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這一次,他們只享受了幾日的時光,神胚的血管尚未崩裂,其頂上的地宮居然出現了異樣變動。
&esp;&esp;轟隆聲音響起來,一股股水銀,忽然從地宮中紛涌而出,反滲透進了那些血管中,將血紅色的血管變成了銀白色,并且將其中的神胚精血給逼退了回去。
&esp;&esp;余列一行人立刻就將靈根或鳥喙從神胚血管上面收回,免得連帶著吞服進了水銀等物。
&esp;&esp;他皺著眉頭看上方,心間暗道:“這是已經發現本道在做什么了嗎?”
&esp;&esp;確實如余列所料想的。
&esp;&esp;此刻就在皮肉庵的上空,下尸國師飛臨此地,即刻就召集了皮肉庵中的眾多修士,令之將皮肉庵底下的地宮給封禁起來,主動的隔絕地氣。
&esp;&esp;因為此獠的修為高超,且五臟廟中的慘像早就已經流傳在了各方道門當中,皮肉庵的修士雖然好奇自家的門主去哪里了,但也不敢質疑,紛紛開始聽令。
&esp;&esp;等到黃芽修士們發現地宮無法封閉,地脈也難以隔絕時,在下尸國師的逼迫下,他們只得又召集了門中的所有外門弟子,讓之深入地宮中,去截斷山門地脈。
&esp;&esp;于是近十日過去,彼輩成功的斷開了皮肉庵山門和地脈的連接,妨礙到余列竊取地下神胚之精血。
&esp;&esp;轟隆!
&esp;&esp;當地宮震顫時,下尸國師飛臨在皮肉庵的上空,冷笑的看著底下:“你這老鼠,看你究竟還能在底下藏多久?
&esp;&esp;若是再不出來,等到五方道門全部被隔絕地脈,你可就只能在地底下等死,被那魔念同化掉了。”
&esp;&esp;就在這時,皮肉庵中有黃芽修士膽顫心驚的問:
&esp;&esp;“道長,地脈隔絕,丹火熄滅。山門恐怕將會難以抵抗妖魔,不知道長有何計策?”
&esp;&esp;被人打攪,下尸國師眉頭微皺,他沉吟后,道:“此事勿憂,過不了多久,最遲一年時間,國都就會有人過來幫助爾等理清地脈。
&esp;&esp;耐心等待便是。”
&esp;&esp;話說完,此獠當即就又震動劍光,直竄高空,朝著另外一方道門直撲而去。
&esp;&esp;只留下那些皮肉庵的黃芽修士們,感覺天旋地轉:
&esp;&esp;“我的天!一年的時光?”
&esp;&esp;“若是庵主尚在,有三花修士坐鎮,或可堅持。但是現在庵主去哪了啊?”
&esp;&esp;此等地上之事,余列藏身在地下,自然是不知道的。
&esp;&esp;不過他心間一猜測,便也曉得是有人在故意和他作對了。
&esp;&esp;他倒也不急躁,僅僅心間冷笑:“想要斷我機緣?那就看你的速度有沒有本座快?”
&esp;&esp;嗖的,余列也不多解釋,他立刻將千機女道和大紅又收入了靈寵袋子當中,縱身進那地脈當中,朝著下一方道門直撲而去。
&esp;&esp;接下來。
&esp;&esp;余列和那下尸國師,兩人分別較著勁。
&esp;&esp;一人在上方想方設法的截斷地脈,一人在地下竭力的榨取地脈精血。
&esp;&esp;終于,一番兜兜轉轉之后,余列又回到了五臟廟的所在地界。
&esp;&esp;他已然是走了一圈,附近的五方道門之地脈,皆數已經被水銀封禁。
&esp;&esp;其中最先被封禁的五臟廟地宮之下,神胚部位也依舊是像鍍了一層銀膜似的,熠熠生輝,但無法傳遞出一絲一毫的氣血。
&esp;&esp;余列站在地底,低頭看著,心間輕嘆了一口氣:
&esp;&esp;“罷了罷了,此等好東西,不吃就是了。”
&esp;&esp;左右跟隨著他四處晃蕩的千機女道聞言,臉上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失望之色。
&esp;&esp;這些天的功夫里面,她的修為已經增長到了瀕臨三花的程度,正是需要大量的神胚精血,助之突破境界的時候。
&esp;&esp;不僅僅女道如此,公雞大紅同樣也是如此。
&esp;&esp;此兩者受著余列的福澤,短短數月間,就完成了旁人百年之多才能夠完成的修行。
&esp;&esp;正當女道心間嘆息時,她忽然又敏銳的捕捉到了余列臉上躍躍欲試之感。
&esp;&esp;只見余列低聲說道后,就將目光看向了上空。
&esp;&esp;他口中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