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等到鐵劍蘭徹底離去后,原本面色淡漠的紫燭子卻是睜開了眼睛,她眉頭微皺,掐指算著,想要以自己所學的一點卜算之術,卜算一番鐵劍蘭究竟是要作甚。
&esp;&esp;但她是個煉丹的,壓根就不精通卜算之術,且即便是卜算高人,也并非傳聞中那般能夠憑空測算,能比神通還神通。
&esp;&esp;因此紫燭子自然是毫無所得。
&esp;&esp;遲疑一番后,她卻還是站起了身子:“不行,總覺得有幾分蹊蹺,令本座心神不寧,且跟隨那女娃前去一番,萬不能讓她害到了列兒。”
&esp;&esp;紫燭子的目中露出提防神色。
&esp;&esp;剛才正是因為心間的一點無端猜疑,她才在口上試探了一番,問鐵劍蘭要不要發令全宮,尋找余列。而鐵劍蘭的回答雖然尚可,但并未主動就將其目的告知,這點依舊是引起了紫燭子的懷疑。
&esp;&esp;特別是紫燭子可是知道,就在鐵劍蘭的腦子里面,還藏著一縷古修殘魂。
&esp;&esp;在當下的時節,僅此一點,便是一份天大的隱患。
&esp;&esp;剎那間,紫燭子的目中爆發出了冷意:“若是你倆膽敢將列兒牽扯入內,本道便是拼著道心受損,也得將你倆剪除掉!”
&esp;&esp;嗖的,她的身形動彈,無聲無息的便消失在了紫晶道觀中,也朝著黑水鎮所在撲去。
&esp;&esp;……
&esp;&esp;時間緊迫,鐵劍蘭并未花費多長時間,就趕到了潛郡黑水鎮。
&esp;&esp;她來到鎮子中后,卻并未大搖大擺的進入鎮子當中尋找余列,而是先在鎮子外面驅巡幾番,試圖尋見余列,或是等待著余列恰好冒頭出來。
&esp;&esp;此女的這般舉動,皆是為了能夠盡量的不留痕跡,即便是事后,也不至于暴露了她此番的行蹤種種。
&esp;&esp;但是如此這般,一整日下來,她都是沒有尋見余列。
&esp;&esp;不得已,鐵劍蘭只能在附近尋了個較近的山頭,將自己的鐵劍擺在山頭上,放出一縷劍意,以此來吸引余列。
&esp;&esp;果不其然。
&esp;&esp;鐵劍蘭在外豎起劍器,立刻就驚動到了黑水鎮當中的余列。
&esp;&esp;一幢紅樓當中,余列躺在陣陣軟肉香枕當中,渾身酒氣。
&esp;&esp;他的身旁,黑水子那枯瘦的身子更是四仰八叉,像是八爪魚般探出,扒拉著數只妙齡女子,正睡得酣眠。
&esp;&esp;余列察覺到劍意,眼皮陡然睜開,目中清醒至極,毫無酒意。
&esp;&esp;“這劍意有點眼熟,是哪個仙宮弟子來著?”
&esp;&esp;他琢磨著,推開了四周的妙齡女道們,一躍起身,披上道袍,瞥了一眼旁邊的黑水子,便踏步出了房門。
&esp;&esp;黑水子在余列離去時,只是睜開魚泡般的眼睛,瞥了一眼余列的去向,然后就繼續耷拉下了眼皮。
&esp;&esp;這廝因為在劍園中埋頭結丹的緣故,并未獲得精妙劍術,后來屢次變故,他也懶得去學劍,反而在禍亂仙宮中學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esp;&esp;因此對于鐵劍蘭豎起的劍意,黑水子并無那么敏銳。
&esp;&esp;當然了,即便察覺到了,他黑水子也懶得出去,眼下好好享受享受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況且弟子服其勞,余列算是他的半個弟子,打發余列出去瞅瞅,才是妥當!
&esp;&esp;不多時,余列便來到了鐵劍蘭豎劍的山頭。
&esp;&esp;他一個閃身,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鐵劍蘭的身旁,將正在等待中的鐵劍蘭嚇了一跳。
&esp;&esp;“余兄!”鐵劍蘭回過神,當即激動的起身,朝著余列見禮。
&esp;&esp;余列揮了揮手,讓此女無須這般客氣,然后便訝然的問道:
&esp;&esp;“前來尋我作甚,宮中可是有什么急事發生了?”
&esp;&esp;他如今道箓被抽,龍氣難以鎖定他,但是旁人自然也就無法通過龍氣傳音,及時的告訴他消息了。因此鐵劍蘭的前來,讓余列還以為對方是充當信使,速速前來稟告要事的。
&esp;&esp;鐵劍蘭猶豫了一番,搖搖頭:“非是宮中有事情。”
&esp;&esp;她懇請著:“而是余兄和我有大事。
&esp;&esp;此事干系重大,還請余兄隨我前來。”
&esp;&esp;話聲說完,鐵劍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