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盯著在烙印在皮囊上的鬼臉符文,譏諷道:
&esp;&esp;「區區烙印詛咒,就想拖本道下水,道友想的也未免太好了吧。」
&esp;&esp;尸鬼殘魂驚疑著,叫道:
&esp;&esp;「不可能!此烙印,沾皮
&esp;&esp;就會入肉,入肉就會滲骨……只要一彈指,它就能夠鉆入你的靈臺中,甚至連你的道箓,也無法阻擋它。
&esp;&esp;這乃是用道煞法力凝練的符文,最是克制修道中人!」
&esp;&esp;這叫聲傳入桑玉棠和余列兩人的耳中,讓兩人都是目中恍然。
&esp;&esp;難怪對方最后的反撲,竟然能穿透兩人所有的手段,赫然是「道煞」的作用。
&esp;&esp;特別是余列,他頓時明白,為何他剛才會從尸鬼的人皮上,感覺到一點熟悉的感覺。
&esp;&esp;余列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得更加燦爛。
&esp;&esp;他身上的漆黑真氣,也騰騰的翻滾,形成了一張巨大面孔,露出比尸鬼還要恐怖的獰笑。
&esp;&esp;「道友,你且瞧一瞧,本道這煞氣是什么?」
&esp;&esp;烙印在余列皮囊上的尸鬼之臉,它的叫聲再次戛然而止。
&esp;&esp;此獠難以置信的盯著余列主動曝露的煞氣,喃喃道:
&esp;&esp;「這、這也是道煞?
&esp;&esp;不可能、不可能!就算你煉就的也是道煞,但又怎么能抵擋得了仙宮中人的道煞?」
&esp;&esp;余列不可能給此獠解釋更多,他得到尸鬼的提醒,明白剛才那烙印之所以無法鉆入他的肉身內,除了是他及時的將身上皮膜扒下來之外,也是因為「仙煞」護體,抵擋了那烙印的侵蝕。
&esp;&esp;既然仙煞有用,余列就不再施展任何法術,只是用仙煞真氣,將被烙印了符文的皮囊包裹住。
&esp;&esp;呼呼之間,一聲聲痛叫從皮囊上的尸鬼之臉上叫出:
&esp;&esp;「痛、痛、痛!」
&esp;&esp;此獠雖然全身的尸骨都已經化去,但是其所留下的魂魄,明顯不是它口中的殘魂一縷,而是頗為完整,指不定還打算之后共享、甚至褫奪掉余列的肉身。
&esp;&esp;但是它現在被余列發現了,且反撲的手段用盡了,便難以再反抗,該輪到它吃苦頭了。
&esp;&esp;余列用仙煞灼燒著那些鬼臉符文,尸鬼被嚴刑拷打一般,慘叫聲滲人無比,并不斷的叫道:
&esp;&esp;「留我一命!留我一命!
&esp;&esp;我有眾多玄功妙法,我在外還無數的資糧寶藏……啊啊!」
&esp;&esp;只可惜,此獠的魂魄和那詭異的符文是融合在了一塊兒。
&esp;&esp;余列現在又是身處在巖漿湖泊中,外面還有無數的烏真兇靈,他沒有時間來從容的拷打此獠。
&esp;&esp;快點的將對方弄出來的符文給燒毀掉,方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esp;&esp;否則的話,一旦此獠還留有什么后手,或是那布置火海金鎖穴的禍亂仙宮弟子有什么后手,余列可就真個危險了。
&esp;&esp;一旁的桑玉棠,她聽見了尸鬼凄厲無比的叫聲,面色變化,又是松氣、又是喜悅,但是她并沒有發愣太久。
&esp;&esp;余列在一旁炙烤詭異符文,桑玉棠就在一旁催動定風珠,且對數十只鴉八們發號施令,半接管了道兵陣,好生的將兩人護持在中央,爭取時間。
&esp;&esp;足足半刻鐘過去,尸鬼魂魄的哀嚎聲才降低。
&esp;&esp;直到最后一息,它才充滿絕望,叫不出聲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其魂魄被消磨,化作為陣陣鬼氣,淪為百鬼夜行爐的食糧。
&esp;&esp;忽然,余列身形一震。
&esp;&esp;他的面色微喜,并且從站立的狀態變成了凌空盤坐的狀態,陷入參悟的狀態當中。
&esp;&esp;只見在他的手中,其皮囊已經變成了書冊的模樣,正是他所煉就的本命變化之書。
&esp;&esp;在變化之書的某一頁上,正有著一道漆黑的符文在滾動,繁復無比。
&esp;&esp;余列用仙煞將那尸鬼的魂魄徹底打散掉之后,他發現自己一時半會,還是無法將對方弄出來的符文給洗練干凈,索性就將剩下的符文拖入皮書中,打算先拘束起來,甚至是狠點心,與之切割掉,或泡入
&esp;&esp;化靈池。