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文子,你給本劍出來!”
&esp;&esp;可是虛空中,那一尊尊靠攏而來的群仙們,目光都是閃爍,或是淡漠,或是冰冷的望著斬仙劍,絲毫沒有想要和它搭話的意思。
&esp;&esp;斬仙劍的真身動用神識,橫掃數千里,也沒有尋找到天文子的蹤跡。
&esp;&esp;反倒是在潛州道宮中,天文子的化身還沒有散去,聽見斬仙劍化身的喝問后,其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出聲:
&esp;&esp;“二位道友勿要激動,今日終歸是余列道友的丹成慶典,我等仙庭自然也是要送上一份大禮的。
&esp;&esp;這份禮物,便是拔出潛藏在我山海界中的古修,并由余列道友賜死對方,以此確鑿的證明余列道友屬于我山海界中人,絕非古修細作。”
&esp;&esp;此人說話慢條斯理的,也沒有趾高氣昂。
&esp;&esp;但是這話聲落在了斬仙劍、古神子,還有余列的耳中,都是讓他們面色再變。
&esp;&esp;“賜死古修,以證忠心?”
&esp;&esp;余列的眼神難堪,他可不是當年的小小道童了,對仙庭道庭中的某些腌臜事情,清楚得很。
&esp;&esp;“剛才我不肯承接下天子位,再入道籍,現在就要逼著我去殺古修,才能證明我真的是山海界道人嗎?”
&esp;&esp;單單去殺古修一事,彼輩就是想要拿余列當槍使。
&esp;&esp;如果只是簡單殺掉古修還好,余列只需要承擔可能存在的古修后手、詛咒等等,但如果是逼著他上陣去當死士,那可就麻煩了。
&esp;&esp;而能有讓山海界弄出如此陣仗的古修,其絕非是尋常的存在,很可能是一尊堪比山海界中地仙的存在!
&esp;&esp;古神子口中暗罵一句:“他娘的,沒想到還是被爾等算計了一遭。”
&esp;&esp;罵完后,古神子陰惻惻的道:“天文子道長,仙庭如此逼迫一品金丹,莫非就不怕違背帝君的仙律,更不怕將來一品金丹找你們算賬嗎?”
&esp;&esp;熟料天文子聽見這話,面上露出了無奈之色:
&esp;&esp;“古神子小友說笑了。余列小友現在身無道箓,只能算作是半個山海界之人,我等此舉,乃是在幫助他洗脫古修奸細的嫌疑,是在幫他。
&esp;&esp;否則的話,他既沒道箓,又拒絕了天子位,天下之人該當如何看他?”
&esp;&esp;這人繼續道:“還有,若非仙箓之中尚且有余列小友的名兒,他確實是我山海界的種兒,今日便不是以此等大禮來幫助他洗脫嫌疑,而是斧鉞加身,甚至是天尊出手,搜魂以檢驗真假了。”
&esp;&esp;天文子目光頗有深意的看著斬仙劍:
&esp;&esp;“須知越是成器的人,其所能造成的危害也是越大。山海界可承受不了如此隱患……斬仙道友,你說是吧?”
&esp;&esp;斬仙劍聞言,面色難堪,它身上涌起的殺意前所未有的大盛,厲喝著:
&esp;&esp;“住口!從來只有伱們仙庭,行此等下作手段。我禍亂仙宮從未如此過,仙宮至今所培育出的仙人,哪個不是在兢兢業業為爾等鎮壓域外,三千年來,更是從未有一人被允許回宮!”
&esp;&esp;面對斬仙劍的這番喝罵,天文子面上淡然的表情也消失了,有些啞口無言的樣子。
&esp;&esp;斬仙劍喝罵后,語氣急促,再次喝問:
&esp;&esp;“天文子我問你,當年難道不是爾等仙庭上下作保,并以那廝可丹成一品為理由,連仙箓都拿出來了,強令我等不得自相殘殺。
&esp;&esp;如此,我禍亂仙宮方才饒了那逆徒一馬,未取其性命。禍亂那廝也才甘愿自入輪回,沒有轉世前大開殺戒。”
&esp;&esp;它不甘心的道:
&esp;&esp;“為何今日我禍亂仙宮入山海,爾等就膽敢違背仙箓,包圍我等,并意圖殘害一品金丹!
&esp;&esp;大天尊的誓言莫非是放屁,仙箓莫非是紙糊嗎?”
&esp;&esp;斬仙劍氣急敗壞的大罵一通后,不斷的大聲呼喝:“仙箓何在、仙箓何在!”
&esp;&esp;天文子和斬仙劍、古神子之間的對話,并非是私底下傳音,而是用言語說出的,且斬仙劍、古神子兩人說的聲音極大。
&esp;&esp;不僅僅余列,附近的禍亂仙宮弟子,潛州道宮弟子們聽見了,整個潛州道城,以及大半個潛州都是聽見了。
&esp;&esp;就連在天上的海市蜃樓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