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列心中暗想著。
&esp;&esp;忽然,他敏銳的感覺到身上泛起一股驚悸感,似乎有神識從給他左右劃過,先他一步,朝著那更加幽深的地底探查而去。
&esp;&esp;而這道神識,正是那丹書仙人的。
&esp;&esp;他暗中施展著道君賜下的秘寶,將自己的分神打出,成功的瞞過那三個劍使,窺視進了劍園底部。
&esp;&esp;但是余列心有七竅、又修有古巫之軀,對四周的環境格外敏感,特別是當丹書仙人在地底下發現余列這只小螞蟻時,其心間還不由的露出了殺意,便立刻就觸動到了余列。
&esp;&esp;那丹書仙人暗皺眉,想著:
&esp;&esp;“這些家伙,怎的就有膽子跳到地底下來?莫非禍亂仙宮這一次,當真能收到一個頂尖門徒?哼!你若是干擾了本仙的大事……”
&esp;&esp;好在此獠不善的打量了余列一眼后,為免打草驚蛇,惹出事情來,其便將神識暗暗的挪開,自顧自的朝著劍園最底部探查而去。
&esp;&esp;只是丹書仙人卻是不知,他這一舉動已經是讓余列警惕,并且算是為余列指出了一個方向。
&esp;&esp;“這神識和劍意有所不同,是那丹書仙人的!?”
&esp;&esp;余列心神一緊,腦中頓時翻騰,開始琢磨起那廝偷偷的將神識打入地底,又對他一碰即走,絕不可能只是在“監督”他繼承劍術,定是別有心機。
&esp;&esp;余列小心翼翼的和那神識拉開一定距離后,也是一頭的朝著對方游走而去的方向扎去。
&esp;&esp;眼下是在禍亂仙宮的地界,外面還有三座仙劍使者在,就算那丹書仙人察覺到了他余列,想要發難,也只能通過神識隔空而發,無法直接動手。
&esp;&esp;否則的話,僅僅誅仙劍使一人,就能讓對方討不了好。
&esp;&esp;而此刻余列此尾隨上去,若是能夠察覺到丹書仙人的異樣,指不定就能順手將對方給點了,讓這廝吃不了兜著走,甚至是撿得秘寶。
&esp;&esp;嗖嗖的。
&esp;&esp;有了明確的目標,余列飛速的朝著目所不能及的地方奔去。
&esp;&esp;與此同時,在外界。
&esp;&esp;三尊仙宮劍使看著余列蹦進去的地方,面上依舊是驚疑,面面相覷。
&esp;&esp;其中滅仙劍使不由的發問:“戮仙,你年紀大,可是見過有人直接跳進去的?”
&esp;&esp;戮仙劍使本是老神在在的語氣,也是變得遲疑,道:
&esp;&esp;“這個……從前再是厲害的弟子,也頂多是想出辦法鑿開地面,使用各種手段將底下的劍器釣起來。
&esp;&esp;即便是‘逆流子’那家伙,其當年也不過是用不死藥為餌,將‘絕仙劍’給釣了出來。”
&esp;&esp;誅仙劍使和滅仙劍使兩人聞言,頓時了然,輕嘆道:
&esp;&esp;“是啊,連‘逆流子’當年,也未能如此啊。”
&esp;&esp;輕嘆過后,兩人目中露出興奮之色:“如此說來,此子根基之扎實,膽量之巨大,還遠遠的勝過‘逆流子’!”
&esp;&esp;“我禍亂仙宮沉寂三千年,終于又有驚才之輩出現了么!?”
&esp;&esp;誅仙劍使和滅仙劍使欣喜著,十分想要親自的下去地底,旁觀一番余列的舉動。
&esp;&esp;但是他們身為仙劍使者,身上背負禁令,只可鎮壓在外,無法進入劍園的最深層。
&esp;&esp;兩人便只能將目光緊盯向地面裂縫,期待的望著。
&esp;&esp;而那戮仙劍使,此人口中也是大笑的附和著:“哈哈哈,二位所言正是!”
&esp;&esp;可實際上,戮仙劍使的心間卻是有些惱恨。
&esp;&esp;它剛剛才將那丹書子的分神給偷偷放入進去,結果沒想到,另有余列這個弟子也蹦進去了。若是兩者之間出現了什么差錯,此事可就容易暴露了。
&esp;&esp;想到這里,戮仙劍使的眼底里生出了幾絲寒意。
&esp;&esp;除去三尊劍使在驚嘆外,劍園中的其余弟子們,更是驚嘆不已。
&esp;&esp;其中桑玉棠、鐵劍蘭、白鵝子等人,認出了剛才跳進深淵的人是余列,一個個的面上頗是擔憂。
&esp;&esp;但是擔憂也沒有辦法,她們別說尾隨著余列也跳入深淵了,就連想要走到劍園的正中央位置,也是十分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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