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身上的最后一張土遁符咒取出,意圖裹挾著余列,沉入地底當中。
&esp;&esp;靈光閃爍。
&esp;&esp;余列稍微有所遲疑,但是念在兩人的關系上,還是任由對方裹挾著自己,遁入極其之深的地下。
&esp;&esp;一路穿行。
&esp;&esp;等到被重重的巖層包裹,鐵劍蘭又取出陣法,妥善的布置一番后,她才松了一口氣。但是這時,她也并沒有開口,而是和腦中的尸寒子交流一番,請對方幫忙檢查一番后,得到一聲:
&esp;&esp;“可以講了。”
&esp;&esp;鐵劍蘭這時,方才目光緊張的看向余列。
&esp;&esp;余列將此女的動作全都收在眼底,包括尸寒子的那聲“可以”,他也是聽見了。
&esp;&esp;他輕笑著:“這般謹慎,二位所為之事不小吧。”
&esp;&esp;嗖的,余列一揮手,又是重重陣法籠罩在四方,他還伸手一劃,劃出了一道門戶,示意著那鐵劍蘭進入。
&esp;&esp;“再好的陣法,也是處在龍氣之下,或有不妥,天地可知。若是實在涉及隱秘之事,二位信得過余列的話,還請來貧道的紫府中一敘。”
&esp;&esp;鐵劍蘭一陣猶豫。
&esp;&esp;一旦入了余列的紫府,余列若是翻臉,可是連收拾她和尸寒子都用不著了,一念之間就能制住她。尸寒子再是有手段,同樣也是逃脫不了。
&esp;&esp;不過她并未和尸寒子商量,只是猶豫了一剎那,便點頭,閃身進入了余列的紫府當中。
&esp;&esp;如此果斷的舉動,讓余列目中露出異色。他的此舉,其實也是在試探對方。
&esp;&esp;鐵劍蘭的選擇,還是讓他滿意的。
&esp;&esp;旋即,余列合上紫府,盤膝而坐,其意識在紫府中變成一具化身,并將進入了紫府的鐵劍蘭,送到了一處亭臺中。
&esp;&esp;亭臺精致,恰有三個石凳。
&esp;&esp;身處于紫府內,尸寒子也用不著再窩藏在鐵劍蘭靈臺中了,它干脆也跳了出來,化作為一道虛影,朝著余列點頭后,入座亭臺。
&esp;&esp;三人面對相坐。
&esp;&esp;余列的意識化身一招手,便有靈氣凝結的茶杯出現,并在其中灌滿了茶水靈液,示意著一人一魂飲用。
&esp;&esp;“二位現在可以講了,此間言語,天不知、地不知,唯有我等三人能知曉。”
&esp;&esp;尸寒子示意的看向鐵劍蘭。
&esp;&esp;鐵劍蘭沉吟幾息后,緩緩的點頭,將她這兩日以來,反復在腹中琢磨的話語,都說道了出來。
&esp;&esp;余列原本還從容不迫的聽著,并覺得以他現在的身份,即便是涉及到了尸寒子的古修身份,對方可能牽連到他,在他看來也僅僅是麻煩而已,算不得大事。
&esp;&esp;此番在紫府中密談的舉動,主要還是謹慎起見,以及試探和照顧對方一人一魂。
&esp;&esp;結果余列只聽了兩句,他的神情就迅速變色了;聽到一半,他更是咔嚓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esp;&esp;等全部聽完之后,余列直接霍然起身,踱步在亭臺當中,面色變幻不定,琢磨著一人一魂口中所言真假。
&esp;&esp;鐵劍蘭瞧見他的如此舉動,心間反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氣:“余兄并未張口就要將我倆拿下,看來確實有的談!”
&esp;&esp;“二位所言,當真!?”
&esp;&esp;余列明知道這句話問出,有些廢話,但還是忍不出的說了出來,且目光銳利,緊盯著那尸寒子。
&esp;&esp;鐵劍蘭欲要開口,尸寒子發出一聲輕笑,制止了她,而是自行言語:
&esp;&esp;“玄牝之門,貨真價實。
&esp;&esp;道友若是不信,我倆自然會引導道友前去,反正到時候天州成立時,此物必定也會隱瞞不了。”
&esp;&esp;其停頓剎那,給予了余列一點思考的時間,然后就老神在在的說:
&esp;&esp;“至于山海天尊的一干底細,本道能夠以道心起誓,皆非虛言。至少根據本道所知,皆是如此!此人雖名天尊,但和我輩玄門圣人早就已經無異,不過天地一大盜罷了。”
&esp;&esp;尸寒子說到這里,又吐出了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
&esp;&esp;“汝山海界的上一代天仙,赤帝子,其也壓根不是自行飛升,而是被迫飛升。至于迫使其人的賊子,道友猜猜能是誰?”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