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師伯,又是當初在荒山小鎮中為他授業的恩人,事關其人的下落安危,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esp;&esp;若是桑玉棠不自行告退,余列也會用借口將對方支開。
&esp;&esp;等到藥館中只剩下鐵劍蘭和余列兩個人時,那鐵劍蘭一抬手,將藥館左右的陣法升起,使得房中的光線頓時黯淡了不少。
&esp;&esp;輕笑的聲音從女道口中響起:
&esp;&esp;“余兄果真是艷福不淺啊,當初你我還只是道徒時,余兄在宮中就有兩位佳人相伴。
&esp;&esp;如今在禍亂域中,又能有這般佳人隨侍左右,比起黑水子那老頭,余兄過的是滋潤多了。”
&esp;&esp;余列聽見調笑,一時間啞然無語,不知該作何回答。
&esp;&esp;畢竟根據他所收集到的消息,黑水子近些年來之所以境況不好,還失蹤了,極大概率就是被他牽連了。
&esp;&esp;余列一時不知對方僅僅是在開玩笑,還是意有所指。
&esp;&esp;好在鐵劍蘭調笑一句后,話聲就恢復了正經。
&esp;&esp;“好了,說正事。”
&esp;&esp;她正色的,雙目也炯炯有神的看著余列,道:“余兄你來的正好,若是你不來,鐵某還當真不知道,該去找什么人去一同救救那老家伙。
&esp;&esp;雖然禍星城中,也有潛州道宮的人在,但是你也知道,汝之一脈和當今的潛州道宮中人是個什么關系……”
&esp;&esp;余列明白,此女所說的是指青瓦子等人。
&esp;&esp;雖然他個人對青瓦子一眾,具備一些信任感,但是在黑水子和鐵劍蘭看來,就全然不同了。
&esp;&esp;余列沉聲:“鐵道友還請直言,黑水子觀主究竟遇上了什么麻煩?”
&esp;&esp;忽然,一道陰影將余列整個人都壓住,是鐵劍蘭站起了身子。
&esp;&esp;女道踱步走著,思考著什么。
&esp;&esp;余列則是端正的盤坐在矮桌跟前,只有旁邊的巨大人影晃動。
&esp;&esp;這一幕顯得他更像是一個在被長輩訓斥的孩童了。
&esp;&esp;鐵劍蘭組織著語言:“余兄來禍星城多久了,可曾知道城中近年來,有些什么動靜?”
&esp;&esp;余列答道:“剛來半月,雖然打聽了一些小道消息,但是并未聽聞過有什么大動靜。”
&esp;&esp;“既然道友不知,鐵某便為你介紹介紹。”
&esp;&esp;當即的,鐵劍蘭揮出法力,一方如海市蜃樓的禍星城幻像,出現在了矮桌上,她指著整座禍星城,道:
&esp;&esp;“就在五年前,禍星城曾異動過一次。當時是全城震蕩,猶如崩毀,且城中所有的斗法壇,都有靈光噴涌,從中飛出了一股股靈氣,似乎每一座斗法壇的底下,就是一道上等靈脈。
&esp;&esp;此等景象足足持續了五日五夜,方才停止。整個禍星城也是萬年以來頭一遭,一連五日,居然沒死過一個人、也沒有發生過一場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