
&esp;&esp;雙喜重重點頭:“嗯,是這個理兒!”
&esp;&esp;趙忠義氣的拍了他腦袋一巴掌:“是什么理兒是!”
&esp;&esp;這貨絕對惹是生非的一把好手!
&esp;&esp;第52章 撿了一回漏
&esp;&esp;眾人騎馬,來到之前的民房處。
&esp;&esp;一打聽,得知當(dāng)日被系了辮子的是修鐵路的工人。而那兩個俄人,是鐵路的護路隊一員,此時已經(jīng)離開了。
&esp;&esp;而那個拍照的,是個法國人。當(dāng)初和八國聯(lián)軍一起來華,之后回國再次回來,并且大量拍照留念。
&esp;&esp;趙傳薪一擺手:“走,沿著鐵路走。”
&esp;&esp;他們離鐵路遠遠地,走了倆時辰,休整一番,又走了不到一刻鐘,就碰上了一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