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隨著余列進(jìn)來的桑玉棠,抬眼打量了對方一番,其眼皮還不由的輕挑。
&esp;&esp;因為館中這人身形雖然高大,但是身材比例卻并不差勁,反而十分火辣。
&esp;&esp;她雙腿修長,腰部相比于全身而言并不粗笨,屬于窄而又力,一頭黑色的頭發(fā)從對方身后落下,仿佛流淌的墨汁。
&esp;&esp;如果說來人非要有什么地方大的出格了,便是其胸脯著實是厚實,將臺階前余列的目光一時給勾住了。
&esp;&esp;一道驚喜和難以置信的話聲,從對方的口中響起:
&esp;&esp;“余、余兄?!”
&esp;&esp;余列聽見呼聲,方才挪開目光,辨認(rèn)起對方的面容。
&esp;&esp;雖然此人的長相,和他印象中的極為相似,但是余列還是口中遲疑道:
&esp;&esp;“你是,鐵道友?”
&esp;&esp;從黑水藥館中走出的高大女道,正是當(dāng)初和余列同批,拜入了潛州道宮的鐵劍蘭。
&esp;&esp;時隔多年,此女出現(xiàn)在了禍亂域中,修為也已經(jīng)是筑基,并且還是待在黑水藥館里面,著實是讓余列感覺詫異。
&esp;&esp;但是他很快就想起了紫燭子對他交代過的話,其早早就已經(jīng)派遣門下人等抵達(dá)禍亂域,并和黑水子取得了聯(lián)系。
&esp;&esp;那用來聯(lián)系黑水子的道人,似乎還是紫燭子的試法之人。
&esp;&esp;“看來替師尊試法的,就是鐵劍蘭了,難怪她也筑基,且道行不淺。”余列心間暗想著。
&esp;&esp;鐵劍蘭見余列還認(rèn)得自己,冷冰冰的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esp;&esp;她當(dāng)即張手一邀:“果然是故人登門,余兄,還有那位道友,且入內(nèi)相談。”
&esp;&esp;此女的笑容頗是美艷,帶有著讓余列陌生的明艷感,但是對方的身量乃是一丈多高,她笑得再美,落在了余列和桑玉棠的眼中,還是覺得有些怪異。
&esp;&esp;這是因為修道中人,雖然因為世間功法或靈根的種種,幾乎所有的道人都能變化出巨大的妖軀法體,譬如余列的騰蛇之軀。
&esp;&esp;但是平常時候,道人們都是將身量維持在了一個正常的人身范圍,不會過于高大、也不會過于矮小,且以純粹的人形為美。
&esp;&esp;鐵劍蘭若是以非人狀態(tài)的姿態(tài)出現(xiàn),余列和桑玉棠還不會感覺怪異,但偏偏對方既是人形,又過于巨大,便在兩人眼中顯得怪異了。
&esp;&esp;很快的,三人盤坐在了藥館中。
&esp;&esp;鐵劍蘭似乎是察覺到了余列目中的詫異,她輕笑著開口:
&esp;&esp;“多年未見,鐵某如今模樣大變,倒是余兄的相貌,一如既往的,仍是青蔥少年。”
&esp;&esp;接著簡短幾句話,鐵劍蘭就透露了她現(xiàn)在的身形變化,乃是和她祖上的血脈有關(guān),并非是她修煉出了岔子,縮小不回來了。
&esp;&esp;余列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理解。
&esp;&esp;但他現(xiàn)在是一副心老人不老的少年模樣,對面是個身高一丈多的艷麗女道,兩人又是故人相見,僅僅隔著一張矮桌,相對盤坐。
&esp;&esp;余列每每說話,都得抬頭看著對方。
&esp;&esp;這讓他總是回想起當(dāng)初年幼時期,被族中的女性長輩們訓(xùn)斥,卻只能安靜的盤膝聽講的經(jīng)歷。
&esp;&esp;好在一番寒暄后,兩人的交談涉及到了正事。
&esp;&esp;余列環(huán)顧著簡陋的藥館內(nèi)部,沉皺眉說:
&esp;&esp;“今日貿(mào)然登門,本是聽聞黑水藥館尚在,但是藥館主人不見了,特意過來尋找一下線索。但是現(xiàn)在既然鐵道友還在此地,余某也就直接問了。
&esp;&esp;道友可知,黑水子道長的下落?”
&esp;&esp;他抬起頭,目光炯炯的仰看著對方。
&esp;&esp;鐵劍蘭聞言,面上并未流露出悲痛,或是皺眉的表情,她僅僅是遲疑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桑玉棠,呷了口茶水,以目光示意余列,問這女道可信否。
&esp;&esp;不等余列出聲,兩人的耳邊就傳出話聲:
&esp;&esp;“二位難得重逢,但妾身的店里,卻是還有事情需要打理,便先行告退了。”
&esp;&esp;桑玉棠言語著,面帶歉意的行禮一番,便往院外走去。
&esp;&esp;余列遲疑了剎那,他只是起身相送了幾步,并未將桑玉棠留下。
&esp;&esp;黑水子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