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現在想這些東西已經無甚作用,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他們禍亂仙宮一行人,現在應當如何歸去。
&esp;&esp;余列沉吟一息后,便傳音問斬仙劍和古神子:
&esp;&esp;“二位仙長,那么我等此番,是順勢投入仙庭,抑或是玉石俱焚,寧死不從呢?”
&esp;&esp;余列的此言道出,不管是他自己,還是古神子兩人,皆是目光閃爍,眼中有狠意逐漸升起來。
&esp;&esp;古神子覷眼看著余列,臉上掛著似笑非笑之色,傳音道:
&esp;&esp;“小師弟何必如此一問,就算我等讓你投入那仙庭當中,你當真就會愿意嗎?”
&esp;&esp;余列的面色微怔,旋即口中就發出了輕笑聲,他擺了擺秀袖袍,笑吟吟的望著那天文子道長。
&esp;&esp;在禍亂仙宮中待的時間不長,但是余列對于這一勢力的好感,可謂是頂好的了。
&esp;&esp;當然了,僅僅對禍亂仙宮的好感,還并不足以讓他想要冒險的保住自己禍亂仙宮弟子的身份,拒絕仙庭。
&esp;&esp;更關鍵的是,他現在早就清楚,仙庭道箓對于能夠長生的道人而言,主要是一種約束,而并非純粹的好處。
&esp;&esp;此符箓,乃是維持山海界秩序,防止道人們成仙后便跑掉,白白浪費山海界的鎖鏈。
&esp;&esp;如果僅僅是這樣倒還罷了。但問題是這把枷鎖,除去仙箓可以控制道人之外,大天尊似乎也能控制。
&esp;&esp;那眼下將整個山海界包圍住的漫天群仙們,便是證明。
&esp;&esp;他們一個個的,不管是修煉了千年,還是萬年,不管多么的驚才艷艷,法力無窮,統統都被枷鎖捆住,不得超脫山海。
&esp;&esp;大天尊一聲令下,彼輩便齊齊全來,毫無雜音,宛如道兵一般。
&esp;&esp;“修來修去,我輩道人,求得不就是‘逍遙’二字么?若是沒有機會,倒還罷了。但是我之枷鎖已退,除非必死無疑,我怎么可能甘心的再套上狗鏈子。”
&esp;&esp;余列心神堅定。
&esp;&esp;天文子和余列對視著,雖然余列未說一個字,但是從余列的笑聲中,對方就已經是明了余列的心意。
&esp;&esp;此人正要再勸說余列一番,恰在這時,旁邊的斬仙劍也是發出了一聲暢快至極的笑聲:
&esp;&esp;“不錯不錯,不愧都是禍亂仙宮的弟子。我輩中人,怎能伏低做小?”
&esp;&esp;一陣劍鳴聲震顫,當即就將天文子的法術給擊破,讓斬仙劍的笑聲也傳遞到了四周觀禮之人的耳中。
&esp;&esp;不少人的面色變化,都意識到天文子和禍亂仙宮一方的談判當是破裂了。對于接下來的究竟會發生什么情況,很多人不太清楚,但是并不妨礙他們紛紛運起身上的法力,捏動法術,當即朝著潛州道城以外的地界飛去。
&esp;&esp;簌簌簌的,幾個眨眼間,成千上萬道流光就在潛州道城的上空閃爍、劃過。
&esp;&esp;近半的道城道脈,一聲不吭的就開溜。剩下的一半,也頂多是朝著紫燭子等人招呼一句:
&esp;&esp;“道友,你們先忙,家中有事,先走一步。”
&esp;&esp;“紫燭道友,告辭!”
&esp;&esp;如此動靜,惹得天文子、余列等人,也是不由的側目看了下。
&esp;&esp;等到發現四周只剩下潛州道宮、禍亂仙宮,還有道庭人員時,雙方都是啞然失笑了一番。
&esp;&esp;“斬仙道友,余列小友,識時務者為俊杰啊,莫要狂妄自大,一不小心將自己的大好前途折損掉了?!?
&esp;&esp;天文子最后還在搖唇鼓舌,想要勸余列和古神子回心轉意。
&esp;&esp;但是余列已經是將丹氣運起,纏繞在周身,強悍的法力一層一層的展現在外。
&esp;&esp;他沒有再看那天文子一眼,而是扭頭看向紫燭子和黑水子等人,開口道:
&esp;&esp;“諸位道友,此番適逢仙宮大變,山海大變,本道得了伱們一聲‘列子’稱呼,自當為你們開出一條回家之路。
&esp;&esp;稍等便是。”
&esp;&esp;話聲一落,余列的身影就一個閃爍,縱身飛入了罡風層中,化作一縷恢宏的劍光,飄搖而去。
&esp;&esp;而其所去的方向,正是剛才那桃州古修一行人所去的方向。
&esp;&esp;余列離去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