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此女連大紅也尊敬起來了。
&esp;&esp;特別是近些時日,她眼睜睜的看著大紅所吞吃的神胚精血,比她還要多、還要快,便暗暗懷疑此大紅也是余列前世的靈寵轉世而來。
&esp;&esp;大紅如今已是突破成為了黃芽階段的妖獸,靈智頗生,它單腳站著,矜持的朝著千機女道點了點頭。
&esp;&esp;然后這笨雞便示意著余列,趕緊的將它眼睛上的布兜子給取下來,結果吃了余列一巴掌,將它直接從頭上給拍了下來。
&esp;&esp;咯咯咯,笨雞頓時在兩人的左右大聲嚷嚷。
&esp;&esp;但是面對余列的一個眼神,它就又偃旗息鼓,安安生生的走回余列身旁站著。
&esp;&esp;此雞如今雖已是相當于筑基境界的妖獸,但其修行的乃是速成之法,不僅完全被余列克制,還天生相當于是余列的真氣儲存器,自骨子里面就敬畏余列,性子反倒是比從前收斂了不少。
&esp;&esp;余列輕咳一聲,直接道:“此地地脈將枯,會有陣法涌起,隔絕上下,我等是時候上去,再換個地方了。”
&esp;&esp;話聲說完,他便打算攜帶著一人一雞,遁出地底,再去五方道門中剩下的道門中打秋風。
&esp;&esp;“道長且慢!”
&esp;&esp;但是忽然,那千機女道目中一亮,連忙拱手說:“或許不必如此。”
&esp;&esp;“哦?”余列微挑眉,看向對方。
&esp;&esp;此女立刻神識動彈,將心間所想傳遞給了余列:
&esp;&esp;“我等或可通過地下脈絡,直接在此方地底穿行。這樣一來,就不必再上去冒風險了。”
&esp;&esp;原來近段時間以來,千機女道受著神胚魔念的感染,其從魔念當中所接收到的信息,也比余列要多很多。
&esp;&esp;雖說其中大部分都是丹鼎仙宗在長生界中犯下的惡事,以及長生界生靈對域外仙道的仇恨,但也存在著一點有用之處。
&esp;&esp;關于如何在地脈當中穿行,便是其中之一。
&esp;&esp;余列琢磨著千機女道傳來的法子,他面上露出贊賞之色:“不錯!不枉本道將你攜帶在身旁,悉心教導。
&esp;&esp;本道有神通護身,雖然免遭了魔念侵蝕,但也失去了諸多信息來源。”
&esp;&esp;千機女道面上露出熱忱之色,她當即匍匐大拜:
&esp;&esp;“能為道長效命,是千機的福分!”
&esp;&esp;“哈哈!”余列大笑一聲:“你可比這笨雞,要乖得多。”
&esp;&esp;公雞大紅聽見,它無甚反應,已經是挺胸抬頭,一副傲然神氣的模樣。
&esp;&esp;不過下一刻,余列一卷袖袍,就將它和千機女道,都一股腦的收入了靈寵袋子當中。
&esp;&esp;“地脈穿行之法,雖然有效,但是也存在著風險。爾等自保之力不足,且先入袋中為好,安全一些。”
&esp;&esp;他打出神識,給靈寵袋中的一人一雞交代一番后,便面上微笑,身子一晃,邁入了那粗壯的神胚血管中。
&esp;&esp;只見余列的身形在血管當中,逆流而下,沒入了深沉濃郁的血霧中。
&esp;&esp;等到他離去后,沒有過幾個時辰,連通上方地宮的脈絡便崩斷,無窮的水銀再度傾瀉而下,封禁了這一處地脈。
&esp;&esp;此時此刻。
&esp;&esp;就在陰靈堂的上方,正有一雙雙眼睛猛地睜開,緊盯向陰靈堂地宮的入口。
&esp;&esp;他們看著不斷咕嚕冒泡的毒水沼澤,口中緊張道:
&esp;&esp;“果然,地宮崩塌,那家伙就要出來了。”
&esp;&esp;“可恨啊,這家伙糟蹋完了五臟廟的地宮,又來我陰靈堂中犯事,壞了本堂口百年以內的采藥大計。”痛心疾首之色,出現在一個面色蒼白的三花修士臉上。
&esp;&esp;此獠正是當日和余列飲酒作樂過的人之一,陰靈堂的當代堂主。
&esp;&esp;與此同時,幸災樂禍之色、擔憂驚懼之色,分別出現在了其他幾人的臉上,其人分別是五臟廟主和另外三個尚未被余列糟蹋地脈的道門。
&esp;&esp;那三個道門的門主,咬著牙,連忙朝著正盤坐在眾人頭頂的身影拱手:
&esp;&esp;“還請下尸國師出手,即刻擒拿此獠!”
&esp;&esp;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