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困在了神奇子的體內,再加上處在奪舍的要緊關頭,完全無法脫離神奇子的肉身,被酒杯輕輕一蓋,就囫圇的落入了酒杯中,生死不由己。
&esp;&esp;此事順利的程度也完全超過了余列的意料。
&esp;&esp;他原本以為,還得和對方爭斗一番,才能將對方塞入青銅酒杯中,沒想到不僅不用斗法,他連腿都不用邁開半步。
&esp;&esp;欣喜著,余列立刻就將手中的酒杯,往紫府內又一扔,讓之又變回了化靈池,藏在霧氣之中。
&esp;&esp;這時,在重重的雷火之氣以外。
&esp;&esp;尸寒子等人察覺到了內里的動靜變小,且聽見了剛才那“神奇子”的戰栗波動,他們雖然不清楚余列和對方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知道多半是余列占據上風了。
&esp;&esp;“這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余列這小子,他還有后手啊!”
&esp;&esp;黑水子神情振奮,狠狠的拍了拍大腿,自語道:“也對,想當初,這家伙連仙寶都能從那白巢子的手中撈回來,區區一道血海殘魂,半死不活的老東西,如何能夠玩的過他。”
&esp;&esp;鐵劍蘭和桑玉棠兩人,同樣是面色興奮,為余列感到由衷的歡喜。
&esp;&esp;只有尸寒子的心神一驚,其目光驚懼的望著重重的雷火氣息。
&esp;&esp;他因為沉睡的緣故,長期自封在鐵劍蘭的靈臺當中,對外界的消息了解不多。即便醒來后,鐵劍蘭盡可能的將他沉睡過程中發生的一干事情,都告知給了他。
&esp;&esp;但是有關余列具體的情況,尸寒子了解的還是不太清楚,只知道在鐵劍蘭等人的口中,余列現如今是十分的了得,那紫燭子也是成功的締結了上品金丹。
&esp;&esp;因此這人實在是沒有想到,余列還有法子對付那殘魂,或說著即便有人告訴他了,尸寒子也不大會相信。
&esp;&esp;現在這一幕,讓尸寒子對余列的印象,徹底的刷新了。
&esp;&esp;他心間驚悚想到:“連那血海殘魂都能輕易收拾掉,此子若是轉過頭來,想要收拾我,豈不是更加簡單?”
&esp;&esp;立刻的,此獠便在心間做了個決定:“今后與此子交涉,只可利誘,再不可威逼!”
&esp;&esp;外界眾人的反應,余列一概不知。
&esp;&esp;他此時正將意識沉在青銅酒杯當中,靜靜的打量著那血海殘魂。
&esp;&esp;其是一道血光,隱隱呈現出人頭狀,但是并沒有形成五官,和之前的仙嬰模樣極為相似。
&esp;&esp;它嘶吼著,瘋狂的在酒液當中飛竄,想要逃脫出去。
&esp;&esp;但是它僅僅是一團殘魂、殘念,落在了酒液中,沒有外力的幫助,便只有在此地被一步步煉化,最終返還成一團靈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