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黑水子看著余列大顯威風,口中便提氣大聲叫道:
&esp;&esp;“這八個老滑頭,頗是識時務啊,不如八位來我禍亂仙宮中修行?若是不愿出遠門,來潛州中也可以!”
&esp;&esp;莫老八人聞言,面上的羞愧之色更是濃郁,紛紛佝僂著身子,佯裝剛才受到了難以壓制的重創,迅速的返回了人堆當中,并升起法術、帷帳,將自個給擋在了里面。
&esp;&esp;退下去后,道庭一方的道人們,頓時就陷入了沉默當中。
&esp;&esp;雖然一早開拔趕來潛州參加慶典時,道庭的每個人都知道,務必不能讓余列的慶典順利。但是現在,頭頂上的八個道師都敗退了,他們這些底下的人還能派上什么用場?連搖旗吶喊的目標都沒有。
&esp;&esp;于是道庭眾人大眼瞪小眼間,沒有一個人再敢說話,弄得大家還以為他們被施展了定身術似的。
&esp;&esp;余列瞇眼打量了一下,他從彼輩身上收回目光,然后看向四周的其余道脈。
&esp;&esp;他這時的態度友善了許多,拱手道:
&esp;&esp;“多謝諸位道友,今日能前來參加本道的丹成大典。此番大典中,本就有論道斗法一環節,如今既然已經開始,便請諸位道友們指點一番,讓余某見識一下世間道法之玄妙廣博,免得心生驕矜,耽擱道途。”
&esp;&esp;余列的話聲誠懇,并非是在虛情假意。
&esp;&esp;不管此番的慶典究竟暗藏著哪些風波,其終歸是他的丹成之禮,是他在山海界所有道脈跟前露臉,以及見識萬千道法的大好機會,不容錯過了。
&esp;&esp;在來之前,余列甚至還期待著能和其他道脈中人不打不相識,多多結交幾個好友。
&esp;&esp;但是很可惜,他主動邀請的話說出來后,原本還時不時響起笑聲和議論聲的現場,變得和道庭一方一樣安靜了。
&esp;&esp;即便有道人目中躍躍欲試,但是也都被隊伍中的其他人給阻止了。
&esp;&esp;“噓!你想找死啊,那可是從山海界殺入禍亂域,又從禍亂域殺回來的狠人,你和他斗法,會有好下場?”
&esp;&esp;“此子兇厲,聽名字就兇的很!剛才他的實力也展現了,你現在上場,只是白送罷了。”
&esp;&esp;眾人或是神識傳音,或是以目示意,就是再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上場和余列斗法論道。
&esp;&esp;這一幕也讓余列的眉頭皺得更加緊張,因為他的目光掃過其他的道脈,發現彼輩也和道庭一樣,來的人雖然不少,瞧上去個個又都是優良美玉,潛力非凡。
&esp;&esp;但關鍵是,現場除去禍亂仙宮和潛州紫燭子之外,再無其他的上品金丹在場!
&esp;&esp;余列站在法壇中央,又等了一會兒。
&esp;&esp;他終于忍不住的笑出聲:“莫非今日的慶典,便這般草草結束?這未免也太過于乏味了。”
&esp;&esp;口中說著,余列將目光抬起,看向了那沉默到現在的天文子,問:
&esp;&esp;“敢問仙長,界內的上品金丹何在,為何今日一個也沒有?”
&esp;&esp;天文子的面色變得怪異,看向余列的眼神有些愕然,似乎在說“你居然不知道”。
&esp;&esp;余列的問題讓不少觀禮的道人們也意識到了這點,禍亂仙宮的斬仙劍和古神子更是心間警鈴大作。
&esp;&esp;“是極!今日乃是一品金丹的丹成典禮,為何一尊上品金丹都沒有出現?上一次的神臨子論道,可不是這等景象。”
&esp;&esp;不少人嘀咕著:“昔年神臨子出世,可是一連斗戰七十二場,方才奠定了他的神子美譽。今日卻是有些不對勁啊……”
&esp;&esp;紫燭子面色微怔,她急忙傳音給潛宮的所有人等:“諸弟子聽令,警防有詐!”
&esp;&esp;而在這些驚訝的人群中,桃州一行人的面色變化格外之大。
&esp;&esp;特別是一道驚呼聲,在桃州道人的腦中炸響:“不好!此地有鬼,調虎離山?”
&esp;&esp;桃州的兩個道師目中驚疑,他們急聲道:“調虎離山,不至于吧?我等此行前來,無一個人知曉,就連那余列,他也沒有察覺到我等的任何異常。”
&esp;&esp;但是他們的話音剛剛落下,現場詭異的一幕便出現了。
&esp;&esp;兩個道師心有所感的抬起頭,望向余列的頭頂,然后便發現那漂浮站在余列頭頂上的天文子,此刻正轉移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